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這群人得意忘形到了這種程度,楊凡嘴角泛起一絲笑容。
這夥人這麼高興,也該到他收網的時候了。
隨即楊凡便指揮著兩隻銀傀不停的靠近。
而他自己也加快速度追了上去。
在他的控制之下,屍傀從兩邊包抄,已經死死卡住了他們逃生的方向。
而楊凡等待時機合適之後,輕咳一聲,從後面加速衝了出來
“諸位且慢。”
“甚麼人?”
當楊凡大喊出聲之後,這幾人立即意識到情況不對,紛紛緊張地看向身後,想看看是甚麼人接近。
不過等他們看清是之前碰到的那個小子後,非但沒有放鬆警惕,反而神情越發嚴肅。
他們剛剛完成交易,這小子現在追上來,十有八九是衝著手裡的眼珠來的。
雖然十八區的人個個都是愣頭青。
不過他們也都見過風雨,知道不能掉以輕心。
想到這裡,他們紛紛警惕地望向楊凡,看到楊凡只是孤身一人,既沒有帶自己的屍傀,也沒有讓那個女伴出現,他們稍微輕鬆了一些。
不過在搞清楚之前,他們不準備動手,而是先試探一番。
“閣下有甚麼事嗎?”
其中一人警惕地望著楊凡,反覆地打量著他。
見狀,楊凡微微聳了聳肩。
“沒甚麼事,就是在下想跟諸位談談,我把身上的庚金和秘銀給你們,來換那顆眼珠怎麼樣?”
“如果諸位覺得不夠的話,我願意加一些靈石。”
楊凡一邊說,一邊笑眯眯地看向他們。
他實際上並不是真的想跟這些人交易,而是暗中讓那兩具銀傀不斷接近。
畢竟他連那眼珠該怎麼煉化利用都不清楚,就算得到了眼珠也沒甚麼用,不如讓銀傀把他們都給解決了,留一兩個活口慢慢逼問。
“交易?你在開甚麼玩笑?”
“你以為你那些庚金秘銀就能換到這眼珠不成?”
說著,領頭的那人直接雙手背在身後,死死看向楊凡,眼底盡是嘲弄。
“哦,不行嗎?”
楊凡眉頭一挑,故意拖延著時間。
之前因為怕銀傀太接近被他們發現,所以銀傀距離這夥人還是比較遠的。
他必須給銀傀接近多爭取一點時間,而且有他在這裡鬧事,那兩具銀傀就更難被發現了。
“剛才你們分的時候可是把那眼珠和庚金秘銀價值視作一樣的,難不成眼珠的價值更高?”
聞言,領頭的人連連搖頭。
“不管眼珠的價值高還是低,交易既然已經完成,那咱們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我再跟你說一遍,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交易,要是識相點就自己退走,再敢在這裡囉嗦,小心我要了你的命。”
這人殺氣騰騰地盯著楊凡。
說老實話,如果不是在第十八區,他們現在已經出手做掉此人了。
“是嗎?”
楊凡微微一笑,他向前一步,走向幾人。
“這樣吧,不交易也行,不如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一下諸位,你們如果如實回答的話,我可以不要那眼珠。”
“你找死!”
之前動手的那個女子,瞬間拔刀朝著楊凡撲了過來。
這女子身材玲瓏嬌小,動作卻快捷如電,頃刻間便衝到了楊凡身前,朝著他狠狠一刀劈了下來。
“築基中期巔峰,實力確實不錯,不過這樣僅僅還是不夠。”
楊凡微笑著點頭,同時向後飛快一退,
緊接著他雙掌輕抬,剎那間,一道慘碧的火焰立即飛出,頃刻間便落到這人身上。
“這是甚麼東西?”
看到那古怪的火焰飛出,這女子的臉色頓時變了變,她不知道楊凡哪裡弄出來的這種火焰。
可頃刻間,火焰便順著她的身體燒灼了起來。
“該死!是屍火,這傢伙是邪道中人。”
領頭的那個男子見識更多一點,眼看這慘碧色的火焰不停燒灼,立即意識到了情況不對,那股濃烈的屍氣已經遍佈四周。
見狀,楊凡微微搖頭。
“怎麼能說邪道呢?不過是屍道中人。”
“啊!”
屍火一旦燒起來可不好撲滅,這火焰很快就附著在這女子身上,燒得越來越厲害,女子的慘叫聲傳來,嚇得其他幾人臉色難看。
“不要留手,殺了他。”
其他幾人立即從各個方向撲過來,都要一擊必殺。
見狀,楊凡微微搖頭,他一邊飛快後退,一邊戲謔的看向對方。
“我是來和諸位做交易的,你們卻想對我下殺手,那就別怪在下下手夠狠了。”
說著,楊凡向後方一退,緊接著那兩道銀傀便從旁邊撲了出來。
因為這夥人將注意力全都放到楊凡身上,完全沒想到後方有東西會殺出。
因此銀傀突然衝出,這些人沒有任何防備。
銀傀瞬間撲了出來,抬手就將其中兩人直接格殺。
等銀傀連殺兩人之後,這些人才意識到情況不對,急忙轉身就要對付銀傀。
可當他們看清楚銀傀之後,頓時臉色變得一片慘然。
“該死!這東西咱們怎麼可能打得過?”
這兩具銀傀都是結丹期的戰力,他們自然不是對手,只是看了一眼就嚇得瑟瑟發抖。
“不好!快求饒!”
領頭的那人撲通一聲,直接跪了下去。
可兩具銀傀動手何其之快,在領頭的人跪下去的瞬間,其他幾人已經被殺了個乾乾淨淨。
這就是結丹期才有的戰力,對付這些築基修士簡直手拿把掐,易如反掌。
當銀傀撲到領頭這人身旁時,這人已經跪在地上,連連朝楊凡磕頭。
“饒命,饒命!”
見狀,楊凡眉頭一挑。
這人倒是個聰明人,直接求饒,毫不拖泥帶水。
他把手一揮,兩具銀傀老老實實停在那裡,不再動手。
“想不到你這人這麼識相,好歹也是築基後期修士了,竟然這麼幹脆地認輸,真是讓人佩服。”
聽著這話,這人臉色一片慘然,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不過一個築基後期的小嘍囉,不敢在結丹大能面前放肆,還請公子差遣。”
楊凡索性擺了擺手。
他雙手背在身後,走到領頭這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此刻這人不敢有任何輕舉妄動,只是匍匐在地,用力地磕著頭,血都磕了出來。
“說吧,你叫甚麼名字?”
楊凡走過去一邊去搜刮其他幾人身上的儲物袋,一邊靜靜地詢問著。
“啟稟大人,我叫孟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