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康又道:“妹子,如果我聽了你的話,做宋國的子民,那麼我甚麼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蒙古先滅金國再滅宋國,但如果我是金國王爺,那麼我便可以繼承金國的皇位,有道是,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只有我做了皇帝,才可以更好的護住漢人的性命,你說對不對?!”
穆念慈聽到楊康義正辭嚴的話,神色有些蒙圈。
還是她的格局小了,如果楊康真做了金國皇帝,肯定會比現在這個金宣宗好一百倍,而且還可以守住宋國,這是她最想看到的局面!
她想了一想,說道:“楊郎,剛才是我太激動了,如果你真能成為金國皇帝,與宋國兩分天下,互不相犯,兩國百姓各自過著美好的生活,你就是天底下最了不起的男人!”
楊康莞爾一笑,說道:“妹子,別人怎麼看我,我無所謂,只要你跟蓉兒站在我這邊,即便是跟全天下為敵又如何?!”
穆念慈嫣然一笑,說道:“楊郎,我相信你,你一直為人正直,肯定不會做出賣國求榮的事情!”
楊康說道:“行了,我們趕緊回去吧,免得別人還以為我們夫妻倆不合呢!”
穆念慈俏臉一紅,嬌嗔道:“誰跟你是夫妻倆?”
楊康伸出右手,“啪”的一聲,拍在穆念慈誘人翹臀,彈性好,就會響亮清脆,他一臉壞笑道:“當然你跟我是夫妻,這麼大的屁股,你一定可以給我生個大胖小子!”
穆念慈翹臀被揩油,臉色一變,嗔怪的瞪著楊康,悽悽慘慘道:“才見面不到一個時辰,你又開始欺負我,怎麼不見你欺負蓉兒妹妹!”
楊康壞笑道:“你怎麼知道我沒有欺負過蓉兒?再說這也不算是欺負,這是男女之間的調情,這叫情操,你明白嗎?”
穆念慈嗔怪道:“你就是個大色狼!”
楊康笑道:“我是氣血方剛的男子漢大丈夫,你又生得這般花容月貌,我對你色一點,不過分吧?”
穆念慈滿臉通紅,“討厭!!!”
兩人一路打情罵俏回到曲三酒館。
與此同時,黃蓉已經在開始做叫花雞了。
靈智上人、沙通天、侯通海、樑子翁知道他們沒有這個福氣能吃到黃蓉親手做的美食,只好他們自己做飯充飢!
一行人在曲三酒館之中吃過晚飯,便又在曲三酒館之中歇息了。
楊康、黃蓉、穆念慈三人盤膝而坐在一處角落,屁股下墊著一張王府四傑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床單,各自修煉起武功。
歐陽克則是回到王府四傑的陣營,跟著他們倒是混了一口飯吃,便安心在酒館之中等候叔叔歐陽鋒。
洪七公、陸冠英、程瑤迦各自找了個地方,開始歇息。
因為有楊康和洪七公在此,歐陽克即便是看著黃蓉、穆念慈、程瑤迦三大美女在此,也是有色心沒色膽。
他明白此時自己在敢放肆的話,那麼極有可能直接被楊康和黃蓉給廢掉,畢竟現在的楊康今非昔比,已經不怕他的叔叔了!
翌日清晨。
“縱橫自在無拘束,心不貪榮身不辱!”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高吟聲。
這聲音楊康聽著格外的熟悉,說話的人正是長春子丘處機。
丘處機這老傢伙怎麼也來了?!
楊康睜開了炯炯有神的雙眼,霍地站了起來,往門口望了過去。
穆念慈、黃蓉聽到聲音,也停止修煉,站了起來,望向門口。
曲三酒館中的洪七公、王府四傑、歐陽克、陸冠英、程瑤迦、傻姑皆是甦醒,好奇的看向門口。
只見丘處機大步流星走進曲三酒館,他的身邊還有丹陽子馬鈺、玉陽子王處一、清淨散人孫不二以及丘處機的二弟子尹志平。
原來,
尹志平將昨日在曲三酒館之中接連被楊康、黃蓉、黃藥師教訓的事情原封不動的告訴了師父。
他還將楊康重新做金人王爺的事情跟丘處機說了一遍。
氣得丘處機當場破口大罵,便要來找楊康、黃蓉、黃藥師討要一個說法,特別是楊康。
他沒有看錯楊康,仍然是一個貪圖虛榮、賣國求榮、認賊作父的楊氏金人,他收下這樣大逆不道的徒弟,簡直是他全真教的恥辱,他恨不得現在便清理門戶。
程瑤迦看到師父孫不二,眼中閃過一抹欣喜之色。
剛準備上去搭話,丘處機便率先說話了。
“完顏康,真是好久不見啦!”丘處機揹負長劍,手中拿著一杆浮塵,一眼便看到屹立在酒館角落之中的楊康,似笑非笑的說道。
“丘師父,別來無恙!”楊康看到丘處機,拱了拱手,淡淡的喚了一聲。
“哼,你是堂堂趙王府的小王爺,我丘處機不過是個江湖閒人,又怎麼敢做你小王爺的師父?”丘處機冷聲說道,“像你這種養不熟的白眼狼、楊姓金人小王爺,有甚麼資格喊我師父?”
“丘道長,你誤會……”
穆念慈見丘處機言語之中在責怪楊康,連忙站出來想要解釋,卻被楊康拉住了手腕,他昂首挺胸,淡淡的看著丘處機,義正言辭道:
“丘處機你有甚麼資格指責本公子?你放任我和我娘在趙王府長大,我從出生便以為我是金人小王爺,如果不是本公子機靈,我娘和楊鐵心只怕都出不了中都城!”
說到這裡,他突然指著馬鈺的鼻子,大聲罵道:“還有你這個老雜毛,為了讓郭靖在醉仙樓比武中贏過我,前往蒙古傳授他兩年的內力和輕功,你以為本公子不知道嗎?!”
“當初我贏了比武,你們全真教以我為榮,現在怎麼又換了一副嘴臉,金人又怎麼了?我是做了甚麼大逆不道,天理難容的壞事?不管是金人或者是漢人,都有好有壞,我看你們才是冥頑不化的老頑固!”
“再說我命由我不由天!我會成為甚麼樣的人,都由我自己說了算,還輪不到你們這些雜毛在這裡說三道四!”
他早就對全真教的老雜毛有所不滿,此刻面對丘處機的指責,也不加掩飾,直接爆發出來。
“說得好,楊哥哥!”黃蓉冷冷的看了看丘處機和馬鈺,大聲道:“你們也配做我楊哥哥的師父和師伯?你們就是一群糊塗蛋,除了會一味的道德綁架,還會甚麼?!”
丘處機聞言,臉色漲紅,轉頭冷冷的看著黃蓉,咬牙道:“你就是黃藥師的女兒?哼,果然是牙尖嘴利,跟這個逆徒是一丘之貉,你敢打我全真教的人,膽子不小啊!”
黃蓉哼道:“打得就是你們全真教,全真教除了王重陽之外,還有甚麼能人?你們年紀跟我爹爹相差無幾,武功甚至可能不如我這個後生晚輩,我看你們的年紀還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