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花白的頭髮不停的迎風飛舞,而他本人則死死盯著秦大師。
此時的他已經有些油盡燈枯了,再打下去必死無疑。
就算不打,今天已經傷到了根基,以後再想恢復到今天的實力,怕是很難。
這讓這位劉師兄憤怒至極。
事實上,能走到這一步,純粹是因為他實在是太好面子了。
作為此次十大宗門的領頭人,他把大家帶到了險地,情急之下,為了保住自己的面子,才和血極宗的人拼命一戰。
可這樣一來,雖然靠著天符擊敗了血極宗,自己卻傷痕累累。
就連壓箱底的天符也耗盡了最後一次攻擊,徹底消失。
當然,付出瞭如此大的代價下,血極宗這邊的情況肯定要更悽慘。
那位秦大師的傷勢明顯要更重。
這種血道秘法顯然傷害極大,使用血道秘法強行提升自己的實力和戰力之後,這位秦大師已經搖搖欲墜。
好在血極宗還有好幾種方法能恢復根基。
因此,此時的這位秦大師已經萌生退意,想要逃走。
他看著十大宗門這邊一時間猶豫不決。
如果現在就拋棄同伴,轉身就逃,還能保命。
可拋棄同伴之後,如果同伴沒有死,活著回到了血極宗,那他可就有大麻煩了。
想到這裡,秦大師惡向膽邊生,他想偷襲同伴,一擊得手,然後立即逃命。
就在他猶豫之時,那位劉師兄已經察覺到了他的異動,他冷哼一聲。
“想逃?哪裡走?”
這位劉師兄伸出手,想要做最後的進攻。
此刻躲在樹上的楊凡看著這一幕,便做好了準備。
只要這位劉師兄弄死秦大師,他自己也重傷之後,楊凡就會在第一時間偷襲出手,把他們全都給滅掉。
不曾想,正當他準備動手時,突然之間一股妖氣從一旁傳來。
哪來的妖氣?
楊凡急忙看向周圍,隨後他便驚愕的發現。
之前躲在一旁瑟瑟發抖的大乾皇帝竟然直起身子,雙手背在身後,冷笑著走了過來。
“很好。”
看到大乾皇帝走出來,兩邊正準備下死手的眾人一時間紛紛停了下來。
這是怎麼回事?
劉師兄和秦大師全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大乾皇帝,想不通他究竟在搞甚麼。
見狀,那劉師兄冷喝一聲。
“你這混賬,現在又在裝神弄鬼做甚麼?還不趕緊退下。”
而楊凡死死盯著大乾皇帝,眉頭微微一皺。
這位大乾皇帝身上有一股他極為熟悉的氣息。
片刻之後,楊凡反應了過來!
這是妖氣!
而且他能感應到,這股妖氣並不是沾染在身上的,而是從他本體之中散發而出。
見狀,楊凡冷汗冒了出來。
此時,他終於搞清楚了,為甚麼那些妖物和血極宗能夠隨意的進入皇宮。
原來這位皇帝早就變成了妖物,是他故意放血極宗和妖物進入宮中。
就在他思索之時,那位皇帝冷笑著搖了搖頭。
“十大宗門的,你們是不是到現在都沒搞清楚狀況?”
說著,這個皇帝冷冷地拍了幾下手,隨著他的聲音落下。
幾道更加強大的妖氣突然從周圍鑽了出來。
隨即,楊凡便看到有幾道身影正飛快的從皇宮深處朝著這邊狂奔而來。
片刻之後,六隻妖物將在場的修士的去路全都堵死。
看著這些妖物,在場的眾多修士頓時嚇得驚慌失措。
他們沒想到十大宗門和血極宗打了大半天,最後竟然被妖物給斷了老路。
血極宗的秦大師看著下方的妖物皇帝和驚慌失措的十大宗門,思索了半晌之後,他突然意識到了甚麼。
“我明白了,原來你這傢伙早就投靠了妖族,和妖族勾結在一起,把我引入皇宮只不過是個幌子罷了。”
“你真正的目的就是讓血極宗和十大宗門之間互相殘殺,是不是?”
聽著這話,皇帝哈哈大笑一聲。
隨著他笑聲落下,越來越強的妖氣從他身體湧出。
片刻之後,這位皇帝的腦袋竟然變成了一顆狼的腦袋。
隨後,他輕輕點了點頭。
“不錯。”
“我思來想去,要想讓我們皇室重新控制大乾的權威,就只能讓你們兩邊打個兩敗俱傷。”
“就像今天一樣,你們兩邊打完了,我再出來收割戰場,打掃局面,這是最好的結果。”
“不僅是現在,等我把你們十大宗門和血極宗的人全都殺死之後,我就會以皇帝的身份,各自給你們兩邊傳訊過去。”
“這樣一來,你們都會以為是對方試圖控制我這裡,可完全不知道,你們只不過是我的棋子罷了!”
說著這位大乾皇帝大笑一聲。
聞言,那位劉師兄氣急敗壞,他怨毒的看向皇帝。
“你這個狗皇帝,如果不是我們十大宗門,你的皇位早被其他家族給奪走了,哪能容著你們到現在還佔據著皇位?”
“你不思感恩也就罷了,竟然還敢忘恩負義。”
“真是不知死活。”
聽著這話,那位皇帝怒極反笑。
他不屑的看向劉師兄。
“感恩?笑話!”
這位皇帝憤怒的指著劉師兄。
“這天下本來就是我們家打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