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上面是用狐族文字記載,不過楊凡對狐族文字已經瞭解不少,因此看起來沒甚麼問題。
只是看了一遍,楊凡便驚歎一聲。
這靈狐千面比他想的要強大很多,狐族的變化之術果然了得。
只是這秘術看到最後,楊凡臉上又有些不悅。
無他,這靈狐千面竟然需要狐族的血脈才能施展。
若是沒有狐族血脈,一切都是白搭。
楊凡的臉色沉了下來,他冷冷看向老者。
“前輩,這莫不是在耍在下。”
“這隻有狐族血脈才能使用這易容術,在下要來有何用?”
聞言,老者笑了笑。
“當真不是老夫戲弄小友。”
“只是這靈狐千面確實是我狐族的本命秘術。”
“只有配合著我狐族血脈才可施展。”
“不過外族要想使用的話也不是不行。”
老者語調一變,接著他把手一揮。
“墨瑤,去取一張狐面過來。”
“要取那東西嗎?”
墨瑤有些猶豫。
老者笑了笑,擺擺手。
“聽我的,去把那東西取過來。”
“這位小友救了我,是對我們狐族有大恩,我不能不報。”
墨瑤咬咬牙,只能走出去。
半晌之後,她戴著一張狐狸樣的面具走了過來。
“公子,這面具是由我狐族大能的皮製成。”
“戴上此面具,公子就可以不需要狐族血脈也能施展靈狐千面。”
“而且此面還具有魅惑之功效。”
“戴上面具之後,公子可以變成任意想變的樣子,並且魅力大增,能讓不少女修垂青於你。”
老者一邊說一邊戲謔的看向楊凡。
聞言楊凡嚇了一跳,連連擺手。
“魅力甚麼的我倒不需要,我需要的只是改變容顏。”
“公子戴上試試。”
老者朝楊凡說著。
楊凡接過這狐面看了一眼,隨後小心地戴在臉上。
沒想到面具接觸到楊凡臉上之後,竟然像是融化了一般,直接和他的臉融合在了一起。
“這是怎麼回事?”
楊凡被嚇了一跳,急忙抬手就去拽面具。
隨後狐面就被輕易地扯了出來。
見狀,老者在一旁說道。
“公子放心,這面具和你的臉貼合之後便會自動融合進你的臉裡。”
“可公子想要把面具拿下也易如反掌。”
“這樣一來其他人才不會看出端倪。”
楊凡這才釋然點了點頭。
“此物究竟是何等東西製成,竟然如此強大?”
聞言,老者嘆息一聲。
“此面具乃是上上代大祭司的麵皮所制。”
“上代大祭司風華絕代,她的面具自然魅力萬分。”
“我也正是因為公子救了我,我才捨得將此物贈與公子。”
聞言,楊凡點點頭。
合著這還是一個母狐狸的面具。
楊凡沒有多說甚麼,將面具戴好之後。
隨即他便用這靈狐千面的易容方法開始改變容貌。
片刻之後楊凡已經變成了墨瑤的樣子,接著他一變又變成老者。
緊接著在楊凡的控制之下,這面具幻化出了好幾個人的樣子。
而更讓楊凡驚歎的是,每一次變換外形之後,變化的不僅僅是樣子,更有他身上的氣息。
也就是說,有了這面具,他不僅可以易容,就連身上的氣息都能做掩飾。
“公子和其他人接觸之後,讓這面具感應到其他人身上的氣息。”
“接下來的變化就連氣息都能掩飾。”
聽到這裡,楊凡眼前一亮,沒想到這狐狸面具竟然有如此作用。
不僅可以改變樣子,就連氣息都能改變。
而且從剛才楊凡試驗的情況來看,戴上這狐面之後,就連身材都能隨之調整。
這可比之前的要強多了。
想到這裡,楊凡連連點頭,將這狐面小心地收好。
“多謝大祭司了。”
楊凡鄭重地朝著老者行了一禮。
他現在有隱身衣在手,如果再有這狐狸面具,到時候想混到哪些地方去會容易很多。
所以,這一次感謝倒是發自真心。
老者哈哈笑了一聲,擺了擺手。
“無妨,無妨,小友治好了我的病,給一點好處總是理所應當的。”
老者說到這裡,眼巴巴地看向楊凡。
見狀,楊凡頓時恍然大悟。
他把手一揮,隨即十幾瓶丹藥立即從儲物袋中飛了出來。
“前輩,這是在下煉製的一些丹藥。”
“既可以去除一些毒物,也可以治療傷勢,就連固本培元類的丹藥也都有。”
“我想有了這些,貴族短時間應該夠用了。”
這裡的狐族顯然不是特別多,有這十幾瓶丹藥應付一段時間是沒甚麼問題的。
楊凡準備先去趟蛇人族,等回來的時候再多煉點丹藥。
趁機和狐族這邊做點交易。
狐族手中擁有的好東西肯定不少,說不定能換一些好東西。
不過這一切等楊凡從蛇人族回來了,再根據他缺的找狐族交易。
看著丹藥,這位大祭司滿意地點點頭。
他接過這些丹藥仔細查驗一番之後,越發欣喜。
楊凡手中的丹藥實在是太好了。
對現在狐族來說,這些丹藥至關重要。
因為被趕出了之前的老巢,狐族雖然帶走了一些家底。
可那些家底大多數都是一些秘術以及修煉的方法之類的。
至於丹藥甚麼的,可以說極為稀少。
而且狐族本身不懂得如何煉丹。
往往都是要冒著風險潛入人族的坊市,或者到人族的地盤上交易才能換到丹藥。
每次都是危險重重。
“小友以後就是我們狐族的客人了。”
說著,老者把手一揮,一塊令牌飛了出來。
“此令乃是我狐族令牌,雖然作用不大。”
“不過我想小友如果帶著這令牌的話,境外流沙若是遇到了解決不了麻煩,或許可以周旋一二。”
聞言,楊凡接過令牌看了一眼。
這令牌的正面畫著一隻狐狸,背面則是一串古怪的妖族文字。
看了兩眼之後,楊凡將令牌收了起來。
“在下多謝前輩好意了。”
“只是在下想要早點去流沙那邊,還請前輩容晚輩這就告辭了。”
說著,楊凡朝老者又行了一禮。
聞言,老者哈哈大笑一聲。
“這個自然,小友是要幹大事的,再留在這裡也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