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放心,這次血極宗潛入是我們疏於防範。”
“不過我們接下來很快就會調集大量人手,保護好皇宮。”
“王爺不必緊張,從今天晚上開始,皇宮將固若金湯。”
說話間,這兩個修士打量了一眼晉王,繼續說道。
“不僅是皇宮,從今天晚上開始,晉王府也將跟鐵桶一樣。”
“我們的人過會兒就會徹底佈置在王府周圍,一旦有賊人靠近,就會將他們殺個片甲不留。”
皇帝已死,晉王這時候不能再出問題了,所以這些人馬上調集了人手,讓他們過來保護好晉王。
也幸虧楊凡當機立斷,立即趕了回來。
若是在外面耽擱一段時間,可就完全來不及了。
聞言,晉王這才稍微安心。
“是嗎?那就麻煩幾位仙人,一定要捉住那些奸賊,為我皇兄報仇。”
說著,這位晉王殿下臉上硬是擠出了幾滴眼淚。
聽著這話,這些修士連連點頭。
“王爺放心,賊人我們已經去捉拿了,相信不久之後就能將賊人明正典刑。”
“不過國不可一日無君,還請晉王不要推辭。”
“這,這不好吧?”
晉王連連擺手。
“齊王和其他幾位王爺不都也是精明能幹嗎?”
雖然自己無比想要登上皇位,可該謙虛的時候還是要裝裝樣子謙虛一下的。
聞言,這些人連連搖頭。
“晉王乃是當今陛下胞弟,先皇后裔,最該登基的就是王爺了,還請王爺不要推辭。”
晉王又裝腔作勢的三辭三讓,不過在這兩人的堅持之下,最後還是半推半就的答應。
“不過,要現在就進宮嗎?”
晉王已經按捺不住,就想立即動身。
畢竟皇位這東西早一刻拿到就早一份安心,以免生出事端。
見狀,這兩人笑著搖了搖頭。
“暫時不著急,皇宮中還是一片狼藉。”
“等我們那邊處理乾淨了,再過幾天就讓陛下進宮登基。”
聽到這裡,晉王顯然有些失望。
畢竟,越早登基越好,可他也不敢違逆十大宗門的意見。
再說,能夠登上皇位已經是意外之喜了,也不敢奢求太多,所以連連點頭。
“好。一切都聽仙人安排。”
看到此人如此老實,這兩個修士也滿意的點點頭,朝著晉王殿下吩咐了幾句之後,兩人這才匆匆離開。
等到飛出皇宮後,此時十大宗門的人也趕到了晉王府附近,這兩人揮了揮手。
“所有人從今天開始,嚴守晉王府四周。不得讓任何人靠近。”
“若有異常,一定在第一時間向我彙報。”
“是。”
這些十大宗門的弟子立即散到周圍,緊緊的守護著晉王府。
以楊凡的實力,當然很早就察覺到有人在晉王府的寢宮中。
不過他沒有做甚麼多餘的事,而是繼續留在自己房間。
到了晚上,感應到王府附近有修士來回走動,楊凡又是慶幸,又是緊張。
慶幸的是,幸好自己及時來到了晉王府。
緊張的是,他擔心這些人也發現甚麼。
不過,仔細想想,楊帆也覺得自己多慮了。
這次他做的很乾淨,應該不會發現甚麼異常。
要是真逃走了,反而麻煩。
晉王現在已經成了十大宗門關注的焦點。
到時候王府中的人都會被上下盤查一番,麻煩事可多了去了。
自己一個單筒好端端的突然逃走,其他人肯定會懷疑到自己這邊再一番探查,麻煩可就大了。
而留在晉王府中繼續做丹童,麻煩反而小一點。
到時候無非被盤問一番。
和楊凡想的一樣,第二天一大早,他們這些丹童就被召集到了一起。
一個十大宗門的修士來到他面前,開始逐個盤問了起來。
“跟我說說,你這幾天都在幹甚麼?”
看著站在他面前的仙人,這個丹童緊張不已,一時間話都說不利索。
見狀,這個修士冷哼一聲。
隨即他的雙眼變得漆黑如墨。
緊接著神秘的光彩從他眼中閃過,隨後站在他前方的那個丹童頓時兩眼無神。
“說說你這幾天都在幹甚麼?”
“有沒有去過皇宮?”
聽著這話,這個丹童微微搖了搖頭。
“沒有,這幾天我就留在晉王府,昨天去逛了趟青樓。”
緊接著,在這個修士的詢問下,這個丹童老老實實,一五一十把自己的行蹤交代了出來。
聽到沒甚麼問題,這個修士頓時鬆了口氣。
“好了,你可以下去了,下一個過來。”
接下來他挨個盤問。
在盤問的過程中,楊凡發現,這人其實是用了某種秘術,一邊盤查一邊探尋著心底的情況。
見狀,楊凡在心底冷笑一聲。
這種手段對付普通凡人當然沒啥問題,可對楊凡來說,這種手段根本就不見效。
以他的精神力強大,自然可以輕易的抵擋。
不過到時候楊凡不會抵擋,而是裝作中了對方的秘術。
就這樣,這人很快就詢問到楊凡身前。
“你過來。”
楊凡老老實實走了過去,這人也不含糊,直接動用秘術,隨即楊凡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如果是凡人,這時候肯定已經支撐不住。
可是楊凡很快就清醒了過來。
隨後他就裝作中了對方的秘術,老老實實回答。
“說,你昨天干甚麼去了?”
聽著這話,楊凡裝作痴呆的回答。
“去南城勾欄裡玩樂了一番。”
“那前天呢?你又做了甚麼?”
“去勾欄裡喝酒,聽曲。”
問了大半天,楊凡說的無非都是吃喝玩樂的一些事,這讓這個修士失去了興趣。
他冷哼一聲,擺了擺手。
“好了,你可以下去了。”
楊凡此時才如夢初醒,裝作驚慌的看向對方,匆匆溜了回來。
“哼,真是沒甚麼出息。”
“好歹跟著一個修士幫他煉丹,竟然只知道勾欄聽曲,上不了檯面的東西。”
搖了搖頭,這人看向楊凡的眼神一臉不屑。
在他看來,那位王先生雖然是個草包,可這些單童多多少少應該有點本事才對,可沒想到全都是不入流的廢物。
見狀,楊凡不由得摸了摸鼻子,裝作慚愧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