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楊凡看來,簡單、直接、粗暴代表的是有效甚至是高效!
在銀牌選拔裡,所有人都面臨著生死危機,而現在前方出現了一個唾手可得的目標,你會不會選擇?
有些聰明人可能會猜到有埋伏,進而避開。
可是並不是所有人都是聰明人,在楊凡看來,這就是一種篩選。
蠢貨會中這個簡單的計策,而他的目標就是這些蠢貨。
正是因為夠蠢,才會相信,正是因為夠蠢,他才更好下手,也更安全。
參加這次四域掃蕩的人,只是戰力夠強。
並不代表所有人都足夠聰明。
聰明人不會上這個鉤,而楊凡也不準備對聰明人下手。
聽到這裡,薛瑤頓時眼前一亮,這個方法聽起來確實可行。
可隨即她瞪了一眼楊凡。
“又怎麼了?”
楊凡瞥了眼薛瑤,不知道她是怎麼回事。
薛瑤恨恨地說道。
“你讓我當魚餌,你來釣魚,為甚麼不是你來當魚餌,我來釣魚?”
聞言,楊凡把手一揮。
“我會佈置陣法,可以提前佈置好重重陣法來對付他們。”
“只要他們咬了你這個餌,我就可以保證一定殺死他們。”
“你行不行?如果你行的話,我來做魚餌也行。”
說著他打量著薛瑤。
聽到需要佈置陣法,薛瑤頓時沉默了下來。
她哪會佈置甚麼陣法?
她不過是大長老臨時找來的人。
“你的修為還沒我強吧?用作魚餌肯定是你更容易些,因為你修為夠低,其他人更容易打你的主意。”
“而我修為更高,下手更快更狠,你也更安全。”
“我這麼說,你應該明白吧?”
聞言,薛瑤雖然有些不甘心,可想了想,她也同意了。
薛瑤不是個傻子,她當然明白楊凡說的有道理。
更何況,現在是她有求於楊凡,而不是楊凡有求於她。
有求於人,自然要做一些讓步,不可能甚麼都有。
“好吧,那就這麼說好了。”
說著,薛瑤氣呼呼地盤膝坐下,也學著張龍那樣低頭打坐。
她覺得自己的修為有些低了,她想趕緊提升一下實力,多一份自保之力。
不過她這種臨陣磨槍的行為,楊凡實在覺得有些可笑。
都甚麼時候了,如果想靠這點手段就能提升實力,那未免也太可笑了。
只能說臨陣磨槍不快也光,能用一點是一點吧。
想到這裡,楊凡微微搖頭,正準備也盤膝坐下,學兩人一樣打坐。
就在這時,突然間他心中一動,看向薛瑤的眼神又變了變。
這事情不對勁,薛瑤只怕沒有說實話。
雖然薛瑤說大長老給了她地圖,讓她去找一件東西。
可楊凡總覺得薛瑤說的這些不太對勁,越想楊凡越覺得奇怪。
以大長老的實力,要想找人幫他找靈植完全可以找一個築基後期巔峰的弟子。
以大長老的實力做點手腳,用點辦法,完全可以控制對方,讓對方老老實實聽命於自己。
為甚麼要找這麼一個只有築基初期的小丫頭呢?而且這小丫頭是最近才新收的親傳弟子。
思來想去,楊凡心中有了一個想法。
十有八九是大長老對這小丫頭有另外的安排。
那究竟是甚麼原因,值得大長老突然新收一個實力不怎麼強的女弟子,而且還要讓這女弟子參加古戰場掃蕩?
思來想去,唯有這女弟子的體質特殊,只有她才能找到某件東西,所以大長老才千方百計將她收為弟子。
也只有這樣才說的通。
和體質有關?
楊凡打量了一眼薛瑤,思索著這小丫頭的情況。
說老實話,他也不知道這女子的體質特殊,在甚麼地方。
就在楊凡目不轉睛打量著薛瑤的時候,薛瑤也感受到了楊凡的視線。
她抬起頭來就看到楊凡正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像是盯著某件寶物一樣。
薛瑤臉色不由得一紅。
她是大長老的親傳弟子,雖然有些嬌蠻,可相貌倒也嬌俏可愛。
平時沒有人敢對她不敬,就算看也不可能像楊凡這樣直勾勾地看著她。
現在楊凡這麼目不轉睛盯著她,讓她心裡突然有了誤會。
“看甚麼看,還不趕快老老實實修煉。”
見狀,楊凡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移開視線。
他也知道自己看得有點太入神了。
說完楊凡之後,薛瑤心中又有點小得意。
這個楊凡,是三長老的親傳弟子,年紀輕輕,相貌俊逸灑脫。
更關鍵的是,修為也比她高不少,在屍傀宗中已經算是翹楚弟子了。
可這種翹楚弟子竟然痴痴地看著她,顯然是對她有意思。
“想不到本姑娘的魅力這麼大。”
薛瑤不由得挺了挺胸膛。
雖然她的身材一眼望下去猶如一馬平川,可她還是覺得自己的魅力非常強。
看來這個楊凡十有八九是喜歡自己,那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對於楊凡剛才的視線,薛瑤很是得意。
可這不代表著薛瑤會對楊凡有好感。
相反,她以為楊凡對她有好感後,就想著利用楊凡。怎麼才能榨乾楊凡的價值?
楊凡移開視線後急忙思索著,這個薛瑤還真得想辦法交好一番。
此人體質絕對有不同之處,說不定可以利用她的體質找到一些好東西。
不過這個想法楊凡肯定會藏在心裡,不會直接告訴薛瑤,等進入古戰場再想辦法和薛瑤確認一番。
做完這一切之後,楊凡盤膝坐在地上,不停思索著。
幾人打坐了不過小半個時辰,武川這才著急忙慌地走了過來,此刻他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楊凡站起身來,看向武川,口中說道。
“武長老。”
雖然他嘴上叫著武長老,可卻擺出了一副身居上位者的氣勢。
見狀,武川心中一凜,差點就要朝楊凡行禮。
不過一想到大家現在扮演的角色,他又保持住了平靜。
“四……楊凡,我已經打探到訊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