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楊凡不由得詫異,他還以為這女子只會以色示人,沒想到還真有點真才實學。
將離火劍放下後,藍仙子淡然的看向眾人。
“離火劍起拍價兩千塊靈石,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百塊,現在開始拍賣。”
說完之後,那藍仙子又敲響小鐘,媚眼如絲的看向周圍。
此刻,不少已經中了那藍仙子魅惑的男子,頓時一個個氣喘如牛,被剛才的媚眼勾動了心神,立即開始紛紛出價。
“兩千兩百塊靈石。”
“兩千四百塊靈石。”
……
在這一次次的出價中,離火劍的價格很快被推到了三千塊靈石。
不過楊凡看了這兵器之後,並沒有出手的意思。
他手中法器也有幾件,至於靈器也不少。
更何況還有孫長老留下的靈劍,那就越發沒必要買這東西了。
因此對這第一件拍品,他並沒有興趣,他想將大多數靈石攢下來,集中全力購買那雷獸的骨骼。
不過,楊凡看了眼下方有些激動的人群,不由得冷笑一聲。
這些男人已經被那女子的媚術給影響到了,接下來只怕會不顧一切的出價,只為了博佳人一笑。
一念及此,楊凡不由得連連搖頭,這些人的所作所為,只能說是可笑。
不過他也不會多說甚麼,這畢竟是人家拍賣場的求財之路,他可不會斷別人的財路。,
果然,接下來的幾件拍賣品並沒有第一件出色,可還是有不少蠢貨不停的出價,因此這幾件拍賣品最後都賣出更高的價格。
而那位藍仙子也極為聰明,她利用這難得的機會,不停的恭維著下面這些人。
這些人因此得意洋洋,忘乎所以,連自己要幹甚麼都不知道。
此時場中已經極為熱烈,能夠保持清醒的人已經寥寥無幾。
很顯然,拍賣場要的就是這種氣氛。
哪怕是沒有中媚術,在這熱烈的氣氛中也很難不受影響。
不過楊凡也看得出來,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小部分人依舊保持著冷靜。
這讓楊凡很是意外,看向這幾人的視線中也多了幾分凝重。
很顯然,這幾人實力都不簡單。
“接下來的一件拍品,我想諸位一定會喜歡。”
說著,這位藍仙子笑眯眯的看向眾人。
“接下來的這件拍品是一件防禦類的寶物。”
說著,女子拍了拍手,隨即幾個侍女帶著一個錦盒走了上來。
開啟錦盒後,裡面露出了一個青色的鎧甲。
“這件拍品名為青藤甲,防禦力極為驚人,可以抵擋築基期後期修士的三擊,起拍價一千靈石。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百塊。”
說完之後,女子輕輕敲敲旁邊的小鐘,立即宣佈開始拍賣。
“青藤甲。”
聽著這鎧甲的名字,楊凡倒是有些興趣。
他盯著下方的鎧甲仔細看了兩眼,確定這應當是一件極品法寶。
極品法器,防禦品質應該極為不錯。
更何況能夠抵擋築基期後期修士的三擊已經極為強大了。
在場的修士大多數都只是築基期初期而已,這極品法器效果肯定不錯。
只是對楊凡來說,這東西他暫時還用不上。
畢竟楊凡手中有那黑色龜甲,那可是靈器,防禦力比這要強得多,因此他沒甚麼興趣是去競拍這東西。
想了想,楊凡搖了搖頭,靠在椅子上,沒有出價的想法。
不過楊凡沒有出價的想法,不代表其他人沒有興趣。
此時不少人聽到這件極品防禦法器的作用後,立即興奮不已地開始出價。
防禦類的法器對修士來說很是重要,哪怕是築基期修士,身上防禦類的法器也往往沒有幾件,因此他們立即開始大肆出價。
最後這件法器又以兩千五百塊靈石的價格成交。
聽著這些價格,楊凡都忍不住一陣嘖舌。
不得不說,這景州城中的人還真是個個財大氣粗,兩千五百塊靈石說出手就出手了。
雖然這件極品法器防禦力驚人,可也不至於拍出這麼高的價格。
楊凡不知道的是,並不是這些人出價太高,而是他得到那件防禦龜甲實在是太過容易。
畢竟殺人越貨可是甚麼靈石都不用出,所以他才覺得這件青藤甲價格高昂。
這件青藤甲拍賣結束之後,那藍仙子立即開始介紹其他的拍品。
“接下來這件拍品可能對那些懂得煉丹的道友頗為有用了。”
說著,女子揮了揮手,只見一個侍女走上前來來,隨即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青色的煉藥鼎。
看著煉藥鼎,楊凡頓時眼前一亮。
這藥鼎看起來品質很是不錯,比孫長老的那煉藥鼎還要強上幾分。
“此物是乃是一件上品煉藥鼎。”
“此鼎對修士煉丹大有幫助,起拍價八百靈石,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五十靈石。”
說完之後,藍仙子便立即宣佈開始拍賣。
楊凡沒想到這藥鼎的價格比之前那些東西都要便宜不少。
不過仔細想想能理解,畢竟大部分修士對煉丹掌握的並不多。
對他們來說,這藥鼎買回去也沒甚麼大用,所以起拍價並不高。
果然如他所料,這個價格喊出來之後,並沒有幾人出價,只有寥寥幾人報了個價格而已。
拍賣了好一會之後,這藥鼎的價格才被推到了九百塊靈石的地步。
見狀,楊凡想了想,還是出了價格。
他現在正好需要一件更好的藥鼎。
“一千塊靈石。”
他現在有一萬靈石,除此之外,還有一些藥材,要是實在拍不下那雷獸的骨骼,大不了他到時候再用點藥材換過來。
對於拿下那雷獸的骨骼,楊凡還是很有把握的。
聽到楊凡出了一千塊靈石。
拍賣臺上的女子好奇地看了過來,之前的拍賣品上,楊凡一直沒有出價。
當時她就已經清楚,這人並沒有受到他的媚術的影響。
現在放眼望去,只見這人雖然戴著面具,卻眼神清亮,很顯然他的媚術沒起任何作用,這讓她心中隱隱保持著小心。
這種時候還能保持著意志清醒,可見此人絕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