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此人乃是築基中期修為,加上他行動夠快,一時間這三人都沒反應過來。
就連周圍包圍這裡準備撿漏的幾個築基期修士也目瞪口呆的看著他,目送他逃走。
之後這才如夢初醒,想要追上去,卻又猶豫不決。
“該死,這老東西竟然敢騙我們。”
其他三人頓時傻了眼,他們還以為這老者會跟他們一起拼命死戰,可沒想到,這老者竟然選擇了帶著東西逃跑。
此時,這老者一邊跑一邊回頭看了眼已經在數百丈之外的人群,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開甚麼玩笑?這鐵山可是築基後期強者,拼著不要命隨便都能拖兩個下水。”
“到時候就算能活下來,也會受傷不少,最後只會便宜周圍守株待兔的人。”
更何況這老者帶頭騙了鐵山,鐵山如果非要拉哪個下水,他肯定是鐵山的首選目標。
所以這老者在得到傀儡之後,第一時間就想逃走。
更何況他想的也非常清楚,就算真的殺了鐵山,從他身上得到了這兩具傀儡,四人均分兩具傀儡,肯定不如他一個人獨得一具傀儡的好。
一邊是拼死拼活可能被鐵山滅掉,四個人分兩具傀儡。
另一邊是自己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得到一具傀儡,當然是現在這種情況更好。
再說這三人現在被鐵山拖住,根本就沒法來追他,只要他逃的夠快,其他三人就拿他沒辦法。
至於他和這三人之間多年的交情嘛,想到這裡,老者冷笑一聲,
“交情?甚麼狗屁交情?就算親兄弟也都靠不住,更何況只是幾個結拜兄弟。”
想到這裡,老者不由得暢快大笑起來,朝著遠處狂奔。
而其他三人看著這一幕,有兩人想要去追那老者,另一人則想繼續圍攻鐵山。
此時鐵山冷哼一聲。
“搞清楚,我可是築基後期強者,你們現在去追殺那老東西,還有機會得到傀儡,要是讓他跑了,你們可就白忙活了,真的甘心?”
雖然老者帶著那具傀儡逃走,讓鐵山很是心痛。
可這老者的逃走,其實也解了鐵山現在的危局。
他當然樂見其成。
聽著這鐵山的話,其他三人猶豫半晌之後,咬咬牙,立即朝著那老者逃走的方向追了過去。
鐵山說的沒錯,在損失了一個築基中期之後,他們這邊戰力大受損失。
可鐵山這邊戰力損失的並不多,再打下去,他們三人的劣勢會越大。
與其和鐵山死磕,還不如立即去追殺逃走的老者。
而這三人衝出去之後,躲在暗處的那四個築基期修士自然不敢追上去。
他們四個築基初期,怎麼可能是那三個的對手?
只能咬牙等在一旁。
等到這三人離去之後,鐵山並沒有退走,而是冷笑著看著周圍。
“鼠輩們,有膽就出來對老子下手,要是沒膽就趕緊給我滾,都想著做摘桃子的人,哪有那麼容易?”
說著,鐵山帶著傀儡轉身就走。
此時,本來想著守株待兔的幾人終於忍不住,他們紛紛跳了出來,將這鐵山再次圍住。
到嘴的肉怎麼能讓它跑了,所以這幾個人就想拖住鐵山。
只是這次出現在這裡的雖然也是四個人,不過這四個人全都是築基初期,他們的戰力遠遠沒法和之前四人相比。
雖然這鐵山損失一隻傀儡,可看著這四個築基初期,他冷笑一聲,立即和他們打了起來。
這四個築基初期修士根本就不是鐵山的對手,被打得節節敗退。
打到一半,其中一個圍攻的築基修士朝著楊凡這邊大喊一聲。
“這位兄弟,你在那裡都看了半天了,還想做螳螂捕蟬的事嗎?”
“不如下來和我們一起圍攻他,等解決了他,咱們平分這東西。”
“你要是在那邊只想著坐山觀虎鬥,可沒這種好事。”
“靠我們四個可壓制不住這傢伙。”
聽到這裡,楊凡冷笑一聲,開甚麼玩笑?他可不會和這些人拼命死戰。
一念而起,楊凡戴上面具,從樹林中站起身來。
“諸位,我只是路過而已,你們繼續打,在下告辭。”
說完之後,楊凡毫不猶豫地離開這裡,這可把其他人給氣得夠嗆。
那鐵山看到楊凡竟然不戰而走,愣了愣神的同時大笑起來。
“你們四個蠢豬,看到沒有?這位朋友不想跟你們一起圍攻老子,還不趕快滾?”
雖然沒了楊凡這個幫手,讓四人極為惱怒。
可他們並沒有退走的意思,相反,他們死死纏住鐵山,冷笑起來。
“鐵山,你不要得意的太早,你覺得只有我們幾個想對你下手嗎?”
“再拖下去,用不了多久,其他人就會趕到這裡,到時候我看你怎麼脫身。”
“沒錯,你現在把傀儡交出來,我們就讓你走,不然就等著其他人過來吧。”
這四人還想威脅鐵山,可鐵山已經交出去了一隻傀儡,又怎麼可能答應?
於是鐵山立即主動進攻,瘋狂的襲擊著他們。
而此時,楊凡已經遠遠離開。
現在,因為這兩具傀儡,戰場已經分成兩處,一處是帶著傀儡逃跑的老者那邊,另一處就是鐵山這邊。
逃跑的老者那邊,這四人的戰力加起來應該和鐵山差不多。
不過很明顯,等其他三人追上去後,到時候肯定會是一場混戰。
楊凡只需要靜靜的等待,等他們廝殺到差不多了,再去收拾殘局。
畢竟其他人不知道這四人逃往哪裡,可楊凡手中有那塊水晶盤,完全能找到那具傀儡的位置。
至於鐵山這邊,就沒那麼容易了。
鐵山戰力驚人,這四人肯定不是對手,如果這四人拖不住鐵山,那鐵山擊敗這四人後,會很快離開這裡,這具傀儡,楊凡就不能打它的主意。
可要是這四人真的拖住了鐵山,後面其他人趕來,那爭奪這具傀儡還是大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