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走出門去,直接伸手抓起他先前丟在門口的一張長椅。
“我來幫你!”
“不用啦,這不算重,我自己能行,你先把自家門開啟就行!”
以他現在的力氣,這點重量根本不算甚麼,輕得如同無物。
阮梅小跑著來到1201房門前,剛把門開啟,他就已提著長椅到了門口。
進門後,只見一位老婆婆坐在屋內,手裡正搖著一把蒲扇。
“婆婆好,我是你們的新鄰居,昨晚才搬回來的。”
他知道阮梅和外婆同住,之前她也提到過外婆,因此並不覺得意外。
“哎呀,真是謝謝你啦!快放下來歇會兒,肯定累壞了吧!”
他轉頭看向阮梅:“放哪兒?”
“就……就這兒就可以!”她指了指客廳一處空地。
“好,你讓開點。”
來回幾趟,他輕鬆將幾件傢俱全都搬進了屋裡,並按她的指示擺放妥當。
“真的太感謝你了!”
周智擺擺手,微笑道:“不值一提,順手的事而已。再說——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開口,想幫忙的人怕是排隊都排不到頭呢。”
“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啦,阿智你真會逗人開心,哪有人會特別在意我這種人啊!”
阮梅聽完,臉頰微紅,不好意思地揮了揮手。
她沒想到這位鄰居不僅熱心大方,說話還如此體貼動人,心裡不由泛起一陣暖意。
.
“來,阿智,喝口水喘口氣,辛苦你了,看你一頭都是汗!”
這時,老婆婆端著一杯水走了過來。
“謝謝,您太客氣了。”周智笑著接過,喝了一口。
注意到婆婆正拿著扇子為他扇風,而地上還擱著一臺老舊的電風扇,他忍不住好奇問道:“這麼熱的天,怎麼不開風扇呢?”
婆婆答道:“問過修電器的師傅了,說是年頭太久,修不好了。”
“那怎麼不乾脆換臺新的,或者把舊的處理掉?”
阮梅小聲接道:“扔了怪可惜的……”
“原來如此。”
周智頷首,含笑道:“確實有些年頭了,不過我倒懂得修理,等閒下來幫你弄一弄!這麼悶熱的天氣,屋裡沒風扇實在難熬啊!”
“真的嗎?那真是太感謝你了!”阮梅在一旁聽見,立刻欣喜地說道。
“舉手之勞,別這麼見外!我先回去收拾屋子了!”
說完,他放下茶杯,轉身回到自己家中,繼續整理房間。
“太好了,風扇終於有救了!”
屋裡的阮梅開心地拉著外婆的手說道。
話音剛落,她目光掃過桌上的電視機,又忍不住小聲嘀咕:“就是不知道,電視他能不能修……要是能順道一起搞定,那就再好不過了!”
“嗯!”婆婆聽了,也笑著點頭,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我去幫他收拾一下屋子吧!婆婆,您說行不行?”
周智不僅送來了傢俱,還親自幫忙搬運,甚至主動提出要修風扇。
阮梅心裡盤算著,自己也該做點甚麼來回饋一下。
說不定這樣,他就能早點來幫她們修電器了呢。
……
“真是辛苦你了!”
有了阮梅的協助,原本就不大的房子,不到中午便已打掃得乾乾淨淨。
她還順手把屋裡重新歸置了一番,不得不說,這類事務上,女性的確更細緻周到。
阮梅擺了擺手,靦腆道:“別這麼說啦!你送我傢俱,又幫我搬東西,還答應修風扇,我該謝謝你才對!”
雖然嘴上謙讓,但她還是忍不住悄悄提了一句修風扇的事。
畢竟這可是實打實能省下的開銷——之前她問過修電視的價錢,光人工就要一百多,還不包括零件!
周智微笑著說:“中午我請你出去吃飯吧,感謝你幫我打掃衛生!”
阮梅連忙擺手:“不用不用,太破費了,還是我請你才合適!”
呃……
他聞言微微一怔,心裡其實有點擔心是吃剩飯。
眼下天氣炎熱,萬一飯菜不新鮮……
雖說他會醫術,但也犯不著自找麻煩啊!
“我做飯其實挺不錯的!”見周智沉默,她趕緊補充道。
“那也好,改天我請你!”
確認不是吃剩菜剩飯後,他略作猶豫,便答應了下來。
話說回來,記憶中電視裡的阮梅,廚藝可是一等一的好。
“那你去換件衣服,我也收拾一下,咱們就去買菜做飯!”見他應下,兩人因打掃都出了汗,衣裳也沾了灰,阮梅提議道。
“好!你出門時叫我一聲,我也正好去買些工具。好久沒回來,感覺周圍變化不小!”
“那我先回去了,一會兒見!”
阮梅聽罷,高興地點點頭,轉身回了自家。
周智走進洗手間簡單洗漱,換上了早晨新買的衣物。
剛走出客廳不久,阮梅便敲響了門。
隨後,兩人一同下了樓。
…………
走出不遠,阮梅為他指明買工具的方向,二人便暫時分開。
周智買了兩把新鎖、一些維修工具,還添了些日常用品。
等他返回時,阮梅已經回來,正和婆婆坐在門口擇菜。
看樣子到家一陣子了,大概是屋裡太悶熱,才幹脆在門外處理。
“阿智,你回來了!買了這麼多東西呀?菜馬上就好,很快就能開火做飯了!”見到他,阮梅笑著打招呼。
“嗯,順便補點日用品,太久沒住,缺的東西不少。我先把門鎖換一下!”
周智笑著回應,拎著東西先進了屋。
放下物品後,他立刻動手更換鐵門閘和門鎖——昨晚都被他強行破門弄壞了。
他雖精通高階開鎖技巧,但昨晚懶得折騰,乾脆直接撞開,省事省力。
………
“換好了!”
修妥自家的門鎖後,他隨即來到阮梅家。
見她正在廚房忙碌,估摸著還有一會兒才能開飯,便順手先把風扇修好了。
她提到電視也不亮了,於是他也一併拆開檢查,很快將電視也修復如初。
兩樣物件其實都沒甚麼嚴重問題,風扇只是年頭太久,電線有些老化,電視根本沒壞,不過是內部積了太多灰塵罷了。
想必是維修費用太高,阮梅便一直擱置著沒處理。
中午在阮梅家中用餐,順便又提升了一波好感度,周智便告辭離開。
不得不說,以他如今精湛的廚藝標準來看,阮梅的手藝也算相當不錯了。
……
周智剛出門,很快便尋到一家藥鋪,買下一套銀針和數帖中藥。
香江這邊中醫風氣依舊濃厚,藥材與器具的品質都頗為上乘。
銀針用於針灸調理,這幾帖中藥,則是為鍾母的身體恢復所備。
“阿智,你來了!”
“伯母,昨天說好了的,今天特地來給您治療,您瞧,東西我都帶齊了!”
拿著採購齊全的物品,周智很快抵達鍾天正的住處。
………
“老大!”
就在周智為鍾母施治之際,昨晚被他痛揍一頓的刀疤與喬治,從醫院回到了瀟灑面前。
“靠!怎麼回事?昨天不過是讓你們去嚇唬一下那小丫頭,這麼點小事,一整晚不見人影,怎麼搞成這副德行?”
瀟灑見到兩人狼狽現身,頓時愣住,隨即驚愕發問。
也難怪他震驚——刀疤還算好些,僅是裸露的胸前纏著繃帶;
喬治卻著實慘不忍睹,整顆腦袋幾乎裹滿了紗布,臉腫得像發麵饅頭,說話漏風,顯然掉了不少牙齒。
若非他跟在刀疤身旁,且對這小子極為熟悉,差點都沒能認出來。
刀疤望了望老大,張了張嘴,卻不知從何說起。
“我們被人打了!”喬治委屈巴巴地開口。
可因門牙缺失,話語含糊不清,聽著格外費勁。
此刻他真想放聲大哭——不過逞了一下強,結果落得如此下場。
到了醫院才知,嘴裡牙齒被打掉大半,醫生還診斷出中度腦震盪。
左耳耳膜穿孔,眼下完全聽不到任何聲響;
右耳則持續“嗡嗡”作響,彷彿有蒼蠅在耳邊不停盤旋。
醫生建議留院觀察,以防後續出現其他併發症。
“啥?你說啥?”瀟灑一時沒聽清,頓時火氣上湧。
“他說我們被人打了!”刀疤小心翼翼地重複道。
“我瞎嗎?看不出你們被打慘了?我是問你們到底發生了甚麼!”
喬治一聽,立刻搶著說道:“我們……”
一想起昨夜所受的屈辱,再看看自己如今的模樣,他恨不得將周智碎屍萬段。
他可是靠臉吃飯的人,現在變成這樣,以後還怎麼出去撩妹?
然而,他剛一開口,瀟灑立即喝止:“閉嘴!話都說不利索,別說了!”
隨即伸手一指刀疤:“你來說。”
“大哥,事情是這樣的……”
刀疤將昨日接到任務起,直到遭襲、錢財被奪的全過程,原原本本、詳詳細細地複述了一遍。
不敢遺漏半分——畢竟被搶的錢裡,大部分可是替瀟灑販毒所得。
“操!也就是說,你們差點被打死,還不知道對方是誰?”
瀟灑聽完,怒不可遏:“真是廢物中的極品。”
刀疤低聲補充:“大哥,那人真的非常厲害,看樣子,應該也是江湖上有背景的人物!”
他在醫院檢查後才知道,單是那一腳,就造成前肋兩根骨折,肩胛骨裂。
此刻整個後背仍如火燒火燎般劇痛,稍一動作便痛不欲生。
外表雖比喬治好些,實則傷勢相差無幾。
“他媽的,把衣服脫了,轉過去讓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