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中有一個幻界,這個幻界將附近的情況遮掩住,看不清海底的情況。
隨著幾人聯手將幻界開啟,一個巨大的海底旋渦隨之出現。
看著這巨大的旋渦,在場幾人頓時緊張萬分。
這海底旋渦正是鯤鵬巢的入口,漩渦之下才是真正的鯤鵬巢。
只要開啟這道禁制,地底陰脈就能與鯤鵬巢相通。
到時候,他們便可讓楊凡順著地底陰脈進入鯤鵬巢。
“諸位不要留力氣了,接下來開啟這道禁制吧!”
龍老朝其他幾人吩咐著,聞言其他幾人也點點頭,隨即五人立即聯手施展。
接著,在他們的聯手行動之下,下方的旋渦越轉越快,他們全力以赴,牽動著下方的禁制。
就在這邊全力以赴嘗試著開啟禁制的時候,另一邊楊凡沒有閒著。
他正努力的煉化那些海露,在進入鯤鵬巢前,他必須將自己的實力提升的更高。
接下來的幾天裡,那五人。在努力開啟禁制,而楊凡則埋頭煉化海露。
幾天工夫匆匆過去,在禁制開啟前,楊凡終於將那些海露徹底煉化。
雖然沒能順勢突破境界,實力卻比之前紮實了不少。
看來想要突破,還需要更多天材地寶。
“要不要現在趁機逃走,這或許是個機會。”
楊凡思索著下一步的行動。
一時間他有些躍躍欲試,自己或許可以嘗試逃離,可一想到自己身上的禁制,他又將這個念頭給壓了回去。
不行,現在逃走的話,肯定會死在這五人手裡,別看這五人在忙著開啟禁制,可是有好幾人的心思一直放在自己身上。
想了想,楊凡也只能老老實實盤膝坐下,調息打坐,幾個時辰後,一道低沉的聲音從禁制那邊傳了過來。
這是龍老在朝他傳音。
“徒兒,還不過來?”
楊凡心中一凜,看來禁制已經開啟了。
他猶豫片刻,還是老老實實飛了過去。
等飛到漩渦附近,他才驚愕地看見一個巨大的海底旋渦懸在前方。
海底旋渦之下,湧動著一股股濃郁的陰氣。
“好了徒兒,我們已經開啟鯤鵬巢最外層的禁制,接下來你就可以順著這條地底陰脈進入巢中。”
“記住,進入鯤鵬巢後,裡面還有好幾層禁制,到時候你要按照我們的指令開啟,才能繼續深入,你可明白?”
楊凡聞言點了點頭,看向下方泛著陰氣的通道,眉頭微微皺起。
這裡實在太過危險。
就在這時,龍老走了過來,遞給楊凡一隻犀牛角。
“小子,拿好這東西。”
“這是甚麼?”
楊凡接過犀牛角,神色有些古怪。
“這叫相思犀角,在千里之內,我們都能透過它與你溝通。”
“你帶著它,順著陰脈一直游到鯤鵬巢下方。”
“鯤鵬巢內還有幾層禁制,以你的本事,怕是很難破開。”
“到時候,我們會透過這相思犀角告訴你破禁之法。”
“好了,速速行動,不要耽擱時間。”
龍老將相思犀角塞到楊凡手中,隨即催促他立刻跳入下方的旋渦。
楊凡看了一眼腳下的海底漩渦,又深深望了另外幾人一眼。
“幾位前輩,若能留我一條性命,我願忠心追隨諸位,為前輩們鞍前馬後。”
聽楊凡這般表忠心,幾人神色怪異地看了他一眼。
龍老冷笑一聲。
“徒兒,事到如今,還說這些廢話做甚麼?你乖乖下去,事情辦成,我們自然讓你過得快活。”
“我們甚至可以助你結成元嬰,這可是旁人求之不得的好事。”
“可你若不肯好好辦事。”
說到這裡,龍老輕輕彈了彈指甲,眼底透出一絲殺意。
“那我就只能送你去死。”
說完,他把手背在身後,冷冰冰地盯著楊凡。
“怎麼,還要我再說一遍?”
楊凡點了點頭。
“好,我現在就下去。”
楊凡深吸一口氣,將屍火與魂火召出,環繞在周身,隨即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楊凡跳下之後,另外幾人對視一眼,稍稍鬆了口氣。
“這小子應該會老實聽話吧。”
其中一人問道。
“應該會,我們在他身上留下了禁制,這小子想要活命,就只能乖乖照做,否則,我們有的是辦法弄死他。”
“不過接下來,大家就辛辛苦一點了。”
龍老開口道。
“這鯤鵬巢絕沒那麼容易開啟,無論是地下陰脈,還是入巢後的種種兇險,每一處都得小心。”
“一個不小心,說不定就會出問題,大家到時候提高警惕,千萬不能出事。”
“另外,我們還要在這附近佈下隔絕探查的大陣,以免被其他人察覺。”
“這次搜尋鯤鵬遺物,沒有小半年時間,怕是絕無可能,大家務必小心。”
“是。”
其餘幾人齊齊點頭,立刻在周圍海域佈下大陣,想要將這裡徹底籠罩。
這幾人雖是海族與妖族,卻也精通陣法,懂得以陣法遮掩此地。
幾個時辰後,一座巨大的幻陣成型,將整片海域覆蓋。
從外面看去,這片海域風平浪靜,而他們四人則隱匿在周圍。
一旦有其他修士靠近,他們會第一時間警告對方離開。
若是這些修士不識好歹,執意靠近,他們有的是辦法對付。
大陣佈置完畢,龍老靜靜望向下方。
他想看看楊凡在裡面究竟能做成甚麼事,又會如何行事。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楊凡已經潛入漆黑的陰氣之中,四周陰氣不斷襲來,想要鑽入他的體內。
好在楊凡早已經歷過陰氣貫體,體內陰氣渾厚,自然不懼這些陰氣。
他同時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半晌之後,楊凡深吸一口氣,微微攥緊拳頭。
此刻陰氣已被他壓制,應當不會出事。
經過陰氣貫頂,這些陰氣已很難傷到他。
只是越往下,四周陰氣便越是濃烈。
感受著越來越厚重的陰氣,楊凡無奈之下,只能繼續下潛。
他的身體雖被陰氣改造過,可陰氣太過濃郁時,體魄依舊會受到影響。
畢竟他體內運轉的是靈氣,陰氣過重,很可能會損傷經脈。
就在楊凡拼命抵擋陰氣入體時,他體內的珠子緩緩轉動起來。
片刻之後,周圍的陰氣被珠子牽引,化作一股股精純力量湧入其中。
楊凡見狀大喜過望。
有這顆珠子在,他便不必太過擔心。
越來越多的陰氣被珠子吸入,珠子上的光芒也越來越亮。
這層光芒護著楊凡繼續下潛,有了光芒庇護,楊凡接下來如魚得水。
他一邊下潛,一邊暗自思索,看來得放慢速度,晚一點抵達鯤鵬巢。
不然很容易被那些人察覺出異樣。
楊凡打定主意,故意放慢速度,順著陰脈通道緩緩向前遊動。
按照那些人的說法,陰脈通道盡頭連線著鯤鵬巢,只要順著通道走,就能抵達巢邊。
就這樣,接下來十幾天裡,楊凡一直慢吞吞地前行。
他一邊走,一邊思索著如何解除身上的禁制。
這幾天前進的同時,他也在不斷摸索體內的禁制。
不得不說,那幾人留下的禁制極為強大。
楊凡數次嘗試以靈氣衝擊禁制,卻赫然發現,每次靈氣攻出,都會被對方留在他體內的禁氣化解。
到這時,楊凡不由得一陣懊惱,顯然,這些禁氣才是禁制的關鍵。
有這些禁氣在,一旦他有所異動,想要反抗,禁氣便會第一時間摧毀他的靈氣,讓他無法動彈。
而此刻,他體內的幾道禁氣極為強橫。
龍老留在他體內的只是一些毒藥,想要化解,反倒相對容易。
畢竟有珠子在,這些毒藥與蠱蟲都無法起效,被輕易解除。
唯有那幾道禁制,他暫時還無法解開。
除了體內禁制,他體外還有一層龜老留下的龜甲。
這層神秘龜甲平日不顯形,可楊凡能清晰感覺到它附在自己身上。
一旦對方催動手段,這層龜甲隨時會收緊。要了他的性命。
看來得另想辦法化解這東西。
好在他之前早已將儲物袋裡的貴重物品,提前收進了珠子內部的空間。
儲物袋裡沒甚麼值錢東西,之前那幾人翻找時,也沒發現有用之物,這才放過了他的儲物袋。
不然,他這幾件法寶定然保不住。
或許可以用法寶一試,楊凡暗自思索。
不過這些事都要慢慢來。
他體內的幾道禁氣,再加上體外這層龜甲,只要能想辦法解開,他便能逃出生天。
接下來幾天,楊凡一邊緩緩前行,一邊思索著解除體內禁氣的方法。
在珠子的調控下,周圍的陰氣非但沒有傷到他,反而讓他的體魄越來越強。
這對楊凡而言,是天大的好事。
楊凡就這樣不停前行,可外面的幾人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楊凡進入地底陰脈已有多日,按道理早就該抵達鯤鵬巢入口。
可直到現在,楊凡那邊都沒有任何訊息傳來。
那龍姓老者有些按捺不住,拿出相思犀角,立刻向楊凡詢問。
“徒兒,你那邊怎麼回事?”
正在前行的楊凡忽然聽見腰間犀牛角傳出聲音,立刻將犀牛角拿起。
他知道,龍姓老者已經不耐煩了。
楊凡只能硬著頭皮向外解釋。
“啟稟師尊,弟子也想早日趕到,只是這裡陰氣實在太重,若是走得太快,弟子承受不住,只能慢一些。”
龍姓老者聞言,雖能理解,卻還是急不可耐地逼迫楊凡。
“小子,你必須快一點,再耽擱下去就來不及了,下面陰氣極重,隨時可能要了你的命。”
楊凡只能唯唯諾諾地答應。
“師尊放心,弟子馬上趕路。”
楊凡連忙對龍姓老者說道。
龍姓老者這才鬆了口氣。
收起相思犀角後,龍姓老者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這小子我看是在消極怠工,這麼多天還沒到鯤鵬巢底下,是不是該給他點教訓?”
其餘幾人微微搖了搖頭。
“龍兄,不必如此心急,這小子雖經陰氣灌頂,可他體內本就沒多少陰氣。”
“驟然面對如此濃郁的陰氣,一時難以支撐也屬正常。”
“依我看,我們應當多給他點時間,反正他的生死握在我們手中,要他性命還不容易?”
“我們給他的那件抵禦陰氣的寶物上,也留下了追蹤手段,從目前情況來看,這小子還在地下,並未逃走。”
“我們只需靜觀其變即可。”
其中一人說著,拿起一枚羅盤,羅盤上清晰顯示著楊凡的具體位置。
龍姓老者見狀,點了點頭。
“好吧,那就再等一等,看看他到底在搞甚麼。”
就這樣,楊凡磨磨蹭蹭地往前挪,足足過了十幾天,才抵達陰氣的盡頭。
抵達陰氣終點後,他能感覺到前方陰氣變得極為稀薄。
半晌之後,楊凡終於走出陰氣通道,眼前豁然開朗,出現一片廣闊空間。
整片空間被一道光罩牢牢籠罩,光罩宛如明亮的光球,將前方照得一片通明。
楊凡詫異望著眼前的光球。
這難道就是禁制?
楊凡打量著前方的禁制,伸出手想要觸碰。
可片刻後,他又微微搖了搖頭,看來這禁制也沒甚麼了不起。
他環顧四周一圈,伸出指尖,輕輕點在禁制上,想試試能否自行解開。
可就在指尖即將碰到禁制的剎那,一股巨力從禁制上爆發,直接將楊凡震退數步。
縱然楊凡皮糙肉厚,這一震也讓他氣血翻湧。
楊凡深吸一口氣,立刻透過相思犀角向幾人傳音。
“前輩,晚輩已經抵達禁制處,只是這禁制極強,晚輩無法進入。”
“哦?你已經到禁制這裡了?”
聽見相思犀角里傳來楊凡的聲音,龍姓老者十分滿意。
得知楊凡已到禁制前,他想了想,點了點頭。
“好說,既然你到了禁制前,接下來我來幫你。”
他看向其餘幾人。
“諸位,現在已經到第一層禁制,接下來大家商量一下如何破禁。”
“小子,你把禁制的情況跟我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