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首暴龍的戰鬥意識被龍二小姐訓練的很強,被沙子迷了眼睛後,發現自己本就孱弱的視力這下徹底看不見了,於是它立刻切換了嗅覺模式。
“惡意追蹤”的詞條也開始發揮效果,雙首惡龍感知到了超音波幼蟲的位置,立刻在龍君的命令下,使用了目前它能使用的最強本系遠端攻擊招式【龍之波動】。
兩道暗紫色的光波瞬間襲來,超音波幼蟲避無可避,被鎖定的狀態下,雙首惡龍的這一擊幾乎是必定命中的。
硬吃了兩發威力七成的【龍之波動】,超音波幼蟲的狀況就不是很妙了,畢竟龍系招式對超音波幼蟲有兩倍的剋制效果,而且超音波幼蟲也不是以防禦高和血厚著稱的寶可夢。
相反的,它的物防和特防其實都相當的脆弱,如果是普通的超音波幼蟲,被這樣命中一招,就基本上宣告戰鬥結束了。
然而陸轟的阿茲爾,除了是一位“荒漠親王”外,它還是一個從基因裡就帶著兇殘狂暴屬性的“狂暴戰士”!
剩餘血量被固定在了三點,每承受一次攻擊,都會固定消減一點血量,在進入狂暴狀態後,無法使用變化招式,攻擊招式的先制度加二。
這個詞條實際上就是在阿茲爾陷入瀕死狀態之前,讓它獲得穩定的三次先手出手的攻擊。
破解這個逆天詞條的方式其實也不難,就是用【種子機關槍】這樣的,一招中帶有多次傷害結算的招式,只要成功結算三次傷害,就能成功清空超音波幼蟲的三點固定血量,讓它徹底失去戰鬥能力。
然而別人又沒有陸轟的培育系統,怎麼可能看得見這個逆天詞條背後隱藏的弱點呢?
如果是正常的對戰,那此時陸轟已經讓超音波幼蟲趁著‘狂暴狀態’對著雙首惡龍猛猛輸出了。
然而這次打贏龍二小姐不是最重要的事情,最重要的事情是讓龍二小姐怕自己,不敢在陸轟身上搞事情。
那打雙首惡龍就沒啥用了,要打龍二小姐才能解決問題。
萬幸的是,經過這麼長一段時間的相處,阿茲爾和陸轟之間的關係已經非常親密了,不會觸發“狂暴戰士”負面效果,讓阿茲爾變得不聽陸轟的指揮,還會把陸轟列為優先攻擊目標。
陸轟:“阿茲爾,先用【超音波】!”
在詞條“聲波惡魔”的加持下,阿茲爾的【超音波】造成的混亂效果更加容易發動,被超音波擾亂的雙首惡龍此時陷入了混亂狀態,兩個腦袋都對彼此素有積怨,這會兒都混亂了,那還說甚麼,先把你小子打一頓比甚麼都重要。
就在它們彼此纏鬥內訌的間隙,超音波幼蟲發動詞條“高速飛行”,雙首暴龍只聽見耳邊嗡的一聲振翅聲,有甚麼東西以很快的速度從它們腦袋頂上飛了過去……
這時候【潑沙】的致盲效果就有了意義。
如果這時候雙首暴龍還能看得見,就會發現超音波幼蟲是衝著它們訓練家去的,那肯定顧不上內訌全力阻攔。
然而它們失去了精準捕捉資訊的視覺,僅靠著嗅覺,雖然能確定對方的行蹤,卻無法確定對方具體的行動目的!
超音波幼蟲一個加速過掉了雙首暴龍,直接飛到了龍二小姐面前還不減速,而是按照陸轟賽前的吩咐,也不使用任何絕招,就是靠著加速度,一個漂亮的轉身,用自己的尾巴狠狠的甩在了龍二小姐的漂亮臉蛋上!
之前龍二小姐的左臉因為兄長愛的耳光而微微腫起,為了讓她的臉蛋重新變得對稱,這次超音波幼蟲抽的是她的右臉。
即便龍二小姐繼承了龍家變態的身體天賦,無論是體力還是身體強度都比正常人要強上不止一個級別。
但她終究還是一個人類的範疇,只要是人類,那被殺就會死,被打到臉那就會疼!
別看賽前超音波幼蟲唯唯諾諾,覺得這樣做不好,一副純情小男生的摸樣,真打起來這傢伙一點也沒留手!
在狂暴狀態的加成下,它的尾巴簡直就是一個竹節鞭,直接把龍二小姐的右臉抽出了一道嚇人的紅印子。
還沒等龍二小姐從地上爬起來,陸轟這邊就立刻舉手示意擔任裁判的虞矩珞;“師叔!我犯規了,超音波幼蟲接觸到了對方訓練家,但是沒有使用任何技能,這一小局算是我輸了!”
虞矩珞都看傻眼了,心說不愧是你小子,還能有這種操作?
他假裝鎮定的咳嗽了一聲:“陸轟選手,比賽的時候稱職務,你要叫我裁判!”
陸轟憋著笑:“是的,裁判,我主動認罰,這一小場算我輸!”
說著陸轟直接用精靈球將超音波幼蟲收了回來,留下了雙首暴龍在場地上發愣。
雙首暴龍:怎麼個事兒啊?我還沒出手,對手就倒下了?難道我真的是對戰天才?
和賣萌的雙首暴龍不同,龍二小姐抹了一把嘴角滲出的血珠子,紫色的瞳孔此時已經燃燒成火焰的形狀。
“好好好,你小子,這麼玩是吧?你看我……”
然而她還沒有命令雙首暴龍對陸轟發動攻擊,就看見對面陸轟左邊擺了一隻傻乎乎哼著歌的拉普拉斯,右邊擺了一隻雙眼看著天空,一副睿智表情的沼躍魚,腦袋頂上還飄著一隻已經恢復了等離子狀態的洛託姆。
三位一體,全方位的保護,保證不讓龍二小姐故意不小心打過來的技能傷到陸轟一根汗毛。
陸轟:對面的妖女,你可識的此陣?
龍二小姐一輩子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她轉頭向裁判投訴,但虞矩珞只是很無奈的看著她。
虞矩珞:“真不是我拉偏架,龍姑娘,規則就是這樣寫的,寶可夢接觸對方訓練家,小場判負,犯規寶可夢失去參賽資格。
如果雙方都還有寶可夢可以繼續戰鬥,比賽繼續。我已經把陸轟的超音波幼蟲罰下了,我能做的就只有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