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兒,真是辛苦你了。”楊康抱緊了小龍女,心中甚是感動。
包惜弱與楊鐵心見狀,對視一眼。
程英停下撫琴,陸無雙也走了過來。
楊康這才想起介紹:“娘,這是龍兒,小龍女,是古墓派掌門人,也是孩兒的……妻子。”
“妻子?!”
包惜弱驚訝道:“康兒,你……”
楊康道:“我們雖然還沒有正式結婚,但是她在我的心裡,已經是我的妻子啦。”
小龍女從楊康懷中抬起頭,對著二老盈盈一拜:“龍兒見過伯父、伯母。”
她舉止端莊,語氣恭敬,雖然神情仍有些清冷,但眼中那份真誠卻是掩飾不住的。
楊鐵心忙道:“快起來,快起來。既然是康兒的妻子,便是我們楊家的媳婦。”
包惜弱上前扶起小龍女,仔細端詳,越看越是喜歡:“好標緻的姑娘,康兒,你怎麼沒跟我說過這些?!”
楊康道:“此事說來話長。”
他也沒想到此次分別,小龍女會思念日深,不顧一切的追來。
程英與陸無雙對視一眼,然後上前見禮:“程英、陸無雙見過龍姐姐!!”
小龍女雖不諳世故,卻也知禮數,一一回禮。
眾人回到亭中坐下,丫鬟奉上香茶。
小龍女這才說起一路經歷。
“我從中都出發,去了大勝關,然後又去了襄陽,在襄陽附近,我遇到了一個怪老頭。”小龍女回憶道。
“怪老頭?!”楊康心中好奇。
是黃藥師?洪七公?周伯通?!
這些個老頭,還都有各的怪!
“他自稱周伯通,瘋瘋癲癲的,但武功很高。”
小龍女道:“我們開始比試輕功,一開始他比不過,但是後來時間久了,他便追了上來,他說我武功很厲害,似乎不亞於裘千仞,又問我來襄陽做甚麼,我就說我來找大哥哥,他問大哥哥姓名,我就說楊康,他頓時喜不自勝,就說要教我武功。”
楊康眼眸一閃。
原來龍兒還遇見了周伯通?!
小龍女繼續道:“他說大哥哥你是他的結拜大哥,又說我心思純淨,便將他的‘左右互搏術’傳給了我。這門武功當真厲害,可以左手跟右手打架。”
楊康眼中閃過異彩,“那可是老頑童的獨門絕技。龍兒,你學會了?”
小龍女輕輕點頭:“學會了。周伯通說,我學會了這門功夫,武功會突飛猛進,已經不亞於‘五絕’了。”
她說到“五絕”時,語氣平淡,顯然並不在意這些虛名。
楊康笑道:“好!好!老頑童的‘左右互搏術’乃是武林一絕,一般人都學不會這套武功,你能學會,實在是天大的機緣。”
他深知小龍女本就武功高強,如今又學會左右互搏術,實力必然大增。
有她在身邊,不僅多了一個貼心人,更添了一大助力。
小龍女卻不在意武功高低,只是看著楊康,眼中滿是依戀:“大哥哥,我再也不要和你分開了。”
楊康握住她的手,柔聲道:“好好好,龍兒,再也不分開了。”
包惜弱見小龍女對兒子一片深情,心中欣慰,溫言道:
“龍兒一路辛苦,先好好歇息。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有甚麼需要,儘管說。”
小龍女乖巧點頭:“謝謝伯母。”
程英笑道:“龍姐姐的房間早已經備好,我隨時可以帶你去看看。”
陸無雙也道:“龍姐姐如果缺甚麼,儘管吩咐妹妹。”
小龍女微微頷首,卻不想跟楊康分開,更不想與楊康分房而睡。
當日晚膳,一家人團聚。
李全、楊妙真得知又一個王妃到來,特意命人加了幾道精緻菜餚。
席間,楊康問小龍女道:
“龍兒,你這一路可曾遇到甚麼危險?!”
小龍女想了想,憨厚一笑:“我出來的時候,到處去問有人有沒有見過大哥哥,有人騙我,卻被我打發了,又遇到過不少山賊土匪,他們都很弱,不是我的對手,之後在襄陽城外,又遇到幾十個蒙古騎兵對我不敬,都被我打發了。”
她說得輕描淡寫,但“打發”二字,想必那些豁逼犯、山賊土匪、蒙古兵不會好過。
包惜弱讚道:“龍兒一個姑娘家,能有這般武功,實在難得。”
小龍女搖頭:“武功高低不重要,只要能找到大哥哥,甚麼都值得。”
這話說得真摯,眾人無不感動。
飯後,楊康陪小龍女在花園散步。
月色如水,灑在二人身上。
小龍女依偎在楊康身邊,輕聲道:“大哥哥,這些日子,我每天都在想你。中都王府雖然很豪華,但是沒有你在,一點意思都沒有。”
楊康攬住她的肩:“是我不好,讓你受苦了。”
“不苦。”小龍女抬頭看他,眼中星光點點,“只要能和你在一起,甚麼都不苦。”
楊康微微一笑,與小龍女並肩而行,她的白衣在夜色中泛著淡淡瑩光。
“大哥哥,這花園比古墓外的山林還要美。”小龍女輕聲道,手指拂過一叢開得正盛的秋菊。
楊康握住小龍女的纖纖玉手,笑道:“你如果喜歡,往後我們便常住這裡。等天下太平了,我帶你去江南看煙雨,去西域看大漠,去所有你想去的地方。”
小龍女眸中泛起溫柔漣漪:“只要能跟大哥哥在一起,去哪裡都行。”
兩人不知不覺中走到一處空曠的練武場。
月光將青石板照得一片銀白,四周兵器架上刀槍劍戟整齊排列。
楊康忽然心念一動:“龍兒,你既然學會了周伯通的‘左右互搏術’,我想試試你現在的功夫如何。”
小龍女嫣然一笑:“好呀,還請大哥哥賜教。”
她邁著蓮步走到兵器架前,取下一對長劍。
劍身在月光下泛著清冷寒光。
“大哥哥要用兵器嗎?!”
楊康微笑道:“我空手便是,你儘管全力施為,可不要手下留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