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他,這三人全都是築基中期巔峰。
如此一來,中州十大宗門這些弟子最仰仗的人數優勢就完全沒有了。
緊接著,這位秦大師得意洋洋地說著。
“小子,你們這群蠢貨,真以為老夫沒有準備後手嗎?笑話。”
他手底下可有不少的築基修士,這些都是血極宗派給他的。
只是他之前一直隱忍不發,沒讓這些人露面而已。
畢竟這裡是十大宗門的地盤,要是太過囂張高調,很容易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他一直把這當做後手留著,沒想到這次竟然發揮了作用。
眼看情況不妙,劉師兄臉色一沉。
“不好,兄弟們趕緊撤!”
事到如今,這位劉師兄也覺得眼前這些強者實在太過棘手,不想再和他們廝殺下去。
可既然廝殺已起,再想收尾可就不容易了。
“撤?你們走得了嗎?”
剎那間,那秦大師的小弟們全都衝了出來。
他們雖然只有煉氣期。
可勝在數量眾多,再加上這麼一些築基修士死死纏著這十人,情況頓時變得危急萬分。
眼看情況不妙,躲在暗處的楊凡不由得搖了搖頭。
“真是一群蠢貨,要是搞偷襲,說不定已經得手了。”
要不是這個劉師兄蠢笨不堪,非要裝腔作勢,不然這會兒應該已經成功了。
現在倒好,把所有人都給搭進去了。
碰上這種蠢貨,實在是倒黴。
楊凡不由得連連搖頭。
說實話,他很是看不起這位劉師兄,自己闖了這麼大的禍,現在不好收場,反而想要逃跑。
當然楊凡之所以如此不屑,也是為了自己。
要是這位劉師兄轉身逃走,那就意味著他今天晚上再想去找那五行靈元就沒有任何可能。
想到這裡,楊凡也準備離開。
不僅楊凡這麼想著,其他人也在心中暗罵劉師兄的魯莽。
特別是那個薛瑤,她對這位劉師兄的不滿已經越來越大。
本來要大獲全勝的,是這位劉師兄好端端的把事情弄成這種地步的。
可事到如今,再責怪這些也沒有意義,他們只能拼命死戰。
這位劉師兄此時已經氣得臉色蒼白,他知道再這麼拖下去,他們這邊就完蛋了。
隨即他看向正參與圍攻那秦大師的幾人。
“幾位兄弟,你們拖住他,我這裡有件寶貝,正好用來對付他。”
劉師兄壓低聲音朝其他人傳音,他必須趕在這些幫手匯聚過來之前,想辦法解決幾個敵人,減輕一下他們的壓力。
聽著這話,其他三人臉上閃過一陣猶豫,不過還是紛紛點頭。
這也是他們唯一的辦法了,此刻只能相信這位劉師兄手裡確實有壓箱底的東西,不然他們就只能想辦法逃命。
隨後這三人立即近身纏住秦大師,而這位劉師兄向後退了兩步。
緊接著他便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張金色的符籙,這金色的符籙上還隱隱有光芒閃過。
等其他幾人看到劉師兄手中的符籙,頓時大吃一驚。
“這難道是天符?”
聞言,這位劉師兄點點頭。
“沒錯,就是天符。”
而此刻,遠遠躲在另一邊樹上的楊凡,看著這金色的符籙,也是驚疑不定。
所謂天符指的是一種符籙,只有最頂級的制符師才能製作完成。
因為這種天符在製作過程中加入了一些法寶的碎片。
所以天符可以發揮出部分法寶碎片的威能,
雖然遠遠沒法和法寶碎片相比我可那威力遠勝普通靈器。
每次攻擊產生的威能不容小覷,就算是結丹修士,如果不小心應對,也有可能受傷。
至於築基期修士,那就完全不是這東西的對手。
現在這位劉師兄拿出天符來,只要使用得當局面完全可以逆轉。
見狀,楊凡頓時來了興趣。
他死死盯著對方手中的天符,一陣垂涎。
這人手中說不定不止一張天符。
就在楊凡盯著天符看的同時,另一邊的秦大師顯然也注意到了這張金色的符籙,他的臉色跟著變了變,有些惶恐不安。
“甚麼?你手裡竟然有天符?”
看到劉師兄竟然連天符這種東西都拿了出來,那位秦大師明顯有了退意。
畢竟他也沒想到這位劉師兄為了能打敗他,竟然願意做到這種地步。
要知道很多時候天符都是當做保命道具用的。
只有命懸一線,實在不是對手的時候,才會使用天符。
一般情況下,沒人會用天符對付敵人。
而現在這位劉師兄為了剷除他們,竟然不惜使用天符。
想到這裡,這位秦大師就想轉身逃走。
可看到他想要逃命的樣子,那位劉師兄頓時冷笑一聲。
“嘿,現在才想逃?來不及了。”
那個劉師兄咬破指尖,將自己的精血血滴進天符之中。
片刻之後,金色符籙上閃過一陣金色光芒,隨即那符籙化作一柄巨大的金色長劍。
緊接著,劉師兄厲喝一聲。
“去!”
剎那間,這長劍直接刺向那位秦大師。
斯拉,金色的長劍速度極快,幾乎瞬間就衝到了這位秦大師身旁。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這位秦大師也被嚇了一跳。
“該死,這東西速度這麼快。”
他拼命的抵擋,一邊抵擋一邊向後退去。
可是因為旁邊有其他三人不停的騷擾,還是沒法躲開這天符。
片刻之後,這金劍已經衝到他身前。
情急之下,這位秦大師只能連續丟出好幾件寶物,選擇自爆寶物來抵擋金劍。
“轟!”
隨著這幾件寶物炸開,一股巨大的氣浪在他身前產生。
而藉著這股氣浪,金劍被稍微阻擋,而秦大師也藉著這些寶物自爆的力量向後飛快退去,堪堪躲開了剛才這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