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霸刀門這人拒絕了自己的提議,天玄門這個弟子實在忍不了。
“好,既然你不願意,那咱們就拼了。”
說著他大吼一聲,朝著霸刀門這人撲了過來,一副以命搏命的樣子。
見狀,霸刀門的這人冷酷一笑:“想要送死,那我就成全你。”
霸刀門這人不退反進,他大刀一揮,狠狠地劈了下去。
慌亂之中,天玄門的這個弟子同樣拔劍,兩人立即纏鬥在一起。
不過交手僅僅幾個回合後,霸刀門的弟子已完全佔據上風,他的刀勢密集如風,死死壓制住天玄門弟子。
此時站在遠處楊凡看著這一幕,心裡已經有數。
霸刀門招式大開大合、以力取勝。
天玄門弟子顯然不是對手,才幾個回合就落了下風,恐怕很快就會被霸刀門弟子斬殺。
如果想要保命的話,此時確實是個好機會。
只要離開這裡,確實不用再擔心霸刀門的人追殺。
可楊凡看著這一幕,臉上卻露出一絲笑容。
他非但沒退,反而從儲物袋中掏出一疊符籙攥在手裡,死死盯著下方戰局,準備隨時動手。
對那顆避火珠,楊凡志在必得,絕不會把珠子交給別人。
作為五行雜靈根修士,每一種五行奇物他都必須弄到手。
有避火珠在,獲取火屬性五行奇物的把握就更大了。
下方的天玄門弟子被壓制得無法動彈,隨時可能被霸刀門弟子斬殺。
恐懼攫住了他,那種瀕臨死亡的窒息感讓他渾身發抖。
他驚恐地抬頭看向楊凡,見對方站在高處冷眼旁觀,心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沒錯,這個人肯定也在打避火珠的主意!
想到這裡,他急忙朝楊凡大喊一聲。
“這位兄弟,我要是被殺了,避火珠可就落到霸刀門手裡了,你真的甘心嗎?”
聞言,霸刀門的那人也心中一凜。
他眼角的餘光看向楊凡,看到楊凡正死死盯著這裡,心中頓時產生了一絲不妙的感覺,劈下去的刀也猶豫了幾分。
這一絲猶豫給了苦苦支撐的天玄門弟子一絲喘息的機會,他急忙用劍擋開大刀,朝著楊凡怒吼。
“你再這麼看下去,等他殺了我,你絕對沒有活命的可能,霸刀門的人絕不會放過你。”
看著下方的廝殺,楊凡此時也有些猶豫。
說老實話,他並不想和霸刀門的這人產生直接的衝突。
可天玄門弟子的話還是刺中了楊凡的心。
對方說得不錯,霸刀門這人比楊凡預想的更能打。
要是真讓他殺了這個天玄門弟子,局面可就完全倒向對方,到時候再想奪避火珠就難如登天。
想到這裡,楊凡終於下定了決心。
他揚起手,將手中厚厚一摞符籙直接丟了下去,隨即冷眼盯著下方兩人。
這些符籙是衝著正在廝殺的兩人去的,若能將兩人一舉炸死,自然再好不過。
雖然下方打得激烈,可這兩人對楊凡始終保持著警惕。
現在這麼多符籙突然飛下來,兩人立即反應了過來。
霸刀門這人是勃然大怒,而天玄門這人反倒鬆了口氣。
只要楊凡願意出手,那他就還有機會。
雖然霸刀門的這人很想立即殺了對手,可現在楊凡直接出手,他也只能立即後退,想要躲開符籙的攻擊。
見狀,天玄門的這人大喜過望,絕處逢生下,立即向後逃竄,一邊逃一邊朝楊凡大喊。
“這位朋友,咱們聯手把他給殺了,到時候得到的寶物你我平分如何?”
這人還想誘惑楊凡。
楊凡還沒開口,一旁的霸刀門這人已經徹底憤怒,他惱怒地將刀指向楊凡。
“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小子不知死活,非要幫他,那我就殺了你,讓你知道甚麼叫厲害。”
說著,他腳尖一點,他丟下天玄門那人,飛快地朝著楊凡這邊撲了過來。
見狀,天玄門那人得意洋洋地笑了起來。
這是他最想看的局面。
只要楊凡和霸刀門的打起來,他就可以坐山觀虎鬥。
不過這人沒有急著逃走,而是貪婪地盯著霸刀門的弟子和楊凡。
很顯然,他還在打兩人身上寶物的主意。
“嘿,你們兩個就給我打生打死吧,到時候等你們兩敗俱傷,我再出來撿漏。”
這人一邊貪婪地想著,一邊朝楊凡喊道:“兄弟,你先堅持住,我過來助你一臂之力。”
雖然嘴上這麼說,可他只是遠遠地跟在兩人旁邊,並不敢靠過來。
另一邊的楊凡也不是傻子,看到霸刀門的人朝他衝過來,而那個天玄門弟子又隔得遠遠的。
楊凡冷笑一聲,朝著那個天玄門弟子衝了過去:
“好,咱們兩個一起對付他!”
看到楊凡朝他衝過來,這個天玄門的弟子立即掉頭就跑。
開甚麼玩笑?他只是想把水攪渾,可不是真要跟霸刀門的人拼命。
不過楊凡已經練過御風術,速度比他更勝一籌,很快就追了上來。
楊凡一邊追一邊冷笑著。
“閣下跑甚麼跑?剛才你把人引過來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這人眼看甩不掉楊凡,只能咬著牙轉身看向他:
“我說兄弟,咱們都是天玄門的,這麼內鬥不好吧?”
聽到這話,楊凡冷笑一聲。
“我本來想和閣下聯手對敵,是閣下非要禍水東引。”
這人氣的咬牙切齒,他很想大罵楊凡。
可一想到是自己把霸刀門的這人引了過來,便又硬生生地壓下了怒火。
“這樣吧,咱們先聯手幹掉這個霸刀門的人再說。”
“與其便宜了他,不如先殺了他,咱們再好好商量,看看這闢火珠究竟該給誰。”
聽著這人的邀請,楊凡想了想,點頭答應。
霸刀門的這人實力實在太強,如果天玄門的這人真的被殺,到時候霸刀門弟子得勢不饒人,麻煩的就成了自己。
既然如此,還不如兩人聯手先幹掉霸刀門的這人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