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些都在明面上,很難進行隱秘交易。
一些違禁物品,或是需要保密的訊息,根本沒有辦法交易。
這種情況下,北海一定有黑市存在。
只是從明面上,根本打探不到黑市的位置。
那些散修有自己的據點,一定知道黑市在哪裡。
散修想要繼續修煉,肯定要在黑市交易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
楊凡想清楚後,立刻從修煉房間走了出去。
此時府邸裡,墨瑤正在專心修煉。
看到楊凡出來,墨瑤立刻歡喜地迎了上去。
“你的修行現在怎麼樣了?”
墨瑤興奮地揮了揮拳頭。
“公子,我已經到了築基中期巔峰,再過一段時間,應該能突破到築基後期。”
楊凡聽後,十分欣喜地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墨瑤修煉的速度,比他預想的還要快很多。
雖然有他提供的各種珍稀資源相助,可走到這一步,已經十分難得。
“很好,你安心修煉,你需要的五行靈元,我來想辦法。”
墨瑤的靈根比楊凡好很多,她需要的五行靈元不多,也容易兌換。
“好。”
看到楊凡準備離開,墨瑤急忙拉住他的胳膊。
“公子要出去嗎?帶上我吧。”
楊凡笑眯眯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要去的地方不能見光,不能帶你,帶你去會讓你遇到危險。”
看到墨瑤眼巴巴的樣子,楊凡心裡有些不忍。
他想了想,輕輕拍了拍墨瑤的肩膀。
“好了,你這段時間也不用一直待在府裡。”
“你想辦法易容一下,去外面逛逛放鬆一下。”
“以你易容的本事,其他人應該發現不了。”
墨瑤連忙連連點頭。
“公子放心,不會有事的。”
很快,墨瑤易容成一個瘦瘦小小的普通男孩,一點都不起眼。
“這樣就可以了。”
墨瑤容貌出眾,以真面目出去,很容易引起騷動,甚至被歹人盯上。
變成這個樣子,就不會有甚麼問題。
楊凡又交給墨瑤一大袋靈石。
“這裡面有不少靈石,你可以買自己需要的東西。”
“我去去就回,最多一個月時間。”
說完,楊凡又叮囑幾句,就匆忙離開府邸。
可楊凡剛飛出七星島,就有幾個守衛飛過來,仔細盤查他。
楊凡皺緊眉頭。
他不耐煩地舉起手中的令牌。
“怎麼回事,現在連我這樣的長老都要被盤查嗎?”
楊凡說話間,有些不滿地看了幾個侍衛一眼。
侍衛們慌忙拱手行禮。
“還請長老恕罪,現在正是多事之秋,我們不可以不小心。”
“多事之秋?”
楊凡臉色微微一變。
“這是怎麼回事?”
這半年裡,楊凡幾乎沒有外出,對外面的事情一點都不瞭解。
兩個侍衛詫異看了一眼楊凡。
“這麼說,長老還不知道具體的事情?”
“我確實不知道,島上發生甚麼大事了嗎?”
楊凡連忙好奇詢問。
這半年時間,難道真的出了甚麼不得了的事情。
楊凡平時不喜歡和其他長老來往,也不參加他們的活動。
其他長老也習慣了這一點,有事情不會主動找他。
所以楊凡和其他長老幾乎沒有聯絡。
侍衛看楊凡確實不知情,就壓低聲音對他說明情況。
“長老你有所不知,大概三個月前,厲天河島主的事情敗露了。”
“事情敗露了?”
楊凡一愣,立刻意識到了甚麼。
“甚麼事情敗露了?”
他繼續裝作茫然不知,眼底卻帶著真切的關切。
侍衛看楊凡真的甚麼都不知道,就繼續說道。
“咱們的厲天河島主,其實是幽冥宗的內奸。”
“他被幽冥宗派到北海七星宮潛伏多年。”
“之前一直偷偷把宮中的各種物資倒賣去幽冥宗。”
“其中有一種特製符籙,只有咱們北海七星宮掌握,也靠著它壓制幽冥宗。”
“結果厲天河偷偷把符籙的煉製方法傳給了幽冥宗,讓幽冥宗得以仿製。”
“宮中高層一番調查,才把他查了出來。”
另一個侍衛跟著搖了搖頭。
“說實話,誰能想到堂堂七星島島主,竟然是內奸。”
“還讓這個內奸在島上潛伏了這麼多年。”
“所以宮中立刻嚴查一百年之前加入宗門的長老。”
楊凡不由得後背冒出一陣冷汗。
他心裡暗自奇怪,嚴查長老,為甚麼沒有查到他頭上。
楊凡壓低聲音。
“我幾年前才加入北海七星宮,為甚麼宮中沒有嚴查我?”
侍衛笑了笑。
“最近幾年新加入的長老,大多地位不高,實力也不強。”
“所以沒有嚴查的必要,這些長老也接觸不到甚麼重要秘密。”
話說到一半,侍衛連忙捂住嘴,驚恐地看著楊凡,知道自己失言了。
楊凡卻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沒有甚麼好緊張的,不就是不受重視嗎,這很正常。”
楊凡看向兩人。
“這麼說,宮中現在正在嚴查一百年前加入宗門的人?”
兩個侍衛繼續說道。
“現在宮裡鬧得沸沸揚揚,長老們都不得安寧。”
“聽說又有兩位一百年前加入的長老被查出來了。”
“不過這兩人只是小宗門安插進來的,不是為了打探機密。”
“實在是他們自己的宗門培養不起優秀弟子,才故意送到北海七星宮。”
“算是借咱們宮中的資源,培養他們自己的長老。”
只是這幾年過去了,這兩個長老早就和宗門離心離德,不願意再管宗門裡的事。
說著,這幾個侍衛感慨一番,楊凡這才瞭然。
接著他點了點頭。
“那你們這麼嚴防死守,倒是說得過去了。”
很顯然,北海七星宮也察覺到了情況,現在出島入島的人都要被仔細盤查一番,像楊凡這種長老,之前有特權,現在也被一一盤查,生怕有人把禁物送出去。
想到這裡,楊凡心中咯噔一聲。
他兩年前幫厲天河運送過一次禁物,當時那些東西藏在雷獸屍體裡,他故意裝作全然不知情,可這件事,早晚肯定會傳出去。
想到這裡,他又耐著性子開口。
“那厲天河島主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他的訊息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