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了眼那滴精血後,這侍衛立即搖頭。
“不對,這氣息並不是流沙國皇室後裔的氣息。”
聞言,楊凡有些失望,他將這滴精血就此揮手抹去。
“怎麼,不是嗎?”
這侍衛肯定的點點頭。
“絕對不是,我在流沙國皇宮待過的日子很久,流沙國皇室那些人的氣息我全都可以分辨出來。”
“此人絕對不是流沙國皇室後裔。”
儘管心中早有預料,可當真聽到結果之後,楊凡還是失望的搖了搖頭。
他嘆息一聲,站起身來,雙手背在身後來回踱步著。
本來以為可以藉著這個機會將赤海炎龍塔給弄到手中,沒想到竟然是這種結果。
想了想之後,他把手一揮,重新將魂燈給收了回去。
“公子,這又是甚麼?”
一旁的墨瑤好奇的湊了過來,她還不知道魂燈的情況。
聞言,楊凡拍了拍她腦袋。
“沒甚麼,就是在找流沙國曾經的皇宮罷了,你這邊應該不知道。”
墨瑤眼珠一轉。
“這個我確實不知道,不過流沙七族裡可能有關這東西的傳說。”
墨瑤朝楊凡說著。
楊凡立即來了興趣,他急忙看向墨瑤。
“怎麼回事?你詳細跟我說一說,是哪一族,哪本典籍裡有這東西?”
聞言,墨瑤吐了吐舌頭,撓了撓腦袋。
“我們流沙七族哪有甚麼典籍啊,全都是口耳相傳的傳說。”
“根據傳說,在流沙以北的冰原之下,確實存在有一處宮殿,而且這宮殿很可能和曾經的流沙國有些關係。”
“不過過去的時間太久,那傳說也是支離破碎,具體在甚麼地方也說不清楚,只是說在冰原之下。”
“不過在其他幾族的寶庫中找一找,說不定能找到相關的典籍。”
聞言,楊凡一時間有些洩氣,他本以為可以靠著墨瑤找到那宮殿的位置,可這麼看來的話,還有些難度。
不過好歹也算是有些頭緒了。
流沙七族的某些典籍中可能記載有關於這赤海炎龍塔的秘密。
想了想,楊凡一時間躍躍欲試,他甚至有種衝動,想要返回流沙之中,再去流沙七族裡面找一找。
不過想了想,楊凡將這個念頭給壓下了。
赤海炎龍塔何等寶物,以他現在的實力,就算髮現那東西,也不可能把它弄到手。
還是得積攢夠足夠的實力再說。
“好了,咱們先不想那麼多了。”
楊凡暫時壓下尋找流沙皇宮的衝動。
接著他看向一旁的墨瑤。
“咱們到時候就要出海了,你想清楚了?”
楊凡看向墨瑤。
“這次前往北海一時半會肯定是回不來了。”
楊凡還是有些擔心,怕墨瑤在外面待不下去。
聞言,墨瑤堅定的點點頭。
“公子放心,我不是那種嬌柔做作的人,我一定能夠堅持下去。”
說著,她朝著楊凡連連揮著拳頭,做著保證。
聞言,楊凡揉了揉墨瑤的腦袋。
“好,那就行。”
“我呢,現在已經殺了他們的護國將軍,得儘快離開這裡。”
“我想著明天就去找找船隊,如果有合適的船隊,咱們就立即出海,去七星宮那邊。”
“等到了七星宮,再想辦法加入其中,看能不能成為七星宮長老。”
楊凡已經想好了,留在流沙這邊,他行事都不方便。
到了北海七星宮那裡,他完全可以用一個新的身份存活下去。
想到這裡,楊凡堅定了信念。
“好,一切就聽公子的安排。”
墨瑤堅定的點著頭,雖然她也想念族人,可她也知道,這是對她來說是難得的機會,跟著楊凡,她的未來才能更進一步。
她現在只不過是個小小的築基期的狐妖。
要想實力變得更強,需要的東西實在太多。
楊凡好奇的望了眼墨瑤。
“對了,你明明是狐族,為甚麼也能像人族一樣修煉呢?”
聞言,墨瑤撇了撇嘴。
“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我們青丘狐族和普通的妖族可不一樣。”
“我們身上既有人族的血脈,又有狐族的血脈,而且我們這些狐族血脈和普通的狐族血脈也不一樣。”
“反正人族的功法甚麼的我們都是可以修煉的,而且修煉的也和人族一樣,都是築基、結丹、元嬰。”
聽著墨瑤的話,楊凡點了點頭。
說老實話,據他所知,獸妖族的修煉可是按照等級一級到十級的方式進行劃分的?
也只有青丘狐族這種例外才按照人族的劃分方法進行修煉。
這讓楊凡心中不由得產生一個念頭,或許這些狐族的來歷並不簡單。
不過這也不是他現在可以考慮的事了。
思索半晌之後,楊凡擺了擺手,隨即盤膝坐下,調息打坐。
他準備明天一早就出去打探一下出海的資訊,畢竟護國將軍已經死了,接下來要想出海可能會有難度。
第二天一大早,楊凡變了一張臉,悄悄溜出去打探出海的情況。
和他所想的一樣,街上的巡邏明顯嚴了不少,正有不少人拿著畫像挨個的盤問著。
看來護國將軍之死還是引起了軒然大波,只是因為護國將軍和妖族牽扯,所以皇室也不好大肆宣揚。
只能暗中用這種方式進行調查。見狀,楊凡倒是沒太當回事。
他現在已經變成不同的容顏,自然不擔心這些人的盤問。
也不知道這些人是用甚麼方法弄出來的畫像。
楊凡瞥了一眼那個畫像,看到上面畫的和他本來的容顏也截然不同,不由得撇了撇嘴。
看來畫這個畫像的人對護國將軍的惡行也極為不滿。
拿著畫像的幾個士卒打量了一番楊凡後,便揮手讓他離開。
等到走遠之後,楊凡便直接趕往寒荒國的碼頭。
不過讓他頗為欣慰的是,雖然城中盤查嚴了很多,可出海的船隊卻依舊繁忙。
寒荒國是一個以貿易立國的國家,如果貿易中斷的話,對寒荒國的損失太大了。
因此哪怕是護國將軍已經死了,寒荒國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讓船隊出海。
見狀,楊凡心隨即跑到碼頭上,找了個水手的活,混進了其中一艘船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