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立即慫恿其他人。
“可古塵號稱人屠啊,要是知道咱們真實身份那可怎麼辦?”
“嘿,有甚麼好害怕的,咱們可都是戴著面具的,面具沒摘下來誰又知道咱們是甚麼身份?”
“這種情況下誰搶到東西就歸誰的,你們既然不願意,那我就先動手了。”
說著,其中一人立即縱身一躍,朝著遠處狂奔而去,顯然還是去追那古聽風。
有人帶了頭,其他幾人也立即跟上。
當然這些人全都戴著面具,能隱藏自己的身份。
眼看這些人還去追古聽風,古塵勃然大怒。
“你們這幫鼠輩真敢追他,小心我滅了你們!”
說著古塵就想甩開嚴姓修士和那老者去追這幾人。
可沒想到這嚴姓修士和那老者巴不得其他人立即動手。
只要是結丹修士搶到那塊令牌,他們就有辦法。
因此這兩人立即和古塵廝殺在一起。
那嚴姓修士此時已經狀如瘋魔地對著古塵襲擊下去。
古塵人屠的名號他自然清楚,此人如此兇殘,心狠手辣,能不得罪自然不得罪。
可要是萬不得已真的得罪了,那就真的沒有任何辦法了,必須斬草除根,徹底永絕後患才行。
所以此時他已經顧不得許多,毫不留手。
旁邊的老者也是如此,這老者的身份其實也頗為顯赫。
這次他用了易容的手段,可只要有心人一查,還是能查到他頭上的。
到那時候得罪了這人屠可不是甚麼好事。
因此他也立即加快速度,朝著古塵出手。
一時間兩人死死纏住古塵,讓他無法分心他顧。
眼看古塵被纏住,越來越多戴著面具的修士全都追了過去。
不過剩下的這些修士還是不敢。
猶豫半晌之後他們就此退去。
沒有辦法,他們的臉被古塵記住了,他們可不敢賭古塵這次一定會死。
只要古塵不死,那麻煩就大了。
因此他們也只能朝著周圍散去。
這麼算下來,一共有四個結丹修士朝著古聽風追了上去。
與此同時,楊凡也遠遠跟著古聽風。
這次他還是小心謹慎,沒有朝著古聽風追去,而是動用自己的飛行寶物,遠遠地繞到了一旁。
他明白古聽風接下來肯定還會有一場廝殺,絕不會這麼容易。
果然,因為之前古聽風一直被人追殺趕路,靈氣消耗眾多,到了這裡的時候他的速度顯然慢了下來。
後方這幾人追了沒多久,就已經追到他的身旁。
“我說姓古的,你還不老老實實把東西交出來嗎?”
“再不交出來可就要死在這裡了。”
有人在後方大喊著。
古聽風冷哼一聲。
“交出來?交出來也是個死,你們不要以為我不懂你們的心思。”
“今天我得罪了你們,古家到時候一定會報復,最好的辦法就是把我們全給殺了,毀屍滅跡,這樣誰都說不清楚。”
聞言,這幾人冷笑起來。
“很好,你古聽風能有這種想法,那就很聰明,我們也就不讓。”
“想不到你古聽風平時看起來蠢得不行,可這時候還是挺機靈的。”
“既然你知道我們想要你的命,那大家也就開門見山不賣關子了。”
其中一人走上前來指向古聽風。
“古聽風,你的命我們是肯定要的,令牌我們也是必須奪走的。”
“給你個機會,你現在自殺可以少受點皮肉之苦,不然等我們把你抓住了,到時候可沒這麼簡單了。”
“剝皮或者五馬分屍都是有可能的,你可想好該怎麼做?”
“現在給你一次機會,自裁於此就不殺你。”
說完之後,這人雙手抱在胸前,一臉趾高氣揚地望著古聽風。
聞言,古聽風眼底滿是煞氣,這幾人還真是一副吃定他的樣子。
可半晌之後,古聽風就恢復了冷靜,他微微搖了搖頭。
“幾位說的我都明白,只是在下確實不想死。”
“這樣吧,幾位不妨想個好主意,看怎麼既能讓我不死,你們又能得到好處,這樣總比殺了我要強吧。”
說著他聳了聳肩。
聞言其他幾人對視一眼之後,隨即思索了起來。
可是半晌之後,這幾人一番商議又搖搖頭。
“那不行,你是必須死的。”
“你知道我們的身份。”
“我怎麼會知道幾位的身份呢?”
“你們都戴著面具,我就算想查也不可能查清楚的。”
這人笑著說完,其他幾人笑著搖搖頭。
“你們古氏一族在清月島已經算是第一大族了,鐵了心要查的話,怎麼可能查不出我們的身份?”
“這種情況下,我們就算很想饒你性命,也沒有辦法呀。”
“不如你教教我們怎麼辦吧。”
聽這話古聽風想了想。
“這樣吧,我倒是有個主意,你們聽一聽行不行?”
說著古聽風看向幾人。
“哦,那你說說甚麼主意?”
“若是你的主意不錯的話,倒是真可以饒你一命。”
這幾個追兵中領頭的一人笑眯眯地說著,可他心底裡卻是一陣鄙夷。
他這些話全都是為了戲弄古聽風罷了。
從頭到尾,他壓根就沒想讓古聽風活下去。
古聽風抬起頭來。
“嘿,其實很簡單,那就是這塊令牌我不要了,不就解決了嗎?”
話音落下,古聽風將令牌朝著四人重重地甩了過去,緊接著整個人便如離弦利箭一般朝著另一邊狂奔而去。
此刻躲在遠處的楊凡看著這一幕,心中一動,差點忍不住就要衝過去搶奪那令牌。
可隨即他意識到了甚麼。
“不對,這古聽風怎麼會那麼容易就丟掉令牌?”
“有安排。”
所以楊凡沒有靠近正在爭奪令牌的四人,而是悄無聲息地跟上了古聽風。
與此同時,另一邊這四人看到令牌飛過來之後,立即開始出手搶奪。
“我說諸位,這令牌先由我來保管。”
“咱們去殺了古聽風再來分這令牌怎麼樣?”
聽這話其他三人冷哼一聲。
“你先保管?你保管之後這令牌可就跟我們沒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