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即拼命掙扎,想要掙脫這些束縛。
可手筋腳筋被挑斷,使不上力來,實在痛苦。
“不要掙扎了,這東西是我專門準備的,怎麼可能讓你這麼容易就掙脫束縛。”
楊凡說著,活動著筋骨。
“該死!”
看到被楊凡困住,這人氣急敗壞,想說些甚麼卻無可奈何。
半晌之後,他只能頹然地坐在一旁。
“你想幹甚麼?”
即使到了這時候,這壯漢還有些桀驁。
他不滿的看著楊凡,一臉怨毒。
聞言,楊凡冷笑一聲,隨後走到這人身旁。
“不是我想幹甚麼,是你想幹甚麼?”
“你之前好端端地把我們攔住,不讓我們過去,究竟是為甚麼?”
聽著這話,這壯漢冷哼一聲。
“無可奉告。”
“是嗎?”
楊凡把手一揮,緊接著一柄利劍出現在他手上。
接著楊凡用力一斬,直接將這壯漢的一隻腳給砍掉。
“都被我抓住了,生死操持在我的手上,還敢這麼嘴硬。”
“我看看你是骨頭硬,還是嘴更硬。”
在這壯漢的慘叫聲中,楊凡輕輕擦去劍上的血。
“現在應該能說了吧?難道還是無可奉告?”
這壯漢咬緊牙關,還想嘴硬。
可當楊凡再次舉起利劍後,這壯漢咬牙切齒地看了楊凡一眼,低下頭來。
“因為我們飛龍獵魔團在前面正在搜尋一處遺蹟,為了防止其他人過來打擾,所以才不讓你們過來。”
飛龍獵魔團?
聽著這個詞,楊凡來了興趣。
“說說這獵魔團是怎麼回事?”
楊凡的劍抵在這壯漢的另一隻腳上,輕輕地劃了一下,一道血痕出現。
這壯漢頓時嚇了一跳,有些詫異的看向楊凡。
“你不知道獵魔團是甚麼?”
話音剛落,楊凡一劍又斬掉了這人的另一隻腳。
“真是多嘴,我問甚麼你答甚麼,你就告訴我獵魔團是怎麼回事。”
這壯漢雖然心中咬牙切齒,可劇痛陣陣襲來,他不敢再和楊凡對抗只能低聲下氣的開口。
“我們這些人就是以獵殺幽魂為生。”
“為了更好的獵殺幽魂,所以我們這些修士便抱團取暖,組成了獵魔團,在古戰場中央附近獵殺幽魂。”
“以獵殺幽魂為生?”
楊凡眉頭一挑。
之前他倒是知道,巡天閣會僱傭修士進來獵殺靈獸,可沒想到他們竟然已經發展到以此為生了。
眼看楊凡真的甚麼都不知道,這壯漢便解釋起來。
“古戰場中央和古戰場周圍的這些區域各不相同。”
“古戰場中央的幽魂數量多,實力強,要想清除很不容易。”
“所以每次巡天閣都會花費重金僱傭我們這些築基後期的修士進來清理幽魂。”
“每次清理完幽魂之後,我們會按照數量去那邊換取靈石和各種需要的丹藥。”
“有些幽魂實力強大,他們體內甚至會凝結鬼丹,這些鬼丹也能換取不少靈石。”
“我們會按照獵殺幽魂的數量去巡天閣那邊交易,換取各種靈石或者丹藥。”
聽到這裡,楊凡微微點頭。
這下他算是搞清楚了這獵魔團是怎麼回事。
仔細想想也是,古戰場外層被劃成了很多個區域。由各個巡天閣負責。
可古戰場內層,巡天閣的人不想進去,那就只能花費靈石和重金去僱傭他們了。
這些人為了更好的獵殺幽魂所以組成獵魔團互相幫助,這樣一來確實比單打獨鬥或者組成獵魔小隊要強的多。
“好,那你再跟我說說,除了獵殺幽魂之外,前面的遺蹟裡都有甚麼?”
聽這話,這人一愣,隨即連連搖頭。
“這個我也不清楚。”
話音剛落,楊凡一劍削掉了他膝蓋下的小腿。
“再不老實交代,就割了你的命根子。”
楊凡殺氣騰騰的說著。
劇痛襲來,讓這人頓時老實了許多。
可他還是不停的搖著頭。
“我確實不知道那裡面有甚麼東西,我只知道這次獵魔團的團長非常重視那邊的東西。”
“為了怕別人打擾,才讓我們在周圍堵著,不讓其他人靠近。”
“我該說的已經都說了,絕對沒有任何隱瞞。”
壯漢痛苦地哀嚎著,涕泗橫流。
看到這人苦苦哀求,楊凡心中一動。
捱了這麼一劍還這麼說,看來是真的不知道。
“好吧,那你們獵魔團的團長實力如何?”
楊凡雙手背在身後,冷冷看著對方。
他很想搞清楚對方的實力,看能不能渾水摸魚,給自己撈點好處。
“我們團長現在是築基後期巔峰,除了這位團長之外,還有另外的兩位團長,他們的實力也在築基後期巔峰。”
三個築基後期巔峰。
聽到這裡,楊凡摸了摸下巴一陣遲疑。
能讓三個築基後期巔峰做團長,同時又能派出這麼幾個築基後期堵住其他人,看來這個獵魔團的實力比他想的還要強不少。
有三個築基後期巔峰的話,要想對付起來確實不太容易。
不過楊凡有那兩具銀傀,倒是可以透過銀傀一探究竟。
想到這裡,楊凡點點頭,緊接著他揚起利劍。
這壯漢頓時驚恐地大喊著。
“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你不能殺我!”
聽著這話,楊凡冷笑一聲。
隨即他歪過頭來看向一旁恨恨的薛瑤。
“薛師妹,你想不想親自動手?”
聞言,薛瑤點了點頭,她活動著筋骨殺氣騰騰的走了過來。
“好,就讓我來吧。”
薛瑤對這壯漢恨之入骨。因此走過來之後,她拎著劍直接將這壯漢大卸八塊。
關鍵薛瑤每次都不往要害上動手,就如同凌遲一般一劍劍刮下。
直到把壯漢都給削成了人棍,可此時的壯漢還活著。
哀嚎聲變得越來越悽慘,只是看了片刻,楊凡就心中一陣膽寒,這女人還真是夠狠的。
這麼折磨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壯漢實在撐不住,咬舌自盡,薛瑤這才恨狠的一劍將壯漢斬首。
“真是便宜他了,讓他這麼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