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康長身玉立,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我是學過全真教武功,但我並不算全真教弟子!”
他現在已經跟全真教決裂,還算甚麼全真教弟子?!
全真教祖師王重陽以反金人為己任,而他卻是金國的郡王,現在他是金人的身份,自然跟全真教在對立面!
林侍女不解道:“你的全真教武功勝過了全真七子,幾乎能與王重陽不相上下,還說你不是全真教弟子?!”
楊康冷笑道:“全真教的老雜毛,自詡名門正派,實際個個都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本公子才不屑與他們為伍!”
林侍女眼前一亮,輕聲道:“你這話說的有道理,王重陽這個老道士不是個好東西,他的弟子自然也不是甚麼好東西!”
古墓派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就是加入古墓派都必須對王重陽的畫像吐唾沫。
所以古墓派門人對全真教都沒有甚麼好感,幾乎都是死對頭。
說起來,全真教禍害古墓派不淺。
王重陽辜負了林朝英;
尹志平禍害了小龍女;
孫婆婆被郝大通殺害;
楊過遭遇全真教弟子霸凌;
陸無雙遭全真教弟子圍攻;
……
就單說全真教趙志敬這群傢伙欺壓楊過這一條,楊康又豈能對全真派有好的印象?!
楊過說到底是自己的兒子,又豈能被全真教的老雜毛欺辱?!
此時此刻,楊康對林侍女豎起大拇指,贊成道:“你說的有道理,你們如果想學全真教武功,我可以盡數傳給你們!”
李莫愁俏臉閃過一抹自豪的神色,舉手說道:“師父,楊郎不僅會全真教武功,還會九陰真經!”
“甚麼?!”
林侍女倒吸一口涼氣,鄭重的看著楊康,“你會九陰真經?!”
楊康點了點頭,開口說道:“九陰真經分為上下兩卷,上卷為內功心法,下卷為武功招式,你是愁妹妹的師父,對她有養育之恩,你如果想學,我也可以傳授給你們!”
林侍女難以置通道:“你真願意傳授我們九陰真經?!”
楊康點了點頭,笑道:“不錯,你是愁妹妹的師父,常言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就相當於是我的岳母,小妹妹相當於我的小姨子,而武功不過是身外之物,沒有你們重要……”
林侍女一怔,沒想到楊康這麼會打比喻?!
只是就這麼接受人家的九陰真經?是不是不太好?!
她想了一想,還是搖了搖頭說道:“無功不受祿,我不能平白無故接受你的九陰真經!”
楊康笑道:“怎麼會是平白無故?你是愁妹妹的師父,也就相當於是我的師父,我的岳母,我把武功傳授給你,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林侍女突然眉頭一皺:“你真這麼看重李莫愁?!”
楊康點頭道:“不錯,我愛愁妹妹,就像老鼠愛大米!”
林侍女冷冷的笑了笑,右手翻轉,掙脫李莫愁的攙扶,手掌呈現尖爪狀,猛然向後者脖子擒去,這一手轉換速度奇快無比,後者還沒有反應過來,便已經被掐住了脖子。
“甚麼?!”
楊康、小龍女大吃一驚。
都沒有想到林侍女會突然進攻李莫愁。
林侍女狠狠的掐住李莫愁的脖子,陰森無比的看著楊康,沉聲道:“現在你和李莫愁只能活一個人,是你活,還是李莫愁活,你自己選擇!”
李莫愁頓時心涼了。
即便此刻被師父拿住了脖子,也沒有她的心涼。
沒想到師父還是要清理門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