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陸轟真的把頭目月月熊給抓了回來,無論是大王先生還是其他精英訓練家,都覺得很不可思議。
尤其是和月月熊打過照面的董琛,他可太知道頭目月月熊到底是一種甚麼樣的生物了。
關於頭目月月熊的處理方式,其餘人沒有任何意見,畢竟這是陸轟獨立捕獲的,算作他自己的戰利品完全沒有問題,大王先生也僅僅是要求希望陸轟能在頭目月月熊身上問出一點周圍熊群的情報。
這當然是不用大王先生請求,陸轟也會主動去做的事情。
不過考慮到現在陸轟和月月熊之間還沒有形成任何的默契,甚至陸轟都不知道等這傢伙恢復體力後,會不會直接發動攻擊,而且秘境中的情況並不安全,即便在探索營地的周圍,也很難保證一旦發生意外,陸轟能控制得住的狀況。
所以陸轟和訓練家們一致決定,還是由陸轟先回到小綠洲那邊,將月月熊帶離危險的秘境,再做更多的打算。
本來這幾天一併抓住的各種圈圈熊,都需要先運回小綠洲那邊,然後等待道館集中回收後,再進行具體分配的。
本質上陸轟抓的頭目月月熊也需要走這一個流程,然而畢竟道館是自己師叔開的,陸轟想要的東西,即便走完了流程,也絕對沒有可能落在別人手裡,陸轟這裡直接截留下來,還算是給道館的工作人員減輕工作壓力。
運送捕捉的寶可夢這種跑腿的活,本來一直就是讓精英訓練家中年紀最小的董琛來做的,他屢次抗議無果,但這次有道館繼承人陪他,那董琛的心裡就平衡多了。
陸轟不想在營地中多浪費一天的時間,於是決定趁著夜色還沒有佔領全部的天空,立刻出發。
鋼鎧鴉和始祖大鳥飛行了一段距離後,成功降落在空間裂隙所在的山洞口。
按照虞矩珞的想法在,這個山洞應該被徹底鑿穿,但顯然現在還達不到這樣的開發程度。
陸轟倒是有了數次穿越空間裂隙的經歷,現在已經快要免疫致命的暈眩了。
小綠洲這邊,夜色漸濃,沙漠的星空十分純淨,如果放在陸轟前世那個人滿為患的世界,這種世外桃源的景色,一定會被開發成某個小眾旅行景點。
陸轟發現空間裂隙內外的兩個世界,時間規則基本相同,時間的流速一樣,而且時差似乎也不到一個小時,是可以忽略不計的程度。
倒是季節上有很大的差別,那邊正是隆冬,而主世界這邊則是炎炎夏日。
有點像是處在同一時區,但不同半球的兩片大陸。
董琛這邊要和負責小綠洲的工作人員交接收穫的寶可夢,而陸轟則開著它的沙灘小車出了營地。
之前被陸轟收編的兩隻大狼犬,此時已經是小綠洲營地的保安,負責入夜後在營地的最外圍警戒。
屬於是有它們倆不會變得更安全,沒有它們倆也不會變得更危險,純粹是給這兩隻狗子硬編出來的工作內容。
能獲得層巒道管的正式編制,陸轟在道館裡的面子是一方面,更重要的其實是這兩隻大狼犬對發現秘境入口至關重要,如果不是它倆,陸轟還真未必找得到三人組藏在沙丘底下的沙漠越野車。
和在營地外認真巡邏的兩隻狗子打了招呼,陸轟一腳油門就踩到了二十公里以外,在這麼遠的地方,即便頭目月月熊還是兇暴異常,真的打起來,那陸轟也不用擔心驚擾到營地裡。
陸轟下了越野車,然後又騎著風速狗跑出去一公里,才將自己的夥伴們全都叫了出來。
然後讓大家以尼多王為陣型的中心,展開了一個巨大的包圍陣型,一旦月月熊有攻擊的姿態,那就全員出手,再次將它制服。
佈置好了陣型,並且和每隻寶可夢都交代了一會兒的注意事項後,陸轟在洛託姆和鋼鎧鴉的保護下,如臨大敵的扔出了月月熊的精靈球。
這傢伙畢竟身受重傷,在精靈球裡緩了半天,這會兒雖然睜開了眼睛,但想要站起來還有點困難。
只不過這傢伙雙眼無神,似乎已經習慣了被命運無情的強暴,失去了生命的意義一樣。
陸轟想到過和月月熊第一次見面會是甚麼場景,想到它可能暴怒,可能狡詐,可能兇狠,可能乖巧,但唯獨沒想到這傢伙生無可戀。
不是,哥們兒,不就是大冬天的把你從家裡拉出來揍了一頓麼?你至於這樣自暴自棄麼?
雖然仔細想想,這事情要是換到人類身上,怕真是忍不了的……
陸轟帶著尼多王和洛託姆上前檢視月月熊的狀況,卻發現這傢伙竟然把脖子一梗,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
陸轟看的納悶極了,這傢伙,不會以為我要吃了它吧?
還真讓陸轟猜對了!
洗翠秘境這種純粹的遠古環境裡,哪有人類生存的影子啊?
寶可夢之間又沒有相互收服的能力。
同型別的寶可夢,相互戰鬥還可能是爭奪地盤或者配偶,雖然很多時候也是你死我活的程度,但也不是必然要分出死活的情況。
但是不同的寶可夢之間,相互爭鬥的原因就幾乎只剩下了一種,那就是捕食關係。
即便被擊敗的寶可夢不在勝利者的菜譜上,但本著花了這麼大的力氣打贏了,堅決不能浪費的原則,勝利者也會把失敗者當成一頓晚餐的。
在月月熊看來,陸轟並不是一個人類,而是一種又瘦又小的猴子型的寶可夢,或者是猴怪之類的變異品種,反正肯定不是一隻雌性的熊類的寶可夢,這就可以首先排除對方打過來是想要睡自己。
那就只剩下吃自己了。
等於是月月熊被對方合作狩獵了,豈能還有活路?
天地良心,陸轟沒想吃它,當然更不可能睡它!
陸轟只是想來交朋友的!
不管月月熊信不信,事實就是如此。
有人類的寶可夢世界,和沒有人類的寶可夢世界,對於寶可夢而言,其實是兩種完全不同的生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