周伯通看得眉飛色舞:“好玩好玩!楊小子這套掌法真有意思!老裘的鐵掌都被他化去了!”
歐陽鋒目光閃爍,心中暗驚:此子不過二十多歲,武功竟已至此等境界。假以時日,必是第二個楊康。
自己的克兒遠遠不及楊康、楊過。
郭靖看得入神,忍不住低聲讚道:“好!這一招海納百川,將老裘的掌力盡數化解,妙極!”
湖心亭中,楊康嘴角含笑,眼中滿是欣慰。
百招已過。
楊過忽然長嘯一聲,掌法陡然一變。
第十一式——潮生潮滅。
掌力忽強忽弱,忽實忽虛,裘千仞一掌擊去,竟如擊中棉絮,無處著力。
他心中一驚,正要變招,楊過的第十二式已然襲來。
第十二式——暗礁難防。
掌力隱而不發,直至近身方才爆出。
裘千仞猝不及防,被這一掌震得連退三步。
四周一片驚呼。
裘千仞面色漲紅,雙掌齊出,使出鐵掌幫絕技——鐵掌排雲。
楊過不慌不忙,第十三式——海沸江翻,迎頭對上。
“轟——!”
勁氣炸裂,兩人各自後退三步。
裘千仞穩住身形,正要再上,楊過忽然雙掌環抱,第十四式——潮平岸闊,緩緩推出。
這一式由動入靜,一掌擊出,萬籟俱寂。
裘千仞只覺一股無形的力量將自己籠罩,竟有片刻的恍惚。
待他回過神來,楊過的第十五式已然蓄勢待發。
第十五式——滄海桑田。
這一式變幻莫測,剛柔、快慢、虛實,皆隨心意而轉。
裘千仞擋了第一掌,第二掌便擋不住了;避開了第三掌,第四掌卻已及身。
“砰——!”
裘千仞連退五步,嘴角滲出一絲鮮血。
饒是如此,仍然覺得胸腔內氣血翻湧。
他知道如果楊過乘勝追擊,自己只怕還會死在楊過手下。
四周一片死寂。
楊過收掌而立,抱拳道:“裘前輩,承讓了。”
裘千仞怔怔站在原地,良久,忽然仰天長嘆:
“好!好一個驚天浪濤掌!老夫服了!”
他走到楊過面前,深深一揖:“宋王殿下,老夫心服口服。你這一套掌法,剛柔並濟,變幻莫測,假以時日,必成當世絕學。”
楊過連忙扶起裘千仞:“裘前輩過譽了。晚輩不過是仗著內力深厚,僥倖得手。若論掌法精妙,晚輩遠不及前輩的鐵掌功。”
裘千仞搖頭道:“不必自謙。輸了就是輸了。老夫縱橫江湖數十載,今日敗在你手裡,不冤。”
四周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周伯通蹦蹦跳跳地跑過來:“楊小子!你太厲害了!連老裘都打不過你!來來來,跟老頑童也玩玩!”
楊過失笑,正要說話,一個聲音從湖心亭傳來:
“周兄弟,你且歇歇。過兒剛比完武,讓他喘口氣。”
楊康緩步走來,目光落在楊過身上,眼中滿是欣慰。
“過兒,你做得很好。”
楊過跪地道:“多謝父皇誇獎。”
楊康扶起楊過,看向裘千仞道:“裘千仞,你今日雖然敗了,但鐵掌功的威力,朕看在眼裡。過兒能勝,不過是佔了內力和掌法新奇的光。若論掌法精純,他還要向你多多請教。”
裘千仞心中感動,抱拳道:“陛下過譽了。臣輸得心服口服,絕無半點怨言。”
楊康點點頭,環視四周:“今日這場比武,朕很高興。不是因為過兒贏了,是因為朕看到,大明的下一代,已經成長起來了。”
他拍了拍楊過的肩:“過兒,從今往後,你要更加努力。大明的江山,將來可能還要靠你來守。”
楊過重重叩首:“兒臣謹記父皇教誨!”
夕陽西下,御花園中歡聲笑語。
這一戰的訊息,很快傳遍北京城,又傳遍天下。
大明宋王楊過,以二十六七歲的年紀。
三百招擊敗鐵掌水上漂裘千仞,震動江湖。
夕陽的餘暉灑在御花園中,楊過突然走過去,跪在楊康面前,抬起頭,目光灼灼,“父皇,兒臣有一事請求。”
楊康負手而立,看著這個一夜之間連破四層乾坤大挪移、三百招擊敗裘千仞的兒子,眼中滿是欣慰,“甚麼事,說吧。”
楊過深吸一口氣,朗聲道:“兒臣請求率軍西征,為大明開疆拓土!”
四周頓時安靜下來。
周伯通瞪大眼睛:“楊小子,你要去打仗?那地方可遠了!”
歐陽鋒眼中閃過一絲異色,沒有說話。
郭靖上前一步,抱拳道:“大哥,過兒剛剛歸來,不如讓他先熟悉一下朝政,西征之事……”
楊康抬手,止住郭靖的話。
他看著楊過,目光深邃:“過兒,你為甚麼想要西征?”
楊過昂首道:“父皇以十年之功,掃平六合,一統天下。兒臣身為父皇長子,豈能坐享其成?兒臣願效仿衛青、霍去病,為大明開疆拓土,讓大明的旗幟插遍天下每一個角落!”
他頓了頓,繼續道:“兒臣在東海之濱苦練七年,九陽圓滿,乾坤大挪移練至第六層,自創驚天浪濤掌。若只為護身,豈不辜負了這一身武功?兒臣願以此身,為父皇分憂,為大明建功!”
楊康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好。有志氣。”
他走到楊過面前,親手扶起他:“過兒,你比朕想象中更有雄心。朕準了。”
楊過大喜:“多謝父皇!”
楊康轉身,朗聲道:“傳朕旨意——冊封楊過為徵西大將軍,總領西征諸軍事務。率孝明突擊隊十萬,擇日西征歐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