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張嘴啊——怪不得把一堆姑娘哄得團團轉!”
M夫人輕笑一聲,語氣忽而沉穩:“行了,不逗你了。龍一的事,不用再掛心,我已經清乾淨了。
‘赤君’那邊幾個主事人,也一併料理妥當,後患,基本斷了。”
“哦?全解決了?”
周智微微一怔,隨即朗聲笑道:“夫人,這份情,我記下了!真想馬上見您一面——您來農場,還是我過去找您?”
“說到底,功勞還在你身上。”
M夫人語氣認真起來:“上次帶回去的兩個女孩,回來一測,戰力翻了三四倍!這麼短時間,你是怎麼調教出來的?”
她沒撒謊。
周智提過的“二號計劃”,正是四倍級潛能激發——他反覆評估過那兩人筋骨根基、神經反應與代謝閾值,才定下的方案。
當時誇她們“不錯”,指的就是底子厚、耐壓強、可塑性高。
“哈哈……”
周智低笑:“夫人若真好奇,隨時來農場,或者告訴我您在哪兒,我一字不漏講給您聽。對了——您自己,試過沒有?”
“試甚麼?”
M夫人一愣:“我好端端的,測自己幹甚麼?”
“呵呵。”
周智笑意漸深:“您試試看,有驚喜。本想等您自己察覺,結果……這半個月,您竟一直沒發現。”
“真的?”
M夫人尾音微揚,笑意染上幾分俏皮:“那今晚,我保證準時出現在您農場門口。”
“好。”
周智莞爾一笑:“那我就收拾好屋子,靜候夫人駕臨了!”
兩人又閒聊片刻,便結束了通話。
他本只是讓M夫人試著接觸龍一,沒承想對方乾脆利落,直接將龍一徹底抹去,連赤君那邊舉足輕重的人物也沒留情。
他原以為以蜻蜓的本事,不至於音訊全無這麼久。
原來,是M夫人早已把該辦的、能辦的,全都辦妥了。
憑她的老辣手段,自然收尾乾淨,不留一絲破綻。
春梅雖精於情報打探,可論起暗線佈局與雷霆手腕,終究比M夫人差了一截火候。
周智剛擱下電話,芽子便從屋裡踱了出來。
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徑直在他對面坐下。
不緊不慢地提起茶壺,給自己斟了一盞,淺淺啜了一口。
“我收拾好屋子,靜候夫人駕臨了!”
她放下青瓷杯,學著周智方才的腔調,一字不差地複述了一遍。
“嘖嘖——”
她舌尖輕抵上顎,拖長了調子:“夫人?智哥?您啥時候認了位夫人?我怎麼半點風聲都沒聽著?”
“又耍貧嘴?”
周智失笑道:“照你這意思,咱倆這關係,你還算不上我正經夫人?”
“我可不敢高攀!”
芽子歪頭一哂:“這‘夫人’二字,哪輪得到我?頂多算個貼身小丫頭,哄得您開心了賞口甜湯,哪天膩了,怕是連門房都不讓我走正門。”
“胡唚甚麼?”
周智伸手一拽,把她攬進懷裡,指尖捏了捏她臉頰:“看來你是忘了家規了?我甚麼時候偏過心?早講明白了,你們在我心裡,從來不分輕重。”
“誰知道呢!”
芽子斜睨他一眼:“您在櫻花這陣子乾的事,真當我不清楚?光是沾過邊的本地姑娘,掰手指都數不過來,八成快破百了吧?還‘不分輕重’?您顧得過來嗎?”
“瞎琢磨甚麼?”
周智抬手在她腦門輕輕一彈,湊近耳畔低聲道:“你自個兒說的‘玩’,除了清子、樂兒幾個,旁人哪配跟你比?”
“哦?”她挑眉:“剛不是還說‘不分輕重’?這才幾句話功夫,就改口了?再說‘玩’——您碰過的人,還能讓別人染指?”
“少斷章取義!”
周智佯裝板臉,瞪她一眼:“我說的‘一視同仁’,你真聽不懂?”
“聽不懂。”
芽子眨眨眼,看他繃著臉,倒真愣了一下。
“真不懂?”
周智斜她一眼:“不懂?那就去書房,架上那套《東瀛風俗志》,自己翻第三卷。”
“你……你還有這心思?”
芽子身子一頓,話音未落,臉上已浮起一層薄紅——他都點到這份上了,哪還能不明白。
“我怎麼不能有?”
周智反問,眸子亮得灼人:“我流的是甚麼血?這點念頭,還犯忌諱?”
“行行行!”
她忍不住笑出聲:“是我誤會您了,您玩得漂亮,拿捏得穩,總行了吧!”
她真沒想到——周智如今人在香江,已是新晉豪紳,背後雖有社團根基,對外卻素來體面,口碑也硬氣得很。誰料他骨子裡,竟還藏著這般野性難馴的勁兒。
“記住了就好。”
周智拍拍她肩頭:“這事別往外傳,尤其清子和樂兒那兒,一個字都不能漏。”
“放心!”
芽子翻了個俏皮白眼:“我又不是傻的。”
頓了頓,她正色道:“那樂兒家裡那邊,您打算怎麼鋪排?”
“再等等。”
周智搖頭:“她家產業盤根錯節,底細還沒摸透,等查實了再定章程。”
“龍一呢?”
芽子點點頭,又問:“我在京東待了好幾天,總不能一直晃著。香江那邊,總得有個交代。”
“龍一?”
周智輕笑一聲:“已經清乾淨了。連帶著櫻花這邊赤君的核心人物,也一併料理妥當。你隨時可以回稟,怎麼說,隨你心意。”
“甚麼?”
芽子倏然睜大眼:“這麼快?連赤君的大人物都動了?甚麼時候下的手?你怎麼半句沒提?”
“就在剛才。”
周智揚了揚手機:“你不是好奇嘛——剛才那通電話,就是報捷的。這麼大動靜,我不得先墊兩句客氣話?”
說著,他目光溫熱,不由落在懷中人身上。
“我不是故意的嘛!”
芽子乾笑兩聲:“我不過是無意間聽見半句,隨口逗個樂——真要等夫人駕臨,我立馬收拾屋子、鋪好軟墊,您躺平歇著,我給您捏肩捶腿都成!”
“呵!”
周智眉梢一揚,唇角微翹:“行啊,這話可是你撂下的,回頭我可真叫你!”
“哎喲?”
芽子頓時睜圓了眼:“智哥,您可別當真啊!我倒是樂意效勞,就怕人家夫人身份金貴,咱們不好越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