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就在此刻,妮莎驚撥出聲,急剎刺耳響起。
前方竟有一輛車橫擋路中,封鎖去路。
此處為單向隧道,路面本就不寬。
“砰……”
跑車速度太快,終究未能完全停下,猛地撞上前車尾部。
幸而剎車及時,撞擊不算猛烈。
兩人均未受傷。
“吱……”
緊接著,後方傳來尖銳的剎車聲。
“他們帶槍!老闆快下車!”
“砰!砰!”
她話音未落,槍聲已然炸響。
“老闆,快走!”
妮莎解開安全帶欲推車門,卻發現因撞擊,她這一側的門已被卡死。
周智用力一推,同樣無法開啟。
他回頭一看,只見三名蒙面男子手持手槍,一邊朝跑車射擊,一邊緩緩逼近。
“砰!”
周智猛然抬腿,一腳將車門踹飛出去。
“從這邊下去!”
周智一把拽住妮莎,將她拉向自己,隨即抱著她從車門翻滾而出。
“老闆,您先撤,我來斷後!”
剛穩住身形,妮莎便焦急地催促道。
“不就是幾把槍嗎?有甚麼好怕的?”
不過是些手槍罷了,又不是AK這類火力兇猛的長武器。
對方顯然實戰經驗不足,膽子還特別小。
車子停在二三十米開外,那些人就急著下車,卻不敢迅速逼近。
若他們直接把車開到跟前掃射一通,他還真不好應付。
可現在——
妮莎本就是一名殺手,而他此刻力量剛大幅提升。
又有車輛遮擋視線,根本無所畏懼!
周智口中說著,順勢拉起妮莎,貓著腰迅速移動到先前那輛橫停的車旁。
瞥了一眼車內,連同司機共四個蒙面人,其中兩個已經昏迷。
剩下兩人癱靠在座椅上,眼神渙散,明顯還沒緩過勁來。
這破車的安全配置,哪能和保時捷跑車相提並論?
再加上剛才側面被猛烈撞擊,這幾人必然受創不輕。
周智怎會給他們喘息之機?
他抱起妮莎,在車頂一個翻身,躍至車輛另一側。
雙拳齊發,前後車窗應聲爆裂。
拳頭毫不遲疑地砸向那兩個尚未清醒的腦袋,瞬間奪去性命。
剛收拳站定,妮莎已迅速拉開後車門探身進去,從周智擊倒之人腰間抽出一把手槍。
一拉槍栓,抬手便朝發現他們、正快速逼近的三名蒙面槍手射擊。
“啊!”
幾個點射過後,一聲慘叫立刻響起。
此時,周智也已拉開前門,將殘存的一人拖出車外。
很快在他腰間也搜出一把手槍。
他對這種武器並不陌生——
無論是前世在部隊的經歷,還是重生後警校訓練,都曾熟練掌握。
拉完槍栓後,他迅速掃視剩餘敵人:
因妮莎的反擊,一人已倒在路中央。
另兩人則躲在自己的跑車後方。
他俯身撿起兩塊碎玻璃,抬手精準刺入兩名昏厥蒙面者的眉心。
“找死!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就憑這幾個人、幾把破槍,竟敢來殺他?
簡直是痴心妄想!
從未吃過這種虧的周智,心中怒火升騰。
手中有了槍,他也懶得再拖延,當即下令:“妮莎走左邊,我走右邊!”
“老闆我……”
話未說完,周智已從車頭橫向翻滾而去。
雙腳落地,立刻舉槍向藏在跑車後的兩人射擊。
邊打邊向車尾逼近。
見狀,妮莎不敢耽擱,立即從車尾翻滾而出。
落地後從右側展開火力壓制,同時快速推進。
“啊!啊!”
不出所料,兩名槍手很快就被他們擊斃於車尾。
“嗡——”
就在此時,一陣引擎轟鳴傳來。
原來是跟隨他們的那輛車察覺異常,正試圖倒車逃離。
“想跑?沒門!”
周智舉槍便射,直指那輛正在後退的汽車。
妮莎同步開火,槍法遠比他精準。
一槍擊穿輪胎,一槍命中司機軀幹。
失控的車輛猛地撞上隧道壁,車尾狠狠磕在牆上。
“廢物!給老子滾出來!”
周智身形一閃,呼吸之間已逼近車旁。
一拳擊碎車窗,手臂猛然探入,將裡面的人狠狠拽出。
扯下頭套,露出一張不過十七八歲的稚嫩臉龐。
“說!誰派你們來的?”
“不……不關我的事,我只是個開車的!”
“啪!”周智反手就是一記耳光!
槍口頂住他額頭,厲聲喝道:“少給我扯謊!不說,一槍崩了你腦袋!”
“大哥,我真的不知道啊!”
“既然如此,那就去死吧!”
“砰!”
周智話音未落,抬手就是一槍,子彈擦過對方耳廓,瞬間血流如注。
“啊!”司機慘叫一聲,嚇得失禁。
“說不說?下一槍可就不是耳朵這麼簡單了!”
那人捂著鮮血直流的耳朵,渾身發抖:“別……別開槍!我說!是洪泰!我們是洪泰的人!”
緊接著,他將所知的一切和盤托出。
此人果然隸屬洪泰,與地上橫躺的幾人一樣,都是昨夜抽中生死籤,被指派前來伏擊他的。
下午接到指令,便在此處埋伏。
聽說他身手不凡,洪泰幾位頭目早有耳聞,生怕幾個小角色近不了身,乾脆每人配了一把槍。
可這幫人握著槍還哆嗦成這樣,顯然只是些運氣極差、被迫上陣的倒黴蛋。
恐怕連槍都沒摸過幾次!
“廢物!”
“砰!”
周智冷哼一聲,果斷扣動扳機,一槍爆頭,徹底終結了那司機的性命。
不管對方出於甚麼原因而來,只要敢對他出手,他就絕不會留情。
操!
他都還沒對洪泰動手,眉叔竟先朝他亮刀。
派幾個菜鳥就想取他性命?
真是膽大包天!
……
周智冷靜下來,心中卻泛起一絲疑慮。
上次他開口要錢,眉叔二話不說便打來一千萬。
當時還信誓旦旦說人不在他手上,願派人去尋。
可實際上人根本不可能放——太子如今還在靚坤那兒拍片子呢!
據靚坤前幾日透露,二十部風月片已拍過半。
以眉叔的為人,怎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對他下手?
難道連親兒子都不顧了?
但剛才那司機所說,確鑿無疑。
他最後還用了催眠手段確認過,並無半點虛假。
這就奇怪了,問題究竟出在哪裡?
原本他是給了韋吉祥一筆錢,讓他先回去做個表面交接。
本意是等訓練一陣子,再找機會重返洪泰。
誰知第二天九紋龍便答應為他效力。
計劃隨之提前啟動,韋吉祥自然也無需再走回頭路。
這些天他在洪泰內部暗中觀察,從未聽聞有抽生死籤的動靜。
想想也合理,韋吉祥不過是個泊車小弟,地位太低,未必能接觸到這類機密。
又或許,這次抽籤的人,並非他所屬堂口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