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飛快地飛到城主府前。
此刻城主府周圍已經張燈結綵,一片熱鬧。
看到兩人過來,幾個逍遙上人的徒子徒孫立即迎了上來。
“我們是來這裡拜壽的天玄門修士。”
沈嬰寧向前一步,亮出了拜帖。
看了眼拜帖,確認兩人是修士無疑後,這些徒子徒孫立即讓出一條路來,讓楊凡和沈嬰寧兩人過去。
走進城主府之後,馬上就有侍女接待他們,把他們引往城主府的主殿。
楊凡放眼望去,此時城主府中實在是太熱鬧了。
不少修士正來來往往地走動著,除了這些修士之外,還有不少美豔的侍女穿梭其中,個個如同花蝴蝶一般。
在侍女的帶領下,兩人沒過多久就走到了城主府的主殿附近。
放眼望去,前方的主殿高大巍峨,而這主殿裡就是此次壽宴拜壽舉行的地方。
所有人要在這裡朝逍遙上人拜壽,拜完壽之後再離開這裡,去城主府前方的廣場那邊參加壽宴。
兩人走進大殿後,雖然大殿裡面此時一片熱鬧,擠滿了前來拜壽的修士。
不過楊凡在第一時間還是將視線投向了坐在大殿最上方的那個修士身上。
大殿的最上方坐著的是一個老者。
老者身穿一件青色道袍,此時鬚髮皆白,看上去年紀已然不輕。
不過他身上的氣勢卻是一點也不小,
僅僅一眼望去,楊凡便能夠感受到此人身上帶著的強烈壓迫,這是隻有結丹期修士才有的感覺。
蕭若蘭在蟄龍秘境中也曾釋放過一次結丹期強者的壓迫,可那種壓迫和現在沒法相比。
蟄龍秘境對修士的限制非常高,結丹修士在裡面,境界就會被壓制。
蕭若蘭也只是暫時解開了修為上的壓制,釋放了一次自己結丹期的氣息。
不過在蟄龍秘境裡,這股結丹期的氣息自然會被壓制。
可眼前的這人不一樣。
眼前的逍遙上人是實打實的結丹初期修為。
更關鍵的是,這裡沒有任何來自外界的限制,他結丹期的氣勢可以自然而然地流露而出。
不過雖然老者的氣勢滔天,此刻他卻是笑眯眯地打量著前方朝他行禮的眾人。
他一邊打量一邊笑著寒暄兩句,隨後將這些人獻上的禮物收入手中,開啟一看後再滿意地合上。
毋庸置疑,這老者肯定就是此間主人逍遙上人了。
見狀,楊凡不由得微微點頭。
果然,這才是結丹期修士該有的氣勢,僅僅往那裡一坐,在場的這些築基修士個個便噤若寒蟬,不敢竊竊私語。
不過看得出來,這位逍遙上人每次壽宴確實能收到不少好東西。
此刻正有不少修士將自己手中的禮盒一一獻給逍遙上人,而逍遙上人自然來者不拒,而且從他的表情可以看出,這些禮盒他幾乎全都滿意。
看來每個前來拜壽的人幾乎都是大出血啊。
就在楊凡思索的時候,沈嬰寧和他已經走到眾人前方。
隨著兩人走近,逍遙上人一邊收禮,一邊看向兩人,銳利的視線頓時將兩人鎖定。
楊凡剎那間便覺得自己像是被一頭猛獸給盯上了一樣,根本不敢動彈,這逍遙上人不怒自威。
見狀,沈嬰寧急忙上前兩步,捧出手中禮物,躬身朝著逍遙上人行禮。
“晚輩天玄門長老沈嬰寧,特來為上人拜壽。”
說著,她恭恭敬敬地高高捧起手中的禮盒。
見狀,逍遙上人哈哈大笑一聲。
“原來是天玄門的沈賢侄,無妨無妨。”
“說起來,我有段日子沒見你們沈家家主了,你們沈家家主身體可還好?”
聽著這話,沈嬰寧急忙躬身行禮,道:“多謝前輩掛懷,家主他老人家身體還算硬朗。只是家主此生壽元將至,近來喜靜不喜動。”
“所以沒法來這裡給前輩祝壽,還請上人恕罪。”
說著,沈嬰寧又朝逍遙上人行了一記大禮。
聞言,逍遙上人擺了擺手,嘆息一聲。
“無妨無妨,我與你們沈家家主也是多年好友了,雖然我比他先行一步到了結丹,不過也是僥倖而已。”
“你回去後也勸慰一下他,讓他不用多擔心,吉人自有天相,說不定他再過一段日子也就突破了。”
寒暄兩句後,逍遙上人看向沈嬰寧。
“你剛才說你是天玄門的使者,那就把禮物呈上來吧。”
“天玄門每次都能給我驚喜,不知道這次的禮物是甚麼?”
逍遙上人一揮手,那禮盒便隔空飛向他的手中。
見狀,沈嬰寧不敢抬頭,依舊恭敬地朝著上方的逍遙上人行禮。
一旁的楊凡自始至終沒有抬頭,他現在在明面上可是個煉氣期四層的普通弟子,根本沒有資格和逍遙上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