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茶葉是各地進貢的御品,品質極好,裡面蘊含著一絲極淡的靈氣,對修行都有一定的幫助。
之前晉王都是給王仙師準備的。
現在王仙師死了,他就用這茶葉來招待這薛瑤。
喝了口茶葉,薛瑤很是滿意,便隨口和晉王說了兩句。
而另一邊,劉威則是滿頭大汗的去找楊凡,隨後將情況告知楊凡。
“仙師,這下怎麼辦?他們要問王仙師的事了。”
雖然不知道王仙師發生過甚麼,可劉威卻本能的和楊凡聯想到了一起。
聞言,楊凡輕笑一聲。
“無妨,你現在就去通知其他人,我們一起過去。”
聞言,劉威還想說些甚麼,楊凡擺了擺手。
“你不用擔心,此事和我無關,不會牽連到你身上的。”
楊凡安撫著劉威。
聞言,劉威也不再多說甚麼,他點點頭,老老實實的通知那些丹童趕到前殿。
沒過多久,所有的丹童以及楊凡全都來到前殿。
看到丹童趕來,晉王立即指向前方的女子。
“這位是薛仙子,她有話要問你們,你們一定要老老實實的回答薛仙子的問題,若是膽敢有所隱瞞,饒不了你們。”
聽著晉王的話,薛瑤擺了擺手。
“無妨,王爺可以去忙了,他們我來問。”
晉王本想和薛瑤多聊一聊,可聽到對方竟然下了逐客令,也只能老老實實的離開。
等到晉王離開後,薛瑤站起身來,淡然的看了一眼在場的眾多丹童。
“你們那天曾經跟著那位王仙師一起去了齊王府?”
聽著這話,眾多丹童頓時心中一凝,隨即連連點頭。
“是,確有此事,我們那天確實和王仙師一起去了齊王府。”
“那好,我問問你們,你們去了齊王府後都幹了甚麼?”
薛瑤繼續問著,她的視線從眾人身上掃過,想看看有沒有人撒謊。
接下來,這些丹童便大概講了一下那天經的經過。
聽到整個過程中似乎沒出甚麼大事,薛瑤的眉頭皺緊。
就在薛瑤聽其他丹童訴說整個過程的時候,楊凡也觀察著眼前的女子。
看著對方身上十大宗門的衣衫,楊凡心裡有數。
看來王仙師之死以及齊王府中出現的妖物,這兩件事還是還是吸引到了十大宗門的注意力。
可關鍵是,為甚麼十大宗門現在才遲遲有所行動?
這是楊凡難以理解的。
在他看來,十大宗門應該早就準備動手才是,怎麼可能會等到現在?
所以越想,楊凡越覺得難以理解。
思索半晌之後,沒有任何頭緒的楊凡心中一動。
他打量著眼前的薛瑤,心中泛起一個念頭,這或許是個機會。
透過薛瑤他或許可以推測到十大宗門的情況,實在不行,大不了到時候悄悄的跟上去,看看十大宗門的人都在幹甚麼。
思索完畢之後,楊凡便站在一旁,一言不發。
而此時,其他丹童正七嘴八舌的朝薛瑤說著當時的情況。
聽了大半天之後,楊凡不由得搖了搖頭。
這些丹童說的大同小異,無非都是他們看了王仙師的表演。
然後去了靜室給王仙師把門,緊接著王仙師就消失不見,等醒來時已經到了晉王府。
至於中間發生過甚麼,完全不清楚。
聽了大半天,甚麼有用的資訊都沒收集到,這讓薛瑤的有些不悅,看向眾人的眼神越發不善,她挑挑眉頭。
“除了這件事之外,難道就沒有其他事了嗎?”
薛瑤急忙詢問著。
聞言,眾多丹童紛紛搖頭。
聽到甚麼都沒問出來,薛瑤頓時有些失望。
她搖了搖頭,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突然有個丹童瞥了眼楊凡後,急忙上前一步。
“仙人,他中間倒是離開過靜室,說是要去上茅廁。”
說著,他指向了楊凡。
“你當時不是去茅廁了嗎?有沒有看到仙師大人?”
這個丹童很是聰明,看到這幾人身上的衣衫之後,就已經察覺到對方背景很強,比那個王仙師可能還要了不得。
因此他在第一時間就想著把自己知道的情況全都告訴對方。
想看能不能因此立功得到這位仙人的賞識。
雖然可能因此得罪楊凡,不過他也顧不得許多,為了能夠出人頭地,他在所不惜。
聞言,楊凡的臉色微微有些陰沉。
沒想到這個丹童竟然把這事給說了出來。
聞言,其他的一些丹童也紛紛點頭。
見狀,那女子眼前一亮,她走到楊凡面前淡然地打量了一番楊凡之後,便問了起來。
“你當時說要去茅廁,有沒有發現甚麼異常的地方?”
聞言,楊凡搖了搖頭。
“我當時去了趟茅廁後沒看到王仙師,回來的半路也被人打暈了。”
“之後的事情也不清楚。”
聽著這話,女子眉頭輕輕揚起。
“你是說你回來的路上半路打暈,然後等你醒來時,就到了了晉王府中?”
聞言,楊凡連連點頭。
雖然楊凡這麼說,不過這女子卻有些不太相信。
她反覆打量了好幾眼楊凡,突然間眉頭一皺。
“你站著別動。”
緊接著,她伸出手指,朝著楊凡的額頭微微一點。
剎那間,一股精神力便順著她的指尖湧入楊凡識海。
隨即她又問了一遍楊凡。
“你剛才說的都是真話吧?”
聞言,楊凡心中一凜,點了點頭。
“是,都是真話。”
楊凡感應得出來,就在他開口的時候,這女子一直在檢視著他的精神力波動,想看看楊凡有沒有撒謊。
若楊凡只是個普通丹童,肯定騙不過對方。
可以楊凡現在的境界和精神力,這女子簡單的探查根本就是毫無影響。
確定楊凡沒有撒謊之後,女子有些洩氣的鬆了鬆手。
“唉,我還以為會有收穫呢。”
就在這時,楊凡突然心中一動。
他悄無聲息的弄出一點蠱蟲血來,隨後上前,伸手拉住女子的衣袖。
“怎麼了?”
楊凡裝作膽怯的囁嚅半晌。
“我聽人說,王仙師的屍體好像傷痕累累,像是被甚麼咬過的,難道……”
楊凡的話還沒說完,那女子冷冷甩手。
“哼,這你們就不用管了,和你們沒有關係。”
眼看甚麼有用的訊息都沒得到,薛瑤不由得失望的搖了搖頭。
隨後,她擺了擺手,轉身就走。
等到薛瑤離開,楊凡瞥了眼站在角落裡的那個丹童,剛才就是他開口主動向薛瑤說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