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霸刀門的這人殺不掉他,天玄門的這個弟子立即狗仗人勢般衝了過去,不停地挑釁著對方。
他知道自己不是霸刀門這人的對手,因此沒有敢近身。
不過有上方的楊凡給他撐腰,他便大著膽子不停地騷擾著對方。
這樣騷擾了幾次後,霸刀門的這人實在忍不了了。
本來只想逃命的這人,立即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把黑尺,也顧不得逃命,只想殺了眼前這個天玄門的弟子。
眼看兩件符寶沒能殺死對方,楊凡的第三件符寶再次舉起。
這次他動用的是那件銅碗符寶。
當銅碗符寶飛起來之後,楊凡立即瞄準了下方兩人,重重地用力向下一扣。
他這次攻擊將那個天玄門弟子也包含在內。
無他,這次的禍端全是此人惹出來的,楊凡當然不會慣著他。
再說,如果能將這兩人同時除去,那這兩人身上的寶物就全都是楊凡的了。
隨著楊凡催動,銅碗飛到半空中,在他的控制下,銅碗變得越來越大。
片刻之後,本來巴掌大小的銅碗已經有幾十丈,隨即楊凡用力向下一拍,那銅碗直接朝著下方兩人扣了下去。
符寶落下去的同時,楊凡也飛快地朝著下方撲了下去。
他撲下去並不是為了和霸刀門這人死戰,而是將雷火珠死死地藏在手心。
一旦發現情況不對,他就準備動用雷火珠。
看著從上方飛快落下來的銅碗,下方兩人被嚇了一大跳。
特別是那個天玄門的弟子,他沒想到楊凡竟然連他都算在了裡面。
“不要!”
這個弟子嚇得大叫一聲,也顧不得和霸刀門的弟子糾纏,轉身就逃命。
霸刀門的這個弟子,他一隻胳膊已經受了傷,此時行動不便,面對壓下來的銅碗,幾乎沒有抵抗之力,也只能倉皇逃走。
“哪裡逃?”
楊凡控制著銅碗,死死朝著下方壓去。
“該死,你真就不管同門死活了?”眼看楊凡每一招都帶著殺意,那個天玄門弟子大叫大嚷著,可楊凡理都不理他。
“轟!”
銅碗不停壓下,頃刻間就變大到了上百丈。
那天玄門的弟子連反抗都沒有,就被銅碗直接壓在下面。
霸刀門的這人跑得快一些,大半個身子已經衝出了銅碗的覆蓋範圍,可腰部以下也被銅碗給壓住,直接壓斷。
“啊!”
這人不停慘叫著,痛得在地上打滾。
可他只有半個身軀,根本無法對付楊凡。
楊凡緩緩落地,看到兩人一死一傷,已經沒有能力威脅自己,這才長出一口氣。
“饒命!只要你饒我一命,我願意給你當牛做馬!”
霸刀門這人看到楊凡走近,急忙求饒。
可霸刀門的這人腰以下的半個身子已經全都沒了。
楊凡要他當牛做馬也沒有甚麼用,他搖了搖頭,抬手朝著這人放出一堆冰錐。
霸刀門的這人此時身受重傷,根本就無法抵擋,很快就被冰錐扎死當場。
將兩人了結之後,楊凡抬手一招,那銅碗立即飛到他手心。
對這個銅碗,楊凡真的是愛不釋手。
“好東西啊,這銅碗符寶確實不錯。”
雖然沒有飛針符寶和小劍符寶那麼快,可這東西能變大到這種程度,堪稱一力降十會。
隨後,楊凡將霸刀門之人的儲物袋拿到手中。
緊接著,他又來到那被壓死的天玄門弟子身旁,小心地開啟這人的儲物袋,從裡面拿出那顆避火珠。
溫熱的避火珠入手,楊凡頓時激動不已。
有了這顆珠子,他接下來就可以去南部尋找火屬性的五行奇物了。
可當他剛將珠子拿到手裡,心中頓生警兆。
一股危險的氣息從旁邊傳來。
與此同時,一道冷酷的聲音也飄了過來。
“很好,多謝你幫我解決了這些敵人。現在把那珠子給我拿過來吧,我給你個痛快。”
楊凡立即轉身,隨即看到一個青年從一旁走了過來。
這人穿著一身流沙宗的衣衫,顯然是流沙宗的弟子。
“該死!竟然還有人一直沒出手。”
看到此人,楊凡的臉色不由得陰沉下來。
自己之前為了對付那幾人,已是底牌盡出。
很顯然,這人一直躲在暗處,直到楊凡解決了敵人,才跳出來摘桃子。
這人已經知道不少楊凡的底牌,接下來怕是會有一場惡戰。
楊凡可不會把自己到手的東西交給別人。
他盯著對方,眼底透出殺意。
“閣下是甚麼人?又想做甚麼?”
聽了這話,流沙宗的這個弟子冷笑一聲。
“我是甚麼人?你連我都不知道?”
說著,流沙宗這個弟子緩緩抽出一柄重錘在手中揮了揮。
“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流沙宗華飛雲。”
“你要是識趣的話,就乖乖的把你們三個的儲物袋全都給我丟過來,我可以當做沒看到這件事,讓你離開。”
“要是不老實,今天就給我死在這裡。”
說著,這個華飛雲揮了揮自己手裡的重錘,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聞言,楊凡勃然大怒。
他沒想到這人竟然囂張到了這種程度。
還沒交手就覺得已經吃定他了。
楊凡怒極反笑,他搖了搖頭。
“閣下,我剛才對付他們兩人時,可沒見你出手助我。”
“現在就想拿走我們三人的儲物袋,未免也太霸道了。我奉勸閣下還是儘早離開,以免自誤。”
聽到楊凡這麼不給面子,華飛雲也沒有生氣,他聳了聳肩,笑眯眯地盯著楊凡。
“你要是老老實實把東西交給我,那也太無趣了。”
華飛雲聳了聳肩,笑眯眯地盯著楊凡,
“我就喜歡你這種桀驁不馴的,今天正好活動活動筋骨。”
“既然你不願意給你,那我就自己來奪!”
說著,他腳尖一點,朝著楊凡直接衝了過來。
“好快的速度!”
這人話音剛落,不過幾個呼吸就已經衝到楊凡幾丈之外,朝著楊凡之前站的位置就是一錘。
楊凡的臉色一變,身體本能地就朝後方飛快退去,這才堪堪躲過了對方的致命一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