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就不存在完全一樣的兩隻寶可夢!
面對性格不同、經歷不同、甚至思維方式也不同的的寶可夢個體,就需要嚴格落實差異化區分,發動主觀能動性,用個性化的方案給寶可夢重新賦能……
說人話就是,看人下菜碟,一個猴一個拴法!
面對顛沛流離,在異國他鄉不得不用滿身土灰掩飾自己身份的稚山雀,就要用以後的飛黃騰達閃耀全場給它畫大餅。
面對初出茅廬,但知識和眼界都很高的洛託姆,就要用真摯的感情打動它的情緒。
面對過分依賴主人的喵哈,那就要用忽冷忽熱的小手段狠狠KTV它!
所以兩句話摸清楚了“古老者”性格的陸轟,一瞬間就想好了要用甚麼樣的話術來讓它心甘情願的跟自己走。
陸轟:“所以說,你是在這裡一直等待一個可以看見你的人麼?”
雙劍鞘的聲音再次響起,只不過它的聲音中還是充滿了疑慮和不知所措,這是它從來沒有遇見過,也從來沒有設想過的情況。
它不敢想象,如果一個擁有王者的資質的人類,卻並不渴望獲得它的力量,那它該要何去何從……
“是,本來是這樣的沒錯……但是你真的沒有騙我麼?真的不需要我的力量麼?”
陸轟:“與其一直糾結這種事情,不如你和我說說看,你希望那個你等的人會是怎樣的人呢?如此漫長的等待中,你應該也考慮過這種事情吧……”
雙劍鞘的聲音罕見的有些扭捏:“我覺得,他應該是一個強壯的男人,有著仁慈的品格和高尚的靈魂,有著征討天下的勇氣和決心,有駕馭一切力量的威嚴和智慧……”
雙劍鞘的聲音慢慢的小了下去,它似乎也意識到了陸轟想要說甚麼。
陸轟:“真好啊,你的上一個主人。”
“你怎麼知道……”
陸轟笑眯眯的表情正的發邪,不熟悉他的人會覺得這小子如沐春風,熟悉陸轟的人,比如阿蕊,看到陸轟這副德行就已經開始暗自小心了……
“因為你肯耐得住上千年的寂寞,等在原地,一定是因為曾經的記憶太過美好,需要用如此漫長的時間去消磨。”
“可是,可是……”
“可是我不是他。我永遠也會不是他,所以你擅自定下來的,選拔主人的標準,永遠也不適合我。
如果你願意和我一起離開這裡,我也不會是你的主人,而是你的夥伴,你的朋友,你的家人。
無論最後你是不是願意跟我走,如果按照你的方式來確定彼此的心意,那你總會以看上一個主人的目光看著我,但古老的寶劍呦,我想給你的,是一段和之前完全不同的人生!”
完全……不同的人生麼?
相較於已經確定好的前路,在孤獨的墓室中待了數千年的雙劍鞘,此時對於未知的好奇和恐懼一樣的多。
“那麼……你既然不渴望力量,那你又要以何種理由,使用我呢?”
“我不會使用你,但我希望,你能代替我,在我不在的時間裡,替我完成守護的諾言,你將是我愛意和決心的延伸。畢竟,所謂的勇者,就是揮劍保護一切珍愛之人的傢伙呀!”
保護……麼?確實是一個很騎士的理由呀!
“吾名為艾斯卡里巴,擁有王者證明的少年,吾即刻承認你的資質,從今以後,吾既是汝之利刃,吾既是汝之劍盾,吾將為汝護衛珍視之人,至死方休!”
一段極其騎士的誓言過後,艾斯卡里巴將自己的身體靠近的陸轟,將劍柄遞到了陸轟的手邊。
陸轟明白它的意思,伸手將兩隻寶劍從劍鞘中拔了出來。
深紅色的劍身,鋒利到能切斷視線的劍刃,所謂的拔出寶劍的試煉,其實根本就是不是力量和耐力的考驗,反而是對心意的測試。
只要心意足夠打動雙劍鞘,那麼即便是陸轟這種夠嗆打得過雞的少年,也能輕而易舉的拔出寶劍。
將名為“艾斯卡里巴”的寶劍收入了新的精靈球,陸轟終於達成了自己今天留宿一晚的目標。
有了它的加入,以後阿蕊的安全將不再會是讓陸轟操心的事情。
艾斯卡里巴會延續陸轟誓死保衛阿蕊的意志,將所有企圖靠近阿蕊的惡意全部斬斷。
不過這個名字陸轟確實想要吐槽的。
好像是但凡涉及了騎士啊寶劍啊的事情,就總是繞不開這個“艾斯卡里巴”的名字。
作為陸轟前世最廣為人知的寶劍傳說,這個名字在異世界出現的頻率,大概和會噴火的龍是一個級別的。
這麼想一下子就合理了,寶可夢世界既然已經有會噴火的龍了,那麼有一個“艾斯卡里巴”的寶劍也說得過去。
但陸轟沒想過的是,他想到的噴火龍,既不是龍,也不會【噴火】……
總之,事情辦完,回家睡覺!
陸轟回到帳篷,和魔幻假面喵鑽進一個睡袋裡,也不用擔心獨劍鞘一族會趁著睡覺的時候搞事情。
畢竟喵哈就在陸轟的睡袋裡COS抱枕呢,以喵哈的警惕性,敢靠近的獨劍鞘一族,都會被【突襲】狠狠制裁。
第二天一早,陸轟很早就起床了。
倒不是他突然不懶狗了,而是這種鬼地方,即便抱著喵哈,地面上滲出來的冷氣還是讓他睡不踏實。
起床後反正沒事做,和喵哈在帳篷裡打了一架,然後等工作人員上班,將陸轟頭一天定製的對戰裝置帶過來裝進空間揹包,最後選了兩隻藍色天賦的堅盾劍怪,讓工作人員裝進精靈球。
至此,深灰道館的行程就算是徹底結束了,陸轟接下來要去石門市的老城區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找到手藝靠譜的鍍層師傅。
(今天加班加的有點太累了,實在熬不住,我先睡了,明天下午把欠的一張補上,抱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