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楊凡點了點頭。
“好說,那在下就去七星島試一下吧。”
“只是該怎麼去七星島呢,現在連船隊都無法通行。”
這個船主笑了笑。
“我們除了船隊之外,還有傳送陣可以前往七星島。”
“不過每次需要的靈石花費不少,公子可以跟島主談一談。”
“說不定島主會讓公子使用傳送陣。”
傳送陣,還有外來人,這些全都不是甚麼秘密。
因此這個船主把這些情況全都告知了楊凡。
寒荒國船隊既然已經覆滅,那就只能靠北海七星宮的船隊了。
這七星島既然是北海七星宮最大的一座島嶼,也是他們總部所在。
若是能借著七星島的威勢,完全可以利用他們的船隊幫自己找到水屬性的五行靈元。
既然要用傳送陣才能從北冥島趕到七星島,楊凡看來還真得去找一下這北冥島的島主。
“那這位島主秉性如何?”
楊凡急忙詢問船主。
聞言,船主撓了撓頭。
“還算可以,不算好不算壞,公事公辦。”
“你找他的話,若是靈石給夠,應該沒甚麼問題。”
靈石給夠就沒問題?
楊凡鬆了口氣,不怕收錢辦事的,就怕收了錢連事都不辦的那種。
“多謝!”
丟下兩塊靈石,楊凡便匆匆離開,朝著島主府的方向走去。
一邊走,楊凡也在心中思索著。
這北海七星宮佔據海域多年,說不定島上就有水屬性的五行靈元。
如果能透過交易到手裡,那或許會更划算。
想到這裡,楊凡立即加快速度。
因為此地只有這麼一個結丹修士,城中的島主府修得很是富麗堂皇。
這位島主平時也不怎麼管島上的交易。
畢竟這北海七星宮已經平靜了很多年。
再加上和寒荒國時不時的交易,他們已經預設了這種平靜的生活,對於外來人也不加干涉。
楊凡到了島主府之外,先是遞上拜帖,接著又塞了靈石。
負責開門的人哪見過這麼多靈石,立即屁顛屁顛的拿著東西去找了島主。
“島主,外面有個外來的修士,說是想借用咱們這的傳送陣去一趟七星島。”
“去七星島?”
聞言,房中一箇中年男子悠然地睜開眼來。
這中年男子一身道袍,此刻正摟著一個美麗的凡人女子。
聽到這話,他眉頭皺緊。
“這傳送陣何等珍貴,輕易不能使用,你讓他自己搭條船去吧。”
門房看了眼手中的靈石,又朝裡面說道。
“大人,此人說是有急事要去趟七星島,而且他說只要島主願意讓他使用傳送陣,他可以加倍給靈石。”
“加倍給靈石?”
這中年男人本來正摩挲著懷中的美女,聽到加倍給靈石後,頓時停了下來。
他嘴角泛起一絲輕笑,隨後拍了拍懷中美女。
“寶貝,先去那邊等我,我去會會此人。”
接著這中年人便整理好衣衫,大步朝著外面走去。
沒過多久,楊凡就被帶到了客廳,此刻那島主正一臉威嚴的看著楊凡。
“你是外來的修士?想借用本島的傳送陣?”
“是,大人。”
楊凡恭敬的朝著對方行禮。
“晚輩乃是寒荒國修士,這次海獸襲擊以至於船隊全毀於一旦。”
“所以我想借助此處的傳送陣去一趟七星島,等待我們寒荒國下一次船隊到來,便返回寒荒國。”
聽到楊凡自報家門說是寒荒國的,這個島主倒是不敢太過輕視。
畢竟寒荒國的勢力確實比北海七星宮更加龐大。
雖然鞭長莫及,該給的面子他們還是要給的。
再說這次海獸突然襲擊,毀掉了寒荒國的船隊,死傷累累,他也心有慼慼,臉上的神色頓時和緩了不少。
“原來是寒荒國的修士啊,那你們這次可真是倒了大黴。”
“好吧,大家都是老朋友,一切都好說。”
“這傳送陣我可以允許你使用,不過我有個條件。”
說著這島主看向楊凡。
楊凡也是個機靈人,他立即知道這島主顯然是想要藉機抬高價格了。
楊凡立即拱拱手。
“島主但請直言,晚輩能做到的一定盡我所能。”
看到楊凡如此上道,這島主滿意的點點頭。
“正常來說這傳送陣使用一次只要一萬靈石就夠了。”
“可現在是非常時期,海獸肆虐,我們這傳送陣大多時候都是關閉的。”
“既然是特殊情況的話,就得加點錢了。”
聞言,楊凡立即上前遞給對方一個儲物袋。
“前輩,這裡有三萬靈石,還請前輩收下。”
三萬靈石,這人倒真是挺乖覺的,島主越發滿意。
楊凡之前說了只要願意給雙倍他才出來,沒想到楊凡比說的竟然多給了一萬靈石。
這讓他立即喜笑顏開。
“好說好說,不必這麼客氣。”
他這位島主謙虛一番後,順手又將儲物袋給收了進去。
楊凡不由心中腹誹,老傢伙嘴上說的客氣,可收靈石的樣子卻這麼熟練。
“不知小友想哪天動用傳送陣呢。”
“不如在我們這北冥島上多待一會,再去七星島。”
楊凡連連搖頭。
“晚輩歸心似箭,想先去七星島,之後再拜訪一位前輩,在他那邊尋求庇護,等船隊回來了再回去。”
因為七星島是寒荒國和北海七星宮的交易據點。
所以此城中有不少寒荒國的修士居住。
楊凡這麼一說,倒也合情合理。
聽到這人還是個有根腳的,這位島主越發不敢怠慢。
“好吧,那我就帶你去傳送陣。”
“不過你到那邊之後,一定要多多美言幾句。”
“就說我北冥島也是極為歡迎各位寒荒國的修士的。”
這些外來的修士身上大多都帶著大量的靈石,每次交易都財大氣粗,因此這北冥島島主很希望能多一些外來的修士。
楊凡連連點頭,表示贊同。
“一定,這個一定。”
接著楊凡便在這島主的帶領下,朝著城中的傳送陣走去。
一邊走,這位島主也一邊絮絮叨叨地和楊凡說著。
透過和這位島主閒聊,楊凡對那天的慘狀也有了更深的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