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第445章 金山銀山!
其實周智剛落地,精神力已如水銀瀉地般鋪開,早已鎖定了那臺蒙塵的機器。
說真的,啤酒國的機械功底確實硬——埋在這陰潮地底幾十年,油路未堵、缸體沒鏽,一拉就響。
“突突……突突……”
“滋啦——嗡!”
五四分鐘不到,引擎轟鳴響起,電流竄動的嘶鳴緊隨而至。
整座地下工事霎時亮如白晝,慘白燈光刺破積塵多年的昏暗。
眼前盡是荒頹:蛛網垂掛如簾,桌椅蒙著灰絮,連空氣都浮著陳年黴味。
“咦?這麼多骸骨?”
M夫人手電一偏,照見幾張木桌旁歪斜坐著的枯骨,忍不住低呼。
這一隊人裡,除了周智,不是刀口舔血的狠角色,就是童子軍出身的老兵油子——死人骨頭見得比活雞還多,誰也沒皺下眉頭。
“這些啊……”
周智目光掃過那些僵坐的屍骸,語氣平淡:“是當年押運黃金的衛隊。這麼大的事,哪能留活口?”
“倒也是。”
M夫人頷首。一筆橫財,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智哥!”
天養生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透著一股興奮:“這邊堆滿了軍械!全是二戰原裝貨!”
“嗯。”
周智踱步過去,粗略一瞥,點頭道:“儲存得還行。”
頓了頓,他朝幾人吩咐:“你們分頭找找本地土著頭人,再順手拎幾個壯實的過來——後面用得上。”
“明白!”
幾人二話不說,轉身便朝入口方向疾步而去,連多餘眼神都沒留。
“怎麼?”
M夫人望著他們背影,微微蹙眉:“故意支開?信不過他們?”
“你這腦瓜子,又拐彎了?”
周智失笑搖頭:“跟了我七八年的人,防誰也不會防他們。只是這兒用不上力氣活,讓他們乾點更實在的。”
“行吧行吧……你說啥都對。”
M夫人聳聳肩,嘴上應著,眼底卻仍存三分疑色。
“走,先不動這兒。”
周智沒再多解釋,只一擺手:“寶藏在裡頭,咱們去瞧瞧真金。”
那扇基地機關門,看似精巧繁複,實則在他眼裡不過小兒把戲。
他本就精通各類鎖具結構,如今精神力更是凝練如絲——無需觸碰,僅憑意念掃描片刻,便在識海中復刻出全套齒形與簧片走向,瞬息間模擬出開鎖脈衝。
門軸無聲旋開,厚重鐵門向內退去。
“來,睜大眼睛——甚麼叫金山銀山!”
周智側身讓開,笑著招呼M夫人等人。
一行人乘著鏽跡斑斑卻仍運轉的升降梯,直抵核心藏寶層。
滿目所及,不是整摞鐵皮箱,就是成堆麻布裹著的方塊狀物,密密匝匝鋪滿整個穹頂大廳。
掀開箱蓋,扯下麻布——
金浪翻湧,燦光灼目,連呼吸都彷彿被那沉甸甸的輝光壓得一頓。
“天吶……全是金磚!”
M夫人瞳孔驟縮,脫口驚呼,手指下意識伸出去,又遲疑停在半空。
“呵。”
周智輕笑一聲:“二百四十噸,一塊不少。”
“二百四十噸?!”
她怔住,嘴唇微張:“……咱就這麼搬出去?”
話音未落,她已伸手抄起一塊沉甸甸的金錠,在掌心反覆掂量,冰涼厚重的質感,真實得讓人指尖發麻。
“你想搬,當然沒問題!”
周智嘴角一揚,踱步到地上那堆金燦燦的黃金旁,袍袖輕拂,金堆瞬間憑空蒸發。接著他走向下一處,抬手一招,又一堆金子無聲無息地化作虛影。
一圈走完,唯獨M夫人掌心裡還攥著最後一塊!
“呃……”
M夫人盯著他這行雲流水般的動作,一時僵在原地,眼珠都忘了轉動。
“啪!”
周智笑著在她眼前彈了個響指:“醒啦——活兒幹利索了。”
她怔怔地張了張嘴:“你……你剛才是怎麼弄的?金子呢?飛哪兒去了?”
“早跟你講過啊。”
周智挑眉一笑:“再多寶貝,我抬抬手,就歸位。”
這兒的人,不管是M夫人、凱特,還是風藍、新語,全被他親手做過潛能重塑,心底刻著對他不容置疑的忠誠。
空間秘術他不會吐露半句,可眼下這番手段,倒也不怕她們外傳——誰心裡沒桿秤?這種超乎常理的事,越聰明的人越懂閉嘴。
周智收完黃金,反覆確認再無遺漏,便慢悠悠在基地裡兜了一圈。
既為摸清佈局,也順道瞧瞧這塵封幾十年的老巢,到底藏著多少舊時光的痕跡。
“智哥,人帶到了!”
約莫二十來分鐘,天養生的聲音從入口傳來。
周智側身望去,只見他兄弟四人,每人拎著兩個土人,大步跨進基地,齊刷刷站定覆命。
“嗯,辦得漂亮!”
周智頷首,隨手朝角落一指:“扔那兒去。”
等天養生幾人把八個土人並排擺好,他才踱過去,上下掃了幾眼。
實話說,長相確實挺“野”,稜角粗獷,五官像隨手捏出來的。
但他壓根沒挑這茬,只俯身抓起一個土人的手腕,指尖穩穩搭上脈門。
土人不過是閉塞些、話少些、日子過得糙些,腦子沒鏽住,筋骨也硬朗,和外面的人,本就是一副血肉架子。
他逐一查驗完八人身體,手腕一翻,掌心已多出一盒銀針。
二話不說,抬手就在每人頭頂、太陽穴、後頸幾處紮下數針。
沒錯,他要給他們開竅——不是施恩,不圖功德,更無意當救世主。
他信自己,不信玄虛縹緲的因果報應。
這一手,純粹是布個局:讓土人突然“轉性”,腦子活絡了,見識開了,再抄起地下庫存的槍炮炸藥,全副武裝起來。
往後若有追夢人按圖索驥,千辛萬苦闖進來,迎面撞上的卻是一群會打戰術配合、能拆解自動步槍、還會用對講機呼叫火力支援的土人……
這反差,夠不夠嗆?驚不驚喜?
周智光是想想,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翹。
老話講得透亮:最不能小覷的,就兩種人——
肚裡有墨、心中有火的讀書人;
被逼到絕路、眼裡只剩血光的莊稼漢。
若這兩類人湊一塊兒?那就不是添把火,而是炸一座山。
書生敢想不敢動,怕牽連、怕代價、怕一步錯滿盤輸;
莊稼漢膽子比天大,豁得出去,也等不起。
可書生一句“留得青山在”,就能摁住對方拔刀的手;
莊稼漢一聲“過了今夜,墳頭草都三尺高”,也能推著書生撕破臉皮幹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