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緊張地看著外面的沈嬰寧,不知道她來這裡幹甚麼。
該死,這女人該不會是真的盯上自己了吧。
楊凡思來想去,還以為沈嬰寧是發現了他身上的秘密。
難道自己突破到築基期的事情被沈嬰寧知道了。
楊凡不由得急得團團亂轉。
與此同時,洞府外的沈嬰寧也有些緊張。
她的手心中已經微微出汗,臉上透出了一絲惶恐。
自從那件事後,她就對其他男子不屑一顧,恨不得將他們抽筋扒皮,斬殺殆盡。
之前對楊凡他也是不假辭色,也沒甚麼興趣。
可是當確定是那天楊凡救了自己後,她的心跟著亂了起來,不知所措。
那天要不是楊凡,自己別說保住清白之身,只怕連性命都沒了。
一念及此,沈嬰寧便忐忑不安地守在楊凡洞府口。
她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面對楊凡,也不知道該說甚麼才好。
而此時洞府裡面的楊凡急得團團轉。
他很想不聽這傳音符的內容,直接拒絕對方,把人趕走。
可對方好歹是堂堂長老,他要是真這麼做,只怕會被有心人抓住把柄,以此針對他。
就算沒有其他有心人,沈嬰寧也可以就此借題發揮,狠狠的對付他。
因此糾結了半晌之後,楊凡只能硬著頭皮拿起傳音符聽了起來。
隨即,傳音符中傳出一絲清脆悅耳又帶著緊張的聲音。
“楊師侄,我有話要和你說,你開啟洞府讓我進去。”
聽著傳音符中的聲音,楊凡心亂如麻,他收起傳音符,硬著頭皮開啟了陣法。
陣法開啟後,洞府大門也隨之開啟。
楊凡走了出去,恭敬地朝著沈嬰寧行了一禮。
“外門弟子楊凡見過沈長老,長老快請裡面請。”
隨即,楊凡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見狀,沈嬰寧強壓著心中的激動,輕輕點了點頭。
“嗯,那就進去吧。”
說完,她銀牙輕咬下唇,邁步走進洞府。
等到沈嬰寧走進去後,楊凡無奈地嘆息一聲,隨手將洞府大門關上。
無論如何,這沈嬰寧肯定是發現了甚麼。
既然如此,那就把洞府關好。
要是沈嬰寧真的說出對他不利的事情……
想到這裡,楊凡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大不了殺了她,自己馬上逃命。
千萬不能被對方挾持。
就算沈嬰寧是築基期長老,他也到了築基期,再加上還掌握了雷法,對付沈嬰寧沒有問題。
心中已然打定主意,楊凡恭敬走進去,捧出香茶放到沈嬰寧面前。
“長老,請用茶。”
看著畢恭畢敬的楊凡,沈嬰寧笑了笑。
“師侄也不用站著了,你坐下吧。”
看到沈嬰寧態度似乎還算和緩,楊凡心中稍微平靜了一點,看來應該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他老老實實坐在那裡,有些緊張地看向沈嬰寧。
看到楊凡在他對面忐忑的坐好,沈嬰寧笑了笑,她將自己鬢間的秀髮捋到耳後,露出了那瑩白如玉的元寶形耳朵。
“楊師侄,我今天來找你,你可知為何?”
聽著這話,楊凡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啟稟長老,弟子不知,還請長老明示。”
沈嬰寧猶豫半晌之後,咬了咬牙看向楊凡。
“楊師侄,你之前是不是在某個地方救過我。”
說到這裡沈嬰寧目光灼灼的看著楊凡。
聽到這裡楊凡心中是又驚又喜。
驚的是沈嬰寧竟然知道了那天是楊凡救的她,喜的是,既然沈嬰寧沒有到處聲張,而是來他自己洞府詢問,可見對這救命之恩,沈嬰寧還是記掛在心的。
那就意味著這次是福而不是禍。
可楊凡也明白,無論如何這種事情還是不是不能認的。
那天他的舉止也不算特別規矩,雖然救了沈嬰寧,可他當時還是佔了點便宜拿走了沈嬰寧的御風術。
更關鍵的是,如果真的承認,那就意味著暴露了自己的實力。
這樣一來,很多事情就解釋不清楚了,自己的寶物也會跟著露餡。
所以他急忙惶恐的搖了搖頭。
“沈長老您是不是弄錯了,我並沒有救過長老,不知長老是甚麼時候遇到的危險,那人和我很像嗎。”
看到楊凡裝傻充愣,沈嬰寧輕笑一聲。
“楊師侄,你就別裝了,那天要不是你,我的清白之身……都要保不住了,只怕性命都要丟掉。”
說到這裡,沈嬰寧的耳朵都紅了下來。
她有些羞澀地看了眼楊凡,隨即咬咬牙,輕輕伸出手就去抓楊凡的手。
這把楊凡嚇了一跳,他急忙縮回手,站起身。
“長老,您有甚麼想說的,請直說吧。”
看到楊凡有些緊張,沈嬰寧嘆息一聲。
“沒甚麼,你當時救了我,這份恩情我銘記在心,一定要報答你。”
說著,沈嬰寧站起身來,目光灼灼的看著楊凡。
見狀,楊凡連連搖頭,死活不承認。
“沈長老,你是不是弄錯了,並不記得甚麼時候救過長老你。”
說著,楊凡各種否認。
看到楊凡死活不承認,沈嬰寧有些生氣。
她撇了撇嘴。
“明明是你做的,有甚麼不敢承認的?”
“你放心好了,你救了我的命,我絕對不會針對你。”
“而且這份救命之恩,我一定會加倍報答你的。”
可沈嬰甯越是這麼說,楊凡就拒絕得更加明確。
楊凡也不是傻子,沈嬰寧就算再給他好處,無非就是一些寶物,以及沈嬰寧自己的身子罷了。
可這樣一來,事情傳出去,其他人肯定會懷疑自己身上有甚麼寶物,巴結上一個築基期的長老。
對他的修為,他的修行幫助實在有限。
相比之下,那顆珠子才是最要緊的東西。
看到楊凡死活不承認,沈嬰寧只能嘆息一聲,“楊師侄,你當真不認救過我?”
聽著這話,楊凡連連搖頭。
“長老,不是弟子不認,如果我真的救過你,那弟子肯定會各種邀功,可弟子確實沒有救過長老,還請長老明鑑。”
看到楊凡說這種話,沈嬰寧開了好幾次口,雖然很想跟楊凡說些甚麼,可最後又只能閉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