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舟很快就帶著他們衝進了空間通道。
片刻之後,楊凡眼前一花,隨即他出現在一片新的空間裡。
望著前方這片新的空間,楊凡不由得一陣震撼。
沒有別的,前方空間看上去非常大,放眼望去,能看到密密麻麻的棺槨懸浮在空間裡。
而在空間的中央,半空中懸浮著一座高大的宮殿。
見狀,楊凡不由得咂舌。
“怎麼會有這麼多棺材,不是說這裡面只埋葬著歷代宗門的宗主嗎?”
聽了這話,帶他們進來的三人不由得笑了起來。
“哪有那麼容易,這裡埋葬的,可是以前那個宗門所有的結丹長老。”
“每個結丹長老死去之後,都會被埋葬在這裡。”
聽到這裡,鐵鋼頓時有了興趣,他搓了搓手。
“這麼說,豈不是周圍這些棺材裡面,都有他們的陪葬品?”
說到這裡,他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想要開啟棺槨。
聽著這話,帶他們進來的三人沒好氣地說道。
“這位鐵長老,你想太多了,他們的東西早就被人帶走了,怎麼可能還留在棺材裡。”
“所有被安葬在這裡的人,除了肉身之外,沒有其他任何東西。”
緊接著,他指向前方的高大宮殿。
“那裡安葬的,則是之前的歷代宗主,自從三宗分家之後。”
“三宗每一任宗主死去之後,也會被埋葬在宮殿裡,咱們這次要去的,是那個地方。”
聽著這話,鐵鋼不由得一陣洩氣。
“我還以為有甚麼好寶貝了,原來只是一幫破爛屍體和棺材,那有甚麼用呢?”
聽著這話,其他幾人一時間啼笑皆非,不過緊張的氣氛卻悄然鬆了不少。
很顯然,自從商量好進來之後決定動手,海月宗的那個長老臉色就有些嚴肅,進來之後更是有些緊張。
楊凡剛才就發現,之前領路的那三人一直頻頻望向海月宗那個長老,顯然是覺得這個長老有些古怪。
好在關鍵時刻鐵鋼用這種方式把整個氣氛搞得活躍了起來,這也才讓其他人不再注視海月宗那個長老。
海月宗那個長老自知有些失態,也迅速調整好了自己的樣子,看上去和之前截然不同。
見狀,楊凡不由得微微頷首。
這鐵鋼心態確實不錯,而且雖然明面上跋扈,可實際上卻無比精明。
仔細一想,楊凡倒也能夠理解,這種跋扈很可能只是他的偽裝色而已,把他精明的本質給隱藏起來。
很多修士從來不知道隱藏自己真正的聰明。
這些聰明並不是真正的聰明,而那些頂級的聰明人,他們會把自己的聰明和智慧隱藏起來。
有些人是裝傻,有些人則是裝得囂張跋扈,各不相同。
就在楊凡思索的時候,雲舟穿過一層層棺材,朝著最重要的宮殿飛過去。
從遠處看的時候,這宮殿並不大,可等飛到宮殿附近之後,楊凡這才驚愕地發現,整個宮殿無比龐大。
當然,因為裡面安葬了無數陵寢的緣故,整個宮殿外面依舊是透出一絲陰森之氣。
不過饒是如此,依舊掩飾不了這座宮殿的富麗堂皇。
看了一圈之後,楊凡一陣嘖舌。
“這真是宮殿嗎,為甚麼看上去如此華美?”
聽著這話,旁邊的人不由得笑了起來。
“公子有所不知,這座宮殿可是歷代的宗主和長老們潛心修建的。”
“裡面不僅埋葬著歷代的宗主,更藏著咱們三宗共同的一件寶貝。”
楊凡壓低聲音。
“對了,在下很好奇,這洗禮究竟是怎麼個洗禮,又是甚麼東西進行洗禮?”
聞言,一旁的另外兩位長老笑了起來。
“其實公子好奇也是正常,既然公子好奇,那我就說清楚吧。”
“其實這宮殿裡面用來洗禮的,是一顆舍利。”
楊凡眉頭挑起。
“舍利,那是甚麼東西?”
聞言不等這兩人解釋,一旁的鐵鋼嗤笑起來。
“我說這位風雲宗的楊長老,你是新晉長老吧,怎麼這些事情都不知道?”
楊凡點點頭。
“是,在下是新晉長老,這次被派出來負責帶這些弟子過來。”
聽這話,鐵鋼冷笑起來。
“所謂舍利,便是得道高僧坐化之後所得之物。”
“這個宮殿裡面就藏有一顆,從中州大夏國流落而來的珍貴舍利。”
“此舍利用特製的靈液泡製之後,用來洗禮,可以提升弟子的體魄和根骨,因此極受歡迎。”
“不過這舍利用一次得蘊養一年以上,所以每年才舉行一次三宗選拔。”
說著,鐵鋼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楊凡詫異地望向鐵鋼。
鐵鋼臉上又浮現出一絲鄙夷,這次楊凡看清楚了,這鄙夷是真的。
“你連這都不知道?”
楊凡連連搖頭。
“在下確實不知。”
“告訴你吧,中州除了咱們這些道門之外,還有佛門和儒門。”
“佛門是有高僧的,佛門主修佛法,他們修佛與咱們修道法門不同。”
“修法有成的高僧,坐化之後便會留下舍利,這顆舍利便是其中珍品。”
“把這顆舍利浸泡在特製的靈液中,再讓弟子進入靈液裡,就可以讓這些弟子脫胎換骨、洗筋伐髓。”
“可惜了。”
說到這裡,這位長老連連搖頭。
“可惜在哪裡?”
楊凡急忙詢問。
“這靈液對咱們這些築基以上的修士就沒有作用了,只對結丹以下的有作用,所以泡這些靈液對咱們也沒甚麼用處。”
“當然要是誰能把舍利給吞下去,說不定還有些作用。”
鐵鋼無所謂地說著。
聞言,旁邊其他幾人一時間哭笑不得。
“鐵長老這話可不敢亂說,這舍利無比珍貴。”
“是當年西海各宗費盡心力好不容易才搶到的,現在放在這裡為三宗共有,實在不容易。”
“你說這般話,被其他鎮守在這裡的長老聽到,只怕又要責罰。”
這幾人說著。
聞言,鐵鋼又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正當他準備再說點甚麼時候,一道冷哼聲從遠處傳來。
“我說是誰呢,原來是鐵鋼這個小娃娃。”
“你現在真的是越來越囂張了,連舍利都不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