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楊凡竟然不懂陣法,戴著老虎面具的人有些意外。
一旁戴著鬼面具的一人冷哼一聲,顯然有些輕蔑。
戴著老虎面具的這人便笑眯眯的將陣法圖給收了回去。
“無妨,那到時候我就告訴閣下該怎麼做就行,咱們現在就動身。”
戴著老虎面具的那人揮了揮手,其他幾人立即跟在他的身後,見狀,楊凡也笑眯眯地跟了上去。
“好,那咱們趕緊動身過去吧,提前布好陣法,把它抓出來。”
楊凡並非不懂陣法。
利用孫長老留下來的那些陣法書,楊凡已經掌握了不少關於陣法的知識。
如何佈陣,如何破陣,以及如何佈置禁制,如何破除禁制。
五行之間如何生克,大陣如何藉助環境中的五行之力,這些楊凡已經掌握了個七七八八。
只是為了不引人注目和讓這些人放鬆警惕,他才說自己甚麼都不懂。
他想看看這四人究竟打的是甚麼主意。
如果這四人知道他不懂陣法,那很可能在接下來佈置陣法時,不會太防著楊凡。
透過這段時間對陣法的瞭解,楊凡越發確信陣法對付敵人的時候非常有效果。
就這樣,一行人又向前方飛行了小半個時辰,才到了一片沼澤之外。
看到這裡楊凡不由得暗自咋舌。
這幾人還真是謹慎,因為擔心自己的目的暴露,所以專門在距離這沼澤很遠的地方來等楊凡。
這樣一來,如果楊凡帶的幫手特別多,這些人就不會暴露真實的目的地。
到時候甩開楊凡就行,楊凡沒法完成血契,自然會爆體而亡。
確認楊凡沒有其他幫手之後,這才帶他去真正的地方。
到了沼澤附近之後,這人拿出陣圖,當著眾人的面開始吩咐所有人站的方向。
不過因為聽到楊凡不懂陣法,他也沒讓楊凡看到陣圖,只是指點著楊凡,告訴他所站的方位。
看著對方,楊凡眼底閃過一陣寒意。
很顯然,這人此刻拿出來的陣圖並不是之前的那幅陣圖。
這戴著虎面的男子並不知道楊凡懂得陣圖,所以他早就偷偷換了真正的陣圖。
也就是說,如果楊凡是真的懂陣圖的話,他一開始就會看到那錯誤的陣圖,進而被對方帶到溝裡。
此刻楊凡已經可以確認,這些人是真的想黑吃黑。
只怕就算他不提那個條件,這些人壓根就沒想讓他活著。
畢竟要是真想好好對付雷獸,怎麼可能會專門準備兩份陣圖?
顯然是蓄謀已久。
這男子用陣圖指示好所有人的方位之後,接著就讓他們開始告訴他們到時候具體要站在甚麼地方。
這片沼澤比想象中要大不少,因此要想徹底控制這雷獸,必須覆蓋整個沼澤。
到時候每人各自站的方位就會相隔很遠。
確定所有人的站位之後。
這個戴著老虎面具的人立即下令讓他手下的人開始佈置陣法,將一杆杆陣旗插到沼澤周圍。
當然,做這些事的時候,他們都極為小心,儘可能的避免驚動下方的雷獸。
至於楊凡,因為他不懂陣法,所以這些人也沒讓他插手。
不過楊凡把他們佈置陣法的過程全都看在眼裡,心中已經大概有數。
等到陣旗佈置好之後,這人便讓其他三人趕往各自的位置。
隨後他走向楊凡,指了指腳下不遠的地方。
“朋友,這邊是南方,屬於火,和你的火屬性正好對應,你就守好這個方位。”
“這位朋友,接下來你只需要守好你這個位置,一旦那雷獸出現,你到時候就將這些靈石丟入你腳下的陣法中。”
說著,他遞給楊凡一袋靈石,楊凡粗粗看過去,這裡面裝著足有上千塊下品靈石,微微點了點頭。
“朋友,你放心,我辦事肯定靠譜。”
“到時候我一定把這些靈石全都加在腳下這個位置。”
聽到楊凡這麼說,這戴著老虎面具的男子,重重的拍了拍楊凡的肩頭。
“好,非常好,你只需要做好這一點就很好了,說不定能多分你一些靈石。”
聽了這話,楊凡驚喜不已,他也伸出手拍了拍對方的肩頭。
看到楊凡如此,這戴著老虎面具的人顯然有些不滿,可他強壓著心中的憤怒,甚麼都沒說。
片刻之後,他就離開這裡,趕往自己的位置。
等到這人離去之後,楊凡眼底泛過一絲冷光,這人還真把他當傻子看待。
在剛才佈置陣法的時候,這人顯然做了手腳。
眼前這個陣法並不複雜,只是一個五行困敵大陣,是利用五行來將目標控制在範圍之中。
正常來說,目標一旦出現在五行陣的中央,就會被牢牢控制在陣法中央。
可是此人的陣法雖然看上去和五行困敵大陣一樣,暗中還是做了一些手腳,楊凡一眼就能看出眼前這個陣法絕對不簡單。
雖然他動的這個手腳很是隱蔽,可以楊凡現在的陣法造詣還是看出了端倪。
雖然這個陣法看上去五行均衡,可實際上楊凡所站的這個火行位置,其實是偏薄弱的一環。
一旦陣法啟動,雷獸慌不擇路之下,肯定會朝著他這最薄弱的這邊衝過來,到時候他就會獨扛雷獸的壓力。
而楊凡如果丟棄陣法不管,會在第一時間被陣法抽取靈力,變成廢人一個。
而有楊凡的靈氣作為支撐,雷獸也逃不出去,還是會被控死。這樣一來,既能借刀殺人除掉楊凡,又能。控住雷獸。對他們來說,可是一箭雙鵰。
只能說這人心腸真夠毒辣的,從來就沒想過給楊凡留一條生路。
一念及此,楊凡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好得很,既然你們想要我的命,那我倒想看看你們的命夠不夠硬!”
隨即,楊凡偷偷的在這陣法上又做了點手腳。
他沒有改變原來大陣的佈局,而是偷偷的在他站的這片位置把陣法做了加固。
雖然他只是改動了幾個微小的地方。可如此一來,他這邊的陣法頓時變得極為牢固,比之前強大不少,
如此一來,他所站的這個位置反而是最堅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