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他們本來一對一的情況完全變成了對方以二敵一。
他們又不是甚麼高手,怎麼可能打得過這麼多幽冥宗的長老。
更關鍵的是,此時之前被他們攻破的禁制竟然又在緩緩癒合。
很顯然,一旦這禁制徹底閉合,他們這些人就要被甕中捉鱉了。
“走,不要停留。”
這位黃島主立即瘋了一般的朝著外面衝去。
隨後他怨毒的看向之前的那個內奸。
“你這狗賊,你在幽冥宗做的那些醜事,就不怕我給爆出來?”
聞言這個內奸冷哼一聲。
“你真以為那是我的醜事?那不過是我故意讓你抓住的把柄罷了。”
“這是我們用的苦肉計罷了,真以為我們是傻子?”
這人冷嘲熱諷著,黃島主氣急敗壞。
他很想衝下去和此人拼命,可一想到現在丟人現眼的場景。
只能咬緊牙關,轉身就朝著遠處逃遁而去。
一時間將其他人遠遠甩在身後。
半晌之後,這位黃島主率先衝了出去。
眼看這位黃島主率先逃了出去,其他幾人立即大喊。
“黃島主,救我們呀!”
可此時黃島主哪裡顧得上其他人,他只顧著自己逃命。
而且為了防止後面的人逃出來,他反手丟出一件法寶殘片。
隨後這件法寶殘片在禁制前方直接炸響,將想要追他的幾人擋在那裡。
這一炸不僅擋住了追他的追兵,也把其他幾人的逃生之路給徹底堵死。
“姓黃的,你個畜生!”
這幾人痛罵著,可此時一切已經晚了,那層禁制徹底閉合。
緊接著,這位黃島主立即不顧一切的朝著遠處逃去。
楊凡立即遠遠飛走,一邊飛他一邊看向身後的黃島主。
楊凡知道,如果這次不把這黃島主救下來的話,麻煩會很多。
所以他只能帶著這位黃島主急忙朝著前方狂奔。
這黃島主看到楊凡沒有衝進禁制,臉色頓時青白交錯。
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情,他逃回島上完全可以再編一套說辭。
可這前提是沒人知道這裡發生的事,而楊凡知道的一清二楚。
這份恥辱他怎麼能忍。
想到這裡,這個黃島主不由得攥緊拳頭,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一邊朝著前方飛去,他一邊強行擠出笑意。
“楊長老,快快救我。”
他現在也不稱楊老弟了,張嘴就是楊長老。
見狀,楊凡把手一揮,一團靈氣立即飛了過來。
直接帶著這位黃長老朝著遠處飛去。
一邊朝前飛,他一邊低聲說道。
“其他幾位道友怎麼樣?”
楊凡雖然已經知道里面的情況,可他還是這麼問著。
聞言,這位黃長老臉色一黯,搖了搖頭。
“其他幾位道友已經被賊人給圍住了,估計凶多吉少。”
緊接著,他回過頭來,看到後方又衝出來一隊追兵,頓時臉色大變。
“怎麼辦?楊長老,咱們該不會逃不出去了吧?”
這位黃長老現在已成驚弓之鳥。
聞言,楊凡微微搖了搖頭。
“黃長老不用擔心,我在路上佈置了一些後手,不會出甚麼問題的。”
說著,楊凡朝前揮了揮手,越來越多的陣旗從他手中湧出飛向下方。
這是他之前早就準備好的大陣,現在只差幾桿陣旗而已。
之前本來當個後手,現在既然敵人已經追來,正好啟動這些陣法。
片刻之後,後方的追兵已經衝了過來,距離兩人不過十幾丈的距離。
眼看兩人距離他們極近,後面這些人猙獰的厲喝一聲。
“你們兩個逃甚麼逃?趕緊乖乖上前領死,還可以饒你一命。”
“若是再敢逃竄,負隅頑抗,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聽著這些人的咒罵,這位黃島主氣急敗壞。
他攥緊拳頭,恨不得轉身和這些人拼命。
可他實在是太惜命了,雖然逃出生天會讓他的名聲很臭。
可他現在也顧不得許多,就只能繼續朝著前方衝去。
一邊衝,他一邊壓低聲音朝楊凡說著。
“楊長老,你說的後手在哪呢?我怎麼看不到?”
楊凡微微一笑。
“黃島主不用著急,馬上你就可以看到我的後手了。”
緊接著楊凡立即朝著前方飛去,隨後他反手一甩,將最後一杆陣旗落下。
片刻之後,這幾人後方的追兵周圍立即亮起一道道強大的光柱。
這些光柱構成了一個陣法,將後面的這五六個追兵全都給包圍。
見狀,黃長老大喜過望。
“楊長老,咱們趕緊下手。”
楊凡冷笑一聲。
“黃島主,你開甚麼玩笑,這陣法只能控敵,不能殺敵。”
“咱們趕緊走,晚了咱們的性命都要交在這裡。”
眼看不能殺敵,這位黃島主氣急敗壞。
若是能殺上幾個敵人,他完全可以把這一次的行動報告給北海七星宮。
上面也不會對他過於責罰。
可現在如果一個人頭都不能拿回去的話,那他還怎麼跟宮中交代。
一想到接下來會面臨的來自宮中的懲罰,他頓時憤怒至極的攥緊拳頭。
“不行,楊長老,如果咱們甚麼都不做,就任由這些人殺過來,那可就完蛋了。”
“必須得殺幾個人才好交差。”
說著他攥緊了拳頭。
聽著這話,楊凡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黃島主,你要去的話你自己去,我可不會去的。”
“這陣法只能控敵,不能殺敵,你自己看著辦。”
說著,楊凡立即朝著前方加速離去。
眼看楊凡壓根就沒有理會他的意思,這位黃島主氣急敗壞,卻毫無辦法。
沒辦法,現在一切都得聽楊凡的,他只能低聲下氣的笑了笑。
“是,楊長老你說的對,這種時候確實不應該輕舉妄動。”
“是我急躁了,咱們繼續朝前面走吧。”
說著他立即朝前方加速衝去。
可楊凡看得出來,這人心中是藏著怒氣的。
對於這人的憤怒,楊凡只是冷笑一聲。
接著他繼續朝前方前進,這位黃島主不知道。
楊凡來的路上可是佈置了不止一個陣法。
一旦情況不妙,他還有其他手段對付敵人。
半刻之後,那些追兵衝破了陣法,繼續追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