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現在到了生死危急關頭,他也不願意動用這符籙。
見狀,楊凡嘴角泛起一絲輕笑,接著他把手一揮,瞬間一道火焰出現在他的手中。
“不就是點鬼物嗎?就這點陰氣形成的鬼物,能是我的對手?”
楊凡接著向前輕輕一點,剎那間,鬼火立即飄然而出。
“那是甚麼東西?”
壯漢看著從楊凡手中飛出的火焰,臉色變了好幾遍。
他認不出楊凡手中的火焰,可看到這火焰的瞬間,他就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
可開弓沒有回頭箭,符籙已經放出,他也只能咬緊牙關,等待著符籙最後的結果。
半晌之後,這團鬼火飛到那團陰氣之前,竟然將這些陰氣全都給煉化進去。
他那猙獰的血色骷髏連一個照面都沒抵擋住,就被徹底煉化。
片刻之後,一張黑色的符籙緩緩從半空中飄下。
楊凡直接伸出手將符籙夾在手中。
“有點意思,這東西倒是可以讓我所用。”
楊凡手中有鬼火,就不怕這些陰氣反噬己身,畢竟,他隨時都可以壓制。
將這張黑色的符籙收起後,楊凡淡然一笑。
“好了,你還有甚麼話好說的?”
楊凡一邊說一邊催動著覆海印,此時覆海印已經足有十幾丈大小,死死地將下方的壯漢壓在那裡。
縱然這人葫蘆中不斷噴出光芒拼命抵擋,可也只是強弩之末,再這樣下去,死只是眨眼之間的功夫。
“我不服,我要殺了你!”
他朝著楊凡直接撲了過來。
被楊凡如此輕易的壓制,讓他失去了理智,此刻這人只想和楊凡一較高下。
楊凡不屑的搖了搖頭。
“想殺我?就憑你還不夠。”
楊凡接著向前一步,頃刻間,萬千雷電從他掌中湧出。
經過這段時間苦修之後,楊凡將雷法掌握得差不多了。
此時的雷電威力已經很強。
雷電一出,眼前這人臉色頓時慘白。
他不甘心的咬了咬牙,再次拔出一把血紅長刀。
“我就不信沒有辦法對付你了。”
接著他狠狠的朝著胳膊一刀揮下。
“啊!”
緊接著慘叫一聲傳來,他的胳膊直接消失在了半空中。
隨後他捧出一個木雕,恭恭敬敬的將木雕按在身前。
“請祖師救命!”
這木雕沒有五官,看上去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木雕。
可楊凡只是看了一眼,臉色頓時微微一變,他在這木雕上竟然感受到了莫大的威脅。
而隨著這人大喊一聲,木雕上頓時光芒大盛。
本來沒有五官的木雕臉上突然一陣蠕動,半晌之後,一個看上去慈眉善目的老者虛影,從木雕中緩緩浮現。
一雙眼珠竟然也滴溜溜的轉了起來。
楊凡被嚇了一跳。
“這是甚麼鬼東西?”
明明沒有任何五官的雕像,怎麼突然有了五官,而且像是活了一般。
“嘿,小子。”
木雕老者開口,聲音沙啞。
“終於知道孝敬老爺子了嗎?”
“別說廢話,祖師,快幫我解決了眼前這人吧,我會給你更多的血肉。”
壯漢急聲喊著。
“那就好說。”
這木雕一把抓住剛剛砍下來的半截胳膊,隨即大口大口的嚼了起來。
不過眨眼之間,他便把那整條胳膊都給吃了下去。
“只吃這一條胳膊不過癮啊,你等此間事了,你得把另一條胳膊也給我。”
老者瞥了眼楊凡。
“我看眼前這個小子不對勁,得要兩條胳膊才夠。”
聽了這話,這壯漢頓時一陣糾結。
“那可不行,兩條胳膊都沒了的話,那我以後怎麼辦?”
“你可以自己做成假的嘛,做個鐵的甚麼的。”
老者擺了擺手。
“反正我不管,我要你的血肉。”
說完之後,老者看向楊凡。
壯漢無奈,咬了咬牙。
“好,等你除掉他,我就把我另一條胳膊給你。”
“不過前提是你得解決了他,這小子有些不對勁,你小心點。”
“小心,有甚麼好小心的?”
這木雕不滿的說著。
“以道爺我的實力還用得著小心嗎?”
“一個結丹小子,哪怕是我的分身也可以輕易鎮壓。”
看到楊凡手裡的鬼火之後,他突然嘖嘖稱奇。
“怪不得你小子這麼怕了,他手裡有鬼火,那黑符確實沒用。”
“不過在老頭子我面前,那點鬼火可不頂用啊。”
隨著木雕一陣扭動,半晌之後,那木雕彷彿真人一樣活動了起來。
老者不停的活動著筋骨。
隨著他不停的活動,老者的體型也變得越來越大,直接擋在了那覆海印前方。
“有點意思,這法寶確實不錯,不過也就這樣罷了,對老夫是無效的。”
瞬間,這木雕幻化的老者從覆海印旁邊穿過,而覆海印上的靈氣對他近乎沒有任何作用。
楊凡臉色微微一變。
“這不是實體。”
剎那間,楊凡反應過來,很顯然,這壯漢應該是用某種秘法,借用木雕從某個地方請來了一個邪祟。
這邪祟沒有實體,只有精神體,自然無視覆海印的壓制。
“小子,等我殺了他,你就把這件法寶趕緊收走吧,算是對你的補償。”
老者緩緩說著。
後方的壯漢頓時心中大喜。
若是能殺掉楊凡,再得到這件覆海印,那這次可就賺大了。
老者一步步朝楊凡走了過來。
“嘿,你說你幹嘛非要惹他呀?”
老者慢悠悠說著,一邊走一邊搖著頭。
“我看你年紀輕輕的就已經結了丹,天賦應該很高才對。”
“你這種聰明人幹嘛想不開,非要追殺他?”
“他給我供奉了血肉,我不殺你的話可說不過去。”
“要不你現在自己自殺了,我也省點事,你也沒那麼痛苦,怎麼樣?”
“自殺?”
楊凡只覺得有些可笑。
“想讓我自殺?就憑你也配?”
楊凡冷冰冰的說著,一邊說,他一邊別有深意的打量著眼前這老者。
他故意說這些話,就是想看看老者會有甚麼應對之法。
能弄清楚對方在耍甚麼花招,他再想破敵之策。
“嘿,嘴還挺硬的,那你就給我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