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二百年前那位元嬰後期的太上長老坐化之後,陰屍宗便是由這位元嬰中期的宗主坐鎮門下。
除了他之外,還有一位元嬰修士。
不過那只是一個元嬰初期,而且晉級元嬰不過幾十年而已,根本沒法和這位元嬰中期相抗衡。
所以現在整個陰屍宗宗門內的大事小事全都決於這位宗主,說他是老祖一點點都不過分。
聞言,眾人紛紛從各自的別院中飛了出來,齊齊看向上方。
此刻在洞府上方半空中,一個白衣青年正微笑著朝眾人說著。
這白衣青年衣衫兩側各自掛著兩個骷髏,看上去有些猙獰恐怖,不過陰屍宗很顯然對此不以為意,他們甚至以此為美。
這些分宗之人雖然行事風格各不相同,不過陰屍宗畢竟是他們的主宗。
他們平時做事也大多是和陰屍宗差不多,所以都沒當回事,也就楊凡覺得有些怪異。
隨即眾人立即飛到半空中,和那位陰屍宗的弟子匯合在一起,朝著上面的人行了一禮。
“那就請師兄帶我們過去。”
“好說,好說!”
這白衣男子朝著眾人行禮,不過眼神中有些倨傲。
在場的這些使者全都是築基期修士,很顯然這些各個分宗的人生怕陰屍宗的人打他們的主意,所以前來這裡的只有築基期修士。
像屍傀宗雖然有一位元嬰期的太上長老,只是太上長老從來不管事。
可以當做沒有這位太上長老,所以對於宗門來說,整個宗門的核心力量還是靠著結丹期。
一行人很快就匯聚到這個白衣男子身旁,藉著這功夫,楊凡也趁機把周圍打量了一圈。
看到出現在這裡的修士竟然足足有接近二十人,楊凡也不由得一陣嘖舌。
沒想到陰屍宗的分宗比他想象的還要多不少。
雖然這些人有些宗門派了兩三個使者,可大多數宗門都只有一個使者,所以算下來,陰屍宗的分宗至少有十幾個。
這麼一看,陰屍宗的勢力確實龐大。
雖然這些分宗已經是半獨立,各立門戶,算是聽調不聽宣的程度。
不過如果發生大戰的話,陰屍宗說不定還是能拉攏過來一些勢力的。
楊凡思索了半晌,片刻之後,他緩緩抬起頭來,眼神中透出一絲清亮的光芒。
陰屍宗實力非凡,必須小心才是,就算逃命,也得慎重。
接著這白衣男子朝著在場眾人全都行了一禮。
“諸位,在下陰屍宗墨離,接下來就由我為諸位指引,共同參加典禮。”
說完之後,他做出一個請的手勢,率先轉身帶著眾人朝洞府外飛去。
有人心中不滿。
這墨離不過是個築基中期而已,而這裡的大多數使者都是築基後期,此人如此無禮,他們自然不滿。
可就算對方無禮,他們也不好做甚麼,說甚麼不利於對方的事。
沒辦法,形勢比人強,這裡是陰屍宗,不是他們各自的宗門,他們就算不舒服,也只能強行忍著。
半晌之後,楊凡瞥了眼眾人一眼之後,嘴角微微帶起一絲笑意。
這些人的難受之處,他當然看得出來。
不過楊凡甚麼也沒有說,只是淡然地跟在墨離身後,一起離開這裡。
眾人很快就離開了洞府,朝著山谷中央趕去。
這幾天裡,楊凡一直沒有外出,對外面的變化不清楚。
不過等他望向山谷中央時,臉色微微一變。
不知道甚麼時候,山谷中央竟然搭建起了一座極為高大的高臺。
就連周圍也被清出了一片空地,儼然一幅廣場的樣子。
而此刻,陰屍宗的弟子山呼海嘯一般圍在周圍,正不停地朝著高臺上方吶喊著甚麼。
楊凡的視線死死盯著高臺上方。
有了三眼巨人瞳術精華的加持,他的瞳術比之前強大了很多,因此能夠看到上面一些情況。
可等想要仔細看清高臺高處究竟有甚麼時,楊凡突然間眼中一陣刺痛,急忙閉上了眼睛。
他的心中頓時駭然。
很顯然剛才想要窺探那邊的意圖已經被高臺上的那人發現。
對方甚至沒有把注意力放在這邊,只是隨意一陣反擊,就讓楊凡雙眼劇痛。
楊凡心如擂鼓,急忙低下頭來,不敢再有絲毫造次。
一陣溫熱的液體從眼角流下,他抬起手來輕輕一碰,放到鼻尖微微一嗅,便知道這是血液。
可此刻雙眼劇痛,還無法睜開。
因此只能匆忙將血跡拭去,不動聲色地跟著人群走過去。
好在楊凡神識足夠強大,即使這一時半會沒有睜開眼睛,倒也不影響甚麼。
就在這時,楊凡體內珠子微微一動,一股暖流順著經脈湧入雙眼之中。
片刻之後,他的雙眼傷勢頓時大為緩解,沒過多久就可以緩緩睜開眼來。
這一次楊凡謹慎了很多,沒有再敢貿然看向高臺頂端。
很顯然,那高臺頂端的正是陰屍宗的宗主。
楊凡知道這人實力很是強大,自己只是看了一眼,就被對方如此警告,自然心裡有數。
這一次他小心翼翼,不敢有任何的冒犯。
就在此時,那高臺之上,一個老者正端坐在高臺中央的一件巨大椅子上,
這椅子由純金做成,雕龍畫鳳,宛如凡俗界的皇帝皇位一般,也不知道這位陰屍宗的宗主究竟是甚麼想法。
明明是修士,卻依舊喜歡這種金玉俗物。
而此時這老者正看向一邊,隨後緩緩收回視線,冷哼一聲。
“哼,不知死活,給你個警告,讓你清楚厲害。”
聞言,這男子身旁一個白衣青年急忙好奇地詢問。
“爺爺,剛才發生甚麼事了嗎?”
這位陰屍宗宗主笑著拍了拍自己孫兒的肩膀,示意他坐到旁邊一個小龍椅上。
“沒甚麼,就是有個不知死活的竟然敢直視我,所以給了他一些教訓。”
聞言,這青年立即激動地說道。
“爺爺,是誰?我現在就過去宰了他。”
聽了這話,這位陰屍宗宗主立即老懷大慰地笑著搖了搖頭。
“沒甚麼,就是一個小爬蟲罷了,沒必要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