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合乎楊凡之前的判斷,整個屍傀宗死幾個長老其實沒甚麼,關鍵是隻要不鬧出亂子,就沒甚麼人多摻和。
這次大長老的事就是如此。
因為這麼多年屍傀宗宗主,基本上都不怎麼管宗內的事情,所以整個宗門其實是比較混亂的。
以前也有過長老身死,最後也沒鬧出太大的亂子。
這次要不是宗主疑神疑鬼,為此把眾多長老集中到議事大殿裡議事,事情也不會鬧得更大。
現在宗主自己帶頭掩蓋事情,也讓楊凡徹底安心。
現在沒有外敵,修煉資源又不少,環境也安全。
因此,接下來的兩個月裡,楊凡埋頭苦修。
修為和神識都有了很大的進展。
特別是神識,在煉化了那麼多精神力之後,他的神識更是一舉突破到結丹後期,開始朝著結丹巔峰進發。
想來,要是能再多煉化一些神識,說不定就可以達到結丹後期巔峰了。
不過這天,正當楊凡埋頭苦修之時,突然間,一張傳音符從外面飛了進來。
楊凡還以為是薛瑤給的傳音符,不以為意的將傳音符拿到手中。
可等他看清傳音符上的名字後,心中頓時咯噔一聲。
這傳音符赫然是宗主傳來的。
楊凡有些坐立難安,他拿著傳音符,立即站起身來,來回走了兩步。
“真是奇怪,宗主怎麼好端端的給我傳音符?”
楊凡一邊在洞府裡來回踱步,一邊思索著。
半晌之後,他也只能咬咬牙,將傳音符攥在手心,用力一握。
隨即宗主的聲音便從裡面傳了出來。
“楊凡,速來一趟我的洞府,我有要事吩咐於你。”
聞言,楊凡也只能嘆息一聲,隨即離開了洞府,朝著宗主洞府趕去。
宗主的洞府位於整個屍傀宗最中央的一座主峰上。
這座主峰上只有宗主一個人的洞府。
因為只有他一人在這裡修煉洞府,所以這處洞府修建的極為豪奢。
遠遠望去,甚至能夠看到金光閃爍。
對此,屍傀宗的不少人其實頗有微詞。
一方面覺得屍傀宗就應該陰森一點,哪有裝飾得金碧輝煌的道理。
另一方面也是嫌棄他。
覺得他身為宗主,不管下面的人內鬥,反而只顧著自己享樂,這是妥妥的無能之輩。
不過,無論是哪一種,這些話他們也只能私底下說,不敢公開多說甚麼。
在以前,只有四長老和大長老能夠堪堪挑戰他的權威。
現在這兩位消失不見,其他長老要想叫板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
另外幾個有些實力的長老,也小心謹慎了下來。
他們都把這位宗主當成了幕後真兇。
因此個個小心謹慎,夾著尾巴做人。
楊凡一路忐忑的朝著宗主的洞府飛了過去。
與此同時,宗主洞府之內,宗主正拿著一份燙金的請柬,臉色陰晴不定。
半晌之後,他將請柬緩緩放下,微微搖頭。
片刻之後,楊凡到了宗主洞府之外。
兩個侍女此時早早候在洞府之外,看到楊凡趕來,立即讓出一條路來。
雖然不知道楊凡來此為了甚麼。
不過宗主已經早早吩咐了她們,楊凡來了之後直接讓他進來。
楊凡走到洞府前,朝著裡面恭敬的行了一禮。
“啟稟宗主,楊凡接令已經趕到。”
楊凡沉聲說完後,洞府門口頓時傳來一陣轟鳴聲。
隨即巨大的石門就此開啟。
接著裡面傳來一道沉穩的聲音,“既然來了,就進來吧。”
看到楊凡如此識趣這麼快就來,這位宗主也是微微一笑。
“很好,這小子倒是老實,看來還可以用一用。”
想到這裡,他的視線又從那請柬上掃過,嘴角泛起一絲輕笑。
“反正是四長老的人,四長老神秘消失了,正好讓他的親傳去做這事。”
一念及此,宗主便反手將請柬扣到眼前的桌上,笑盈盈的打量著楊凡。
“楊凡,你到這裡來。”
宗主指了指他前方不遠處。
見狀,楊凡立即受寵若驚般的走到宗主面前。
打量了一眼楊凡之後,宗主看著他問道。
“你的修為應該已經到了築基後期了吧。”
“你這般年紀就能有這種修為,實在是不錯。”
聞言,楊凡心中頓時咯噔一聲。
雖然他沒有有意的隱藏自己的修為,可這位宗主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實力,實力境界顯然遠勝於他。
這也讓楊凡心中越發小心了起來,眼前這人不好對付,一定得謹慎。
他急忙朝著宗主又行了一禮。
“弟子哪敢在宗主面前稱不錯。”
“和宗主您相比,我這不過是米粒之珠罷了。”
“宗主您神功蓋世,有如皓月灼日。”
“我這種米粒之珠,不敢在宗主面前爭輝。”
說著,楊凡又把這位宗主一頓吹捧。
這世上哪有人不喜歡聽好話的呢,就算是這位宗主也不例外。
被楊凡吹捧了好一會之後,這位屍傀宗宗主才慢慢的揮了揮手。
“你說過頭了,我哪有那麼厲害?”
他一邊說一邊不停的連連擺手,看上去一副謙遜的樣子。
不過楊凡卻在心中冷哼。
你要是真不想聽,那為甚麼不早點說,我吹了大半天才說這種話。
楊凡束手站在宗主面前,一臉恭順。
又拍了一大堆馬屁,直到吹到這位宗主心花怒放後,他才停了下來。
過猶不及,再吹下去就有些尷尬了。
還是要明白點到為止。
等到楊凡拍完馬屁之後,這位宗主緩緩拿起手中的請柬。
“其實叫你來是有件事情要吩咐你去做。”
聞言,楊凡心中頓時咯噔一聲。
這老東西還真是沒安好心,自己才消停了兩個月的時間,他就想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就是不知道這老東西想怎麼對付自己了。
自己畢竟是四長老的人,四長老以前和宗主向來不對付。
現在四長老人已經消失不見,這時候趁機剪除四長老的羽翼也合理。
說老實話,宗主能忍到兩個月後才出手,已經很出乎楊凡的預料了。
楊凡心中警惕,臉上卻依舊恭敬地朝著宗主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