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璃連連搖頭,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
隨後,她攥緊拳頭。
“如果郡主你下不了這個狠心,那麼我去做壞人,我想辦法把他趕走。”
說著,這小姑娘便連連拍著自己的胸脯,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
聽到這裡,青霜郡主終於反應過來,她面紅耳赤地一把甩開青璃的手。
“青璃,你聽聽你在說甚麼?我是那種不知檢點的人嗎?”
“再說了,我和赤火國三皇子的婚約還沒有真的定下來,兩邊並沒有交換婚書,我做甚麼也輪不到他來管。”
青霜郡主越說越是著急,來回踱步走著。
“再說了,我是甚麼為人你不知道嗎?你為甚麼覺得我會對一個剛剛見過幾面的男子就產生感情?”
說到這裡,青霜郡主無奈嘆息一聲。
“我哪是對他有感情,只是看他可憐。”
“你想啊,如果不是遭遇了甚麼大難,他一個好端端的年輕人怎麼會被封在冰塊裡?”
“而且剛剛你也看到了,他提到家人的時候確實很是傷心,他家裡人都已經死了,又被仇敵差點弄死,咱們這時候不幫他一把,他得多難受啊。”
青霜郡主說著,無奈地搖著頭。
“你都跟了我這麼多年了,怎麼還能覺得我是那種隨隨便便的人?”
聞言,青璃這才知道自己誤會了自家郡主,她急忙訕笑一聲,走過去拉著青霜郡主的手。
“我這不是擔心郡主你嘛。”
聽著這話,青霜郡主冷哼一聲。
“不是我想多了,我看是你想多了。”
隨即她瞥了眼青璃,眼底透出一絲狐疑。
“對了,我怎麼覺得你倒像是春心萌動,對他有意思一樣?”
“你該不會是怕我搶了他,所以故意這麼說吧?”
聞言,青璃急忙呸呸呸地一連吐出了好幾口唾沫,做出一副生氣的樣子。
“郡主,你怎麼能說這種話呢?我怎麼就動了春心了?我這不是怕郡主你這邊出問題嗎?”
兩人這麼一番打打鬧鬧,很快就和睦起來。
她們兩人雖然是主僕相稱,可實際上卻相當於姐妹,因此任何誤會只要說開了就不會有甚麼衝突。
打鬧一番之後,青璃拉著青霜郡主的手。
“郡主,你真準備把他帶上流沙宗嗎?我看他不一定能修煉。”
“靈根這東西是可遇不可求的,多少凡人驚才絕豔、聰明絕頂,可就是因為沒有靈根,最後抱憾終生,他只怕也不行吧。”
聽著這話,青霜郡主深吸一口氣,微微搖了搖頭。
“算了,無所謂了,反正他若是有靈根,我就想辦法幫他加入宗門。”
“他若是沒有靈根,大不了我給他一場富貴罷了。”
“他先跟著我,過幾年就可以下山,到時候我給他修書一份,讓其他人照顧一番,給他安排一份事情做,總之能讓他平平安安度過一生。”
聞言,青璃點了點頭,對於自家郡主的安排很是滿意。
隨後,青璃看向一旁。
“也不知道那流沙國的流沙宗又是個甚麼樣的情況呢?聽說流沙國不是漫天黃沙嗎?那流沙宗該不會也建在甚麼沙堆裡面?”
聞言,青霜郡主搖了搖頭。
“不至於,流沙國雖然遍地都是黃沙,名為流沙國,其實早已分崩離析,早就不是一國了,不過黃沙中也有不少綠洲。”
“因此也有不少人族生活在這流沙國中。”
“而且咱們這次去的流沙宗雖然名叫流沙宗,可實際上卻是建在流沙國邊緣,並不處在整個黃沙之中。”
這位郡主一邊說,一邊看向旁邊的侍女。
“對了,我前幾年還去過一次那邊,雖然當時你在雲舟裡面始終不肯出來,可你應該也記得吧,那地方還算得上山清水秀。”
聞言,一旁的青璃嘆了口氣。
“我那時候才多大年紀,怎麼可能記得那麼多。”
“希望那地方和郡主你說的一樣吧,不然若是那邊太過荒涼,咱們還不如回寒霜國算了。”
就在兩人議論的時候,房中的楊凡也在飛快地恢復著自己的身體。
不過小半個時辰之後,楊凡的身體已經恢復了個七七八八。
他握緊拳頭,感受著拳頭上的力量,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現在身體已經恢復到了七七八八,接下來就等加入那個宗門,測驗完靈根就可以著手恢復修為了。
這一次散功雖然很是匆忙,不過好歹楊凡的家底夠厚,想來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把自己的實力提升起來。
等自己實力恢復到築基,就在那宗門附近找一些安全的地方作為備用的洞府。
一來給自己佈置一個後手,二來也多找一點資源,給後面幾次散功重修攢好家底。
一切打算完畢之後,楊凡心頭一動,隨即回憶起了天靈九變的各個演練方法。
天靈九變的每一招,此時此刻在他的腦海中全都過了一遍。
楊凡輕嘆一口氣,看來接下來就只能主修這功法了。
當時自己是為了保命,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只是這散功九次、重修九次消耗的時間未免有些太大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因為已經築過一次基。
所以不會存在任何瓶頸也不需要尋找五行奇物,只要靈氣夠了,就能提升上去。
“所以現在的我需要大量的靈石,大量的珍貴丹藥和藥材,這一切才是關鍵。”
“如果能去那個流沙宗的話,儘可能想辦法進入藥園裡面,以自己珠子中的那片空間,再加上藥園輔助修煉,提升修為會容易很多。”
打定主意之後,楊凡正準備思考下一步行動,就在這時,青璃和青霜郡主又走了進來,這一次他們帶著一點吃的。
“公子身體好些了沒有?”
青璃關切地問著。
聞言,楊凡點了點頭,含笑看向兩人。
“真是多謝兩位了,在下的傷勢好了很多。”
“只是……”
說著,楊凡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衫。
因為之前和那大妖死戰,他的衣衫有不少地方都是破損的,而且胸口的血跡也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