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虎視眈眈地望著張姓修士。
張姓修士也不甘示弱,上前一步,一副要動手的樣子。
眼看兩人劍拔弩張,楊凡微微嘆息一聲。
“這樣好了,我只要這一件太阿璽。”
楊凡伸手將太阿璽抓在手中。
這件是上品法寶,在剩下法寶裡品階最高。
拿這一件雖然抵不上兩件,卻也不算虧。
“這怎麼能行?”
“楊兄你只拿一件,我們其他人哪有資格拿兩件?”
南宮嘴上謙虛,心裡卻巴不得楊凡只拿一件。
楊凡微微一笑。
“我雖然只拿一件法寶,但是有個條件,希望幾位成全。”
“成全?甚麼條件?”
楊凡指了指老者面前的蒲團。
“那個蒲團得歸我。”
眾人有些詫異。
房間裡值錢的只有桌上這些東西。
他們之前檢查過蒲團,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李姓修士走過去,拿起蒲團看了一眼。
“原來裡面塞的是藥材,可是已經乾枯了,沒法入藥。”
“楊兄你確定要這東西嗎?”
楊凡點點頭。
“藥材雖然乾枯,殘餘藥性依舊可以用來調息打坐。”
“再說這太阿璽是這裡最珍貴的法寶。”
“誰拿兩件,也不能把太阿璽拿走。”
“我確實喜歡這太阿璽,這件歸我,諸位沒意見吧?”
楊凡望向其他幾人。
眼看楊凡只要太阿璽和蒲團,其他人心裡都很滿意。
他們又仔細檢查了一遍蒲團,確認沒有暗藏東西。
這才面色古怪地把蒲團遞給楊凡。
楊凡接過蒲團,心底樂開了花。
這些人不知道,乾枯的藥材可以在珠子空間裡復甦。
能被太阿上人做成蒲團的藥材,價值不比法寶差。
收好蒲團後,楊凡看著其他人。
沒有了楊凡這個競爭者,剩下三人分六件法寶,速度快了很多。
很快,三人就把法寶分割完畢。
眾人各自心滿意足。
張姓修士尤其快意,既出了氣,又沒和楊凡動手。
“東西已經到手,咱們回去吧。”
“下次有情況,我再聯絡幾位一起探寶。”
蕭涼對這次收穫很是滿意。
楊凡也點了點頭,正準備離開。
他看向太阿上人的骸骨,心中一陣唏噓。
“你們先離開,我把這裡收拾一下。”
楊凡指向太阿上人的骸骨。
“畢竟咱們拿了別人的東西,總得把人給安葬了吧。”
聽這話,其他幾人面色各異,有人讚賞,有人羞愧,有人則是不屑一顧。
蕭涼嘆息一聲。
“楊兄,你的想法我能理解,可是人死如燈滅,沒必要在這些事情上浪費時間。”
“依我看,咱們還是趕緊離開吧,這地方畢竟位於海中,萬一碰到海獸甚麼的,不好脫身。”
楊凡點了點頭。
“諸位的想法我都明白。”
“可人死固然如燈滅,今日我們幫他收斂屍骨,難道不是好事一件嗎?”
“今日我們不為他收斂屍骨,怎麼知道來日我們若是遇險,會不會有人為我們收斂屍骨?”
楊凡仰頭嘆息一聲,接著望向其他幾人。
“諸位,你們先離開,我安葬了他,馬上就追上來。”
“好吧,既然楊兄如此堅持,那你就留著吧,我們先走一步了。”
張姓修士轉身就走。
其他幾人見狀也朝著楊凡拱了拱手,就此離開。
雖然覺得楊凡這種行為有些不合時宜,可他們還是表示了敬意。
正當楊凡準備過去抱那骸骨之時,張姓修士又折返回來。
“怎麼了?你也想和我一起安葬上人的屍骨?”
張姓修士嘿嘿一笑,也不回答,只是走到太阿上人屍骨之前摸索起來。
“你幹甚麼?”
楊凡皺緊眉頭。
“沒甚麼,就是想著楊老弟這麼打這骨頭的主意,該不會是因為這骸骨上還有甚麼東西吧?”
聞言,其他幾人也不淡定了,立即飛下來,仔細在骸骨上檢查了一番。
楊凡氣極反笑。
等他們搜完,確認沒甚麼東西后,這幾人才訕笑著拱手告辭離開。
楊凡心頭一陣不悅,這些人未免也太過分了。
他微微搖了搖頭,走出房間,在外面海島上挖了一處墓穴。
接著他走過去抱起骸骨,把骸骨埋在裡面。
埋好骸骨之後,楊凡將那墓碑搬了過來,小心安放在墳墓之前。
他嘆息一聲。
“你生亦何歡,死亦何苦。既然你已重回輪迴,那希望你下一世能夠獲得真正的解脫。”
楊凡搖了搖頭。
接著他回過頭來看向房間裡面。
就在這時,楊凡心中陡然升起一個念頭。
為甚麼太阿上人的骸骨最後是望著上方的?
這個念頭一起,楊凡心中一陣狂跳。
之前他忙著在房間裡面搜查,似乎沒有搜查房頂。
想到這,楊凡立即來到椅子上,輕輕敲了敲椅子,確定裡面沒甚麼東西,這才望向房頂。
房頂看起來稀鬆平常,沒有任何特殊地方。
楊凡飛到房頂上方,挨個摸索。
找了一圈之後,還是一無所獲。
“難道是自己想錯了?”
楊凡微微搖了搖頭。
正當他準備離開時,突然間一個念頭泛起。
他重新回到椅子上,模仿太阿上人的樣子,擺出同樣的造型。
就在他望向上方的同時,終於發現了端倪。
在草廬房頂,竟然透出一絲淡淡的白光。
這白光用手摸索的時候完全發現不了。
可只有躺在這椅子上,用同樣的角度看過去才能看到。
楊凡大喜過望,縱身一躍,直接朝那邊抓了過去。
堂堂太阿上人,元嬰後期修士,縱橫天下多年,怎麼可能沒有一兩件靈寶?
楊凡撲過去,想將那亮光裡的東西一把抓在手中。
可他伸手過去卻甚麼也沒發現。
“這是怎麼回事?”
片刻之後,楊凡意識到了,這裡一定有一個極為隱蔽的禁制。
之前摸索的時候,這禁制把這裡的東西完全隱藏了起來。
直到楊凡坐在椅子上抬頭望去時,才發現了這處禁制的端倪。
由此可見,這椅子上應該也被設定了一個極為隱蔽的禁制,只有當其他人坐上去之後,才能觸發這個禁制,進而讓上方的禁制顯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