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又過了半個時辰。
楊康為公孫綠萼披上衣衫,柔聲道:“今日就到此為止。你要好好體悟,如果有不明之處,隨時可來問我。”
公孫綠萼乖巧應下,親自服侍楊康整理衣冠。
看著眼前偉岸的男子,想著他方才的悉心教導與深情厚意,心中愛意與敬慕交織,滿脹得幾乎要溢位胸腔。
送楊康至院門,公孫綠萼倚門相望,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迴廊轉角,仍久久不願收回目光。
她隨後回到房中,她並未立刻休息,而是盤坐榻上,依照楊康所授,寧心靜氣,默默運轉起“易筋鍛骨篇”的心法。
內力雖微,卻沿著前所未有的玄妙路徑遊走,帶來陣陣溫煦舒暢之感。
……
楊康從公孫綠萼房間出來,來到書房處理事務。
這時的黃蓉推門進來,似笑非笑的看著楊康:“楊哥哥,你這一上午可真是忙碌,好像先去了萍妹妹那裡,後來又去了公孫小丫頭處?!”
楊康放下筆,伸手將黃蓉拉入懷中:“怎麼,你吃醋了?!”
黃蓉靠在楊康肩上,輕哼一聲:“我才不會吃醋。只是楊哥哥可要雨露均霑,不要冷落了哪位姐妹。”
楊康笑著吻了吻黃蓉的發,柔聲道:“好,我答應你,我會雨露均霑,但其實這麼多女人,我也只想獨寵你一個人。”
“是嗎?那龍兒呢?她可是滿眼都是你哦。”黃蓉嗔怪道。
“她滿眼都是我,但是我滿眼都是我的蓉兒,你放心,將來有一天我做了大明皇帝,你便是我的皇后,就算是龍兒也只能做龍皇妃。”楊康一臉篤定道。
“好好好,楊哥哥,那我相信你!”
黃蓉嫣然一笑,隨即正色道:“咱們說正經的,如今我們勢力日盛,蒙古雖然在襄陽城下吃了大虧,但遲早還會捲土重來,甚至可能會對我們用兵,楊哥哥接下來有何打算?!”
楊康收斂笑容,目光投向窗外,鄭重道:“是該好好謀劃一番了。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我們除了要訓練出戰無不勝的騎兵、步兵外,還要訓練出攻無不克的水軍。”
黃蓉聞言眼睛一亮,從楊康懷中直起身來:“水軍?楊哥哥與我想到一處去了!陸上鐵騎雖然很強,但江河湖海亦是兵家必爭之地。如果想要真正圖謀天下,一支縱橫水上的勁旅必不可少。”
楊康微微頷首,只要有了領先世界的水師。
便可以攻佔周邊的寶島臺灣、倭國、菲律賓、新加坡、馬來西亞、印度尼西亞、汶萊等國。
甚至還可以渡過太平洋,拿下漂亮國。
做地球村的村長。
黃蓉眸光流轉,透著幾分運籌帷幄的聰慧,朗聲道:“不瞞楊哥哥,對於水軍的訓練,除了我與爹爹外,其實我心中已經有一人選,我們可以召集他為我們所用。”
楊康饒有興致的問問:“哦?蓉兒心中水將是誰?!”
“太湖歸雲莊,陸冠英。”
黃蓉一字一頓道:“這小子自幼習武,更難得的是頗有組織之才,心思縝密,為人仗義。昔日他年紀輕輕便能統領太湖眾多水寨豪傑,抗宋官、御金兵,在太湖一帶聲望極高。那些水寨好漢多是桀驁不馴之輩,卻能服他管束,可見其能。”
楊康微微頷首,沉吟道:“不錯,陸冠英治理水軍確實有兩把刷子,當年太湖群盜在他的號令下,成了一股不容小覷的民間抗金力量。如果能得他效忠,憑藉他在太湖的根基與人脈,招募熟諳水性的勇士,組建水軍便有了骨架。”
歸雲莊能在太湖崛起,碾壓參合莊、曼陀山莊等山莊,足以證明這對父子的能力。
黃蓉點點頭,繼續分析道:“正是此理。而且陸師兄家學淵源,不僅武功出自桃花島一脈,更對機關陣法、船隻營造頗有研究。歸雲莊昔年便有自己造船的工坊。如果得陸冠英來投,不僅可得一將才,更能得到一批懂得水戰、造船的能工巧匠。水軍之要,一在士卒訓練,二在戰船精良,三在指揮得法。陸冠英可謂三者皆備。”
她越說思路越清晰,眼中閃著自信的光芒:“如今我們坐擁北方之地,錢糧充裕,可大肆建造樓船、艨艟、走舸等各型戰船。渤海水域廣闊,正是操練水軍的絕佳場所。待水軍練成,將來無論是與蒙古對決於江淮,還是跨海遠征各個島國,皆有一戰之力。”
楊康點了點頭,握住黃蓉的手,讚賞道:“蓉兒思慮周詳,深謀遠慮,不愧是我的女諸葛。此事便交由你全權負責。你可修書一封,以我齊王、我武林盟主的名義,邀陸冠英前來一見。許他以水軍副都督之位,如果能說動太湖舊部來歸,更當重賞。”
黃蓉嫣然一笑:“楊哥哥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陸師兄一家素來忠義,對金人、蒙古皆無好感。如今楊哥哥高舉抗蒙大旗,仁德之名播於四海,陸冠英知曉是大勢所趨、正道所在,必不會推辭。我即刻便去寫信,派得力之人送往太湖。”
楊康將黃蓉重新攬入懷中,輕嘆道:“得妻如此,夫復何求。蓉兒,你不僅是我心愛之人,更是我的股肱之臣。”
黃蓉感受著楊康的信任與倚重,心中暖流湧動,但嘴上卻嬌嗔道:“楊哥哥謬讚了,我哪有這麼厲害?!”
楊康哈哈大笑,手指輕刮黃蓉鼻尖:“你就是這麼厲害,誰說女子不如男?我覺得女子也能頂起半邊天,你肯定可以。”
黃蓉笑道:“嘻嘻,說的不錯,他們說女子無才便是德,完全是謬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