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戴著黑色面具的男子。
雖然看不清這男子的相貌,可是透過面具後的那雙眼眸,楊凡心中還是一陣警惕。
這是個很精明的男子,看來屍傀宗這些長老內亂是他有意縱容的。
讓這些長老互相爭執,而他則穩坐釣魚臺。
看到楊凡走進來,他有些不滿地問道。
“你是何人?為甚麼進來?”
聽著這話,楊凡急忙向上方行禮。
“啟稟宗主,我是四長老的親傳弟子。”
“因為幾位師兄說宗主您老人家要四長老過來議事,只是四長老他老人家不在洞府,所以我便過來了。”
“四長老竟然不在洞府,他去了甚麼地方?”
聽到四長老不在,坐在上方的這位宗主,眼眸中透出一絲金光,死死打量著楊凡。
聞言,楊凡搖了搖頭。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之前我去參加了巡天閣那邊的古戰場掃蕩,所以不清楚這邊的情況。”
“等我回來時,四長老他老人家已經不在這裡了,所以我也一直在等四長老。”
楊凡說著,看起來有些戰戰兢兢。
說完之後他眼角的餘光向周圍一掃,隨即便看到武川坐在一邊的椅子上。
作為新晉長老,武川此時表現得格外乖巧。
見狀,上方的宗主微微搖頭。
“這麼說你也不知道四長老去甚麼地方?”
看到楊凡連連點頭,這位宗主冷哼一聲。
“罷了,他既然不在那就不用管他了,都安靜咱們把正事議一下吧。”
說著,這位宗主把手一擺。
隨即就有兩個弟子上前,把楊凡帶到一旁。
緊接著,這位宗主看向在場的所有長老。
“你們可知剛剛宗門內出了一件大事?”
聞言,眾多長老對視一眼之後紛紛搖頭。
隨即宗主把手一拍,緊接著幾個弟子立即帶著薛瑤走了上來。
薛瑤之前因為受傷,傷勢還沒有痊癒,所以看上去有些虛弱。
她走進來之後先是朝著宗主行了一禮。
隨後又有人上前給薛瑤拿了一把椅子。
看起來這位宗主對薛瑤倒是沒有懷疑。
等她坐到一旁後,眼角餘光看向楊凡和武川,稍微鎮定了下來。
宗主沒有對付他們的意思,她倒是沒那麼擔心了。
“你是大長老的親傳,你把事情跟大家說一下吧。”
宗主朝薛瑤吩咐著。
薛瑤拱手行了一禮,隨後站起身來開口。
緊接著,她把大長老洞府裡發生的事情全都說了一遍。
當然,這所謂的事情,其實就是楊凡提前叮囑她的。
薛瑤只是稍微把某些細節做了一下補充。
在場眾人聽得臉色頓時大變。
他們之前還在疑惑為甚麼宗主要把這麼多人叫來,等他們聽到大長老竟然已經死在了洞府裡頓時臉色大變。
更關鍵的是,薛瑤還說,是有個黑衣人突然闖進來下的手。
如此一來,豈不是說明宗門已經不安全了嗎?
“該死,這是怎麼回事?咱們宗門的長老怎麼能死在宗門裡面?甚至還在自己的洞府中。”
有幾個長老立即義憤填膺地站了出來。
有人義憤填膺。
有人則是面色古怪,反覆地打量著宗主。
他們不相信那所謂的黑衣人,而是覺得很可能是這位宗主下的手。
能從宗門外面一路闖進來,然後衝進洞府,殺死一位結丹長老。
這隻有元嬰期才能做到。
可是哪個元嬰期閒得這麼無聊,偷偷下手又偷偷離開?
元嬰期大可不必如此。
所以在這些人看來,一定是某位和大長老很相熟的人下的手。
他們不會想到薛瑤,而是紛紛將視線投向宗主,覺得是宗主動的手。
聞言,宗主冷哼一聲。
“還用說?肯定是咱們宗門的某些內奸做的!”
“這個內奸偽裝成所謂的黑衣人,偷襲殺死了大長老,又打暈了他的親傳弟子。”
“哪有甚麼外人?”
屍傀宗宗主很快就定了性。
說著,這位宗主便雙眼如刀地死死盯著楊凡。
“你老實交代,四長老究竟去了甚麼地方?他怎麼就不在自己的洞府了?”
宗主一邊說一邊立即釋放出龐大的精神壓力壓了下來,想要逼著楊凡老實交代。
老實說,這股精神力壓力確實龐大。
如果是那些精神力弱小、意志不夠頑強的人。
只怕這股壓力一壓,當場就要老實交代。
可是楊凡神識也非同小可,自然不會被這股精神壓力壓得輕易屈服。
他連忙朝上方的屍傀宗宗主連連行禮。
“宗主大人,這事我真不知道,我回來的時候四長老就已經不在了。”
“我今天才回來不久,是武川長老把我接回來的,此事武川長老可以作證。”
楊凡說著,立即指向一旁的武川。
聞言,武川緩緩站起身來,朝著上方的宗主行了一禮。
“宗主大人,此事屬實,巡天閣那邊出了點大事,所以這一次的古戰場掃蕩提前結束,我就把他們帶了回來。”
“此事不僅是他,薛瑤也是如此。”
聽著這話,上方的宗主不置可否。
反覆打量了楊凡好幾眼,看他的神情不似作假。
更何況在自己強大的精神壓力下,這小子還是這麼說,看來十有八九是真的。
所以他也不再對楊凡繼續下手。
“你先到一邊待著吧。”
既然從楊凡和薛瑤這邊得不到甚麼有用的資訊,宗主自然對他沒甚麼興趣。
接下來這位宗主大人就把整個宗門的那些高層全都挨個盤問了一番,想看看這些人有沒有詭異的地方。
不過經過一番詢問之後,確實甚麼都沒得到,這讓這位宗主有些失望。
他本想借此好好敲打一下其他人,可是查來查去竟然沒有線索。
不過最後既然大長老已死,四長老又消失,這裡面最有可能的就只能是四長老。
只是楊凡這個親傳確實甚麼都不知道,思來想去,宗主便擺了擺手。
“好了,都散了吧。”
“此事從今以後不許再外傳。”
“等我查清楚了,自然會告知你們。”
說完之後,宗主轉身就走。
聞言,在場的眾多長老雖然個個神色古怪,覺得很是奇怪,卻沒有多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