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來,楊凡沒能馬上甦醒。
可同樣的,這冰塊也保護了他,沒讓河裡的魚蝦傷到他。
不過以楊凡強大的體魄,普通的魚蝦也確實傷不到他。
就這樣,楊凡一路順河而下,直到碰到了青霜郡主,才被救了上來。
見狀,楊凡自己也不由得低呼一聲僥倖。
說老實話,這大妖的手段還真是夠狠,留下的寒氣如果繼續把楊凡凍住,再多一段時間,他真可能死在那冰塊裡。
好在幸運之下,遇到了這兩人,把他從冰塊裡撈了出來。
因此楊凡對這位青霜郡主也越發感激。
幾人閒聊片刻後,青霜郡主微微皺眉,看向楊凡。
“楊公子,你還知道家住何處嗎?”
“需要我把你送回去嗎?”
青霜郡主關切地詢問著。
聞言,楊凡苦笑一聲,無奈地搖了搖頭。
“回去又有甚麼意思呢?家裡人已經遭了毒手,我身上值錢的東西全被搶走,就算回去也沒有安身立命的地方。”
說著,楊凡無奈地嘆息一聲,一副無助的樣子。
見狀,青霜郡主眉頭揚起。
“那既然公子無處可去,不如跟著我去流沙宗吧吧。”
流沙宗?
聽到這裡,楊凡心中一動。
很顯然這個流沙宗應該是青霜郡主要去的宗門,看來也是個修仙宗門。
一念及此,楊凡立即在心中飛快地盤算起來。
他現在修為已失,正好需要一個安全的地方慢慢提升自己的實力。
如果能去那個流沙宗,有一個宗門弟子的身份做掩護,也可以好好修行下去。
接下來的八次散功,他也能方便很多。
想到這裡,楊凡已經心動,不過他表面上自然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看向青霜郡主。
“郡主,我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罷了,那種仙門我真的能去嗎?萬一仙人們不喜歡……”
話還沒說完,一旁的青璃立即跳了過來。
“有甚麼好擔心的?郡主何等身份,收留你豈不是易如反掌?”
“就算是流沙宗也得給青霜郡主一個面子。”
“更關鍵的是,如果你有靈根,就此拜入流沙宗也不是不行。”
“就算你沒有靈根,也可以作為郡主的家僕留在山上。”
“反正有郡主一口飯吃,就有你一口湯喝。”
“等過幾年你不想在山上當僕人了,也可以下山來,郡主怎麼也能給你安排一個好前程。”
“怎麼,你還覺得我們會誆騙你嗎?”
青璃有些氣鼓鼓地說著,她還以為楊凡是在質疑她們的實力。
聞言,一旁的青霜郡主瞥了她一眼。
“好了,亂說甚麼?公子初來乍到,心存疑慮也是正常。”
接著,青霜郡主又柔和地看向楊凡。
“公子你放心,我要去的流沙宗上也有不少凡人僕從。”
“到時候去了,公子如果靈根測試合格,我可以想辦法讓公子加入宗門。”
“如果靈根測試不合格,我也可以給公子安排一個身份,要麼下山去寒霜國,要麼繼續留在山上做我的家僕。”
“當然,雖然是家僕,不過因為我要在山上修行,你也沒有甚麼太多的活做,而且我的這些家僕個個都很和善,不會有欺壓新人的情況,你大可放心。”
“不知道公子願不願意跟我走呢?”
青霜郡主說著,有些希冀地看向楊凡。
楊凡現在一副虛弱的樣子,丟下不管自然不是她的為人。
所以青霜郡主便想著幫楊凡一把。
聞言,楊凡表面上猶豫,心中卻是已經千肯萬肯。
有這個郡主做掩護,他在流沙宗上可以輕鬆不少。
而且他看得出來,這位郡主為人確實不錯,對於自己這種萍水相逢的人,甚至都願意施以援手。
跟著她一起去流沙宗,說不定還真是件好事。
仔細想了想,楊凡點了點頭。
“好,那我就聽郡主安排。”
楊凡修煉的天靈九變需要九次散功,現在才散了一次,後面還有八次。
在八次散功完成之前,他沒法結丹。
必須得想盡一切辦法找個安全的地方。
現在他已經殺了陰屍宗的少主,又被妖族追殺,屍傀宗那邊也不能待,大乾還有一大堆仇人。
算來算去,確實得找個邊邊角角的地方暫避風頭。
這流沙宗所在的流沙國,想來應該是比較偏僻之地,到那地方或許會安全不少。
看到楊凡同意,青霜郡主和青璃都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這兩女其實心地都很善良。
“那我們就不打擾公子休息了,你先安心在這裡靜養,有甚麼事隨時喊一聲,我就在外面候著。”
青璃朝楊凡說著,隨後小心地拉了拉青霜郡主的衣袖。
青霜郡主會意,朝楊凡點點頭,隨即寒暄兩句便離開了房間。
等到兩人離開,楊凡這才稍微吐出一口氣來,無奈地苦笑一聲。
“真是該死,我的計劃全都被這個混賬給打亂了。”
他無奈地搖著頭。
楊凡本來不想修煉這所謂的天靈九變,可沒想到事到如今,為了保命自己竟然還是修煉了起來。
天靈九變需要九次散功,九次重修。
現在第一次散功已經過去,接下來就得繼續重修了。
“麻煩事情還真是不少。”
楊凡頭痛地揉了揉腦袋。
一旦散功,除了體魄更強一些之外,楊凡現在和凡人幾乎沒甚麼區別。
現在任何一個煉氣期四五層的修士都能隨手殺了他,這讓楊凡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自己辛辛苦苦修煉那麼久,好不容易才把修為提升到築基。
總不能再重修一次,再找一遍五行靈物吧。
楊凡不由得在心中連連搖頭。
好在雖然修為不見了,可他的神識還在。
結丹期的神識能夠讓他對周圍的危險探查得一清二楚,情急之下,這神識甚至可以用來狐假虎威。
楊凡用神識從整個船上掃過,確信沒甚麼危險人物後,稍稍安心下來。
很好,船上沒甚麼危險人物,那說明他現在至少是安全的。
對他來說,現在一個安全的環境比甚麼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