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煉結束後的第五日，魯妙子來到傳功大殿，向李淵呈上一份圖紙。
“陛下，老朽改良的‘天罡誅妖陣’，成了。”
李淵接過圖紙，銀白雙瞳快速掃過。圖紙上，十個人的站位、移動軌跡、能量流轉路線，標註得清清楚楚。
“威力如何？”
“理論增幅，三倍。”魯妙子道，“但需要實戰檢驗。”
“那就檢驗。”李淵看向李世民，“世民，選十個百衛，練此陣。三日後，找一隻合適的對手，實戰測試。”
“是！”
三日後，003號城市南區。
這是一片廢棄的倉儲區，高大的倉庫已成廢墟，但地下通道縱橫交錯，是怪獸理想的藏身之所。
李世民帶著十名百衛，以及寇仲、徐子陵，悄然抵達。魯妙子隨行記錄資料，李淵則在後方坐鎮，透過時空之眼遠端觀察。
“目標出現了。”負責偵查的徐子陵睜眼，“東偏南兩裡，地下通道入口處，一隻影貓王。高階獸將，速度極快，擅長隱匿。”
影貓王，變異貓科怪獸，體長四米，毛皮銀灰，行動無聲，能短暫融入陰影。它是獸將級中最難纏的種類之一，通常需要戰神級武者才能應付。
“正合適。”李世民下令，“趙鐵柱，帶人佈陣。”
“是！”
趙鐵柱一揮手，九名百衛立刻散開。
他們按照天罡北斗方位站定：天樞、天璇、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七星位，外加天罡、地煞兩個陣眼。趙鐵柱自己坐鎮天樞，是陣法核心。
十人站定，同時運轉功法。
剎那間，十人的氣息開始共鳴！原本各自獨立的能量波動，漸漸融合成一體，彷彿十個人變成了一個人！
“成了。”魯妙子眼睛一亮，“能量連線穩定，增幅開始顯現。”
李世民點頭：“引它出來。”
寇仲身形一閃，朝目標位置摸去。片刻後，一陣憤怒的嘶吼聲響起，緊接著一道銀灰色的身影從地下通道竄出，直撲寇仲！
影貓王！
它的速度快得驚人，身後留下道道殘影。但寇仲早有準備，炎陽真氣爆發，在身前凝成一道火牆。影貓王本能地繞過火牆，正好衝入戰陣範圍！
“陣起！”
趙鐵柱一聲低喝，十人同時移動！
天罡北斗陣運轉起來，十人的位置不斷變化，卻始終保持著特定的方位。影貓王衝入陣中，立刻感覺到不對——
它每次攻擊，都像是打在棉花上。利爪揮出，對方早已閃開；尾巴橫掃，總被幾道兵器同時格擋；想盯住一個目標猛攻，那人卻總能在同伴掩護下迅速脫身。
“陣法的核心是‘卸力’和‘引導’。”魯妙子在一旁解說，“十人氣息相連，任何一人受到的攻擊，都會被其餘九人分擔。影貓王的攻擊雖然快，但力量分散後，根本傷不到任何人。”
影貓王越打越煩躁。
它速度再快，也快不過十個人同時反應；它攻擊再猛，也破不開十人分擔的防禦。更可怕的是，這十人的攻擊節奏完全一致，每次出手都是三人以上同時發力，讓它防不勝防！
“變陣！天罡轉地煞！”
趙鐵柱再次下令。
十人陣型驟變，從北斗七星轉為九宮八卦。影貓王只覺得眼前一花，攻擊壓力陡然增大！之前還能勉強周旋，現在每時每刻都有至少五道攻擊從不同方向襲來！
嗤——
一道刀光劃過，影貓王肋下多了一道傷口。
吼！
影貓王吃痛，瘋狂掙扎！它周身銀毛炸起，速度再次飆升，試圖衝出包圍圈！
“困住它！”趙鐵柱怒吼。
十人咬牙堅持。戰陣增幅雖強，但消耗也大。影貓王垂死掙扎，每一次衝擊都讓十人體內能量劇烈震盪。
但沒有人退。
戰陣一旦運轉，退一步，就是陣破人亡。
十五分鐘。
整整十五分鐘的激戰。
影貓王的掙扎漸漸無力，速度開始下降，傷口越來越多。終於，它一個踉蹌，露出破綻——
趙鐵柱抓住機會，一刀斬出！
刀光閃過，影貓王的頭顱飛起！
“呼……呼……”趙鐵柱收刀，大口喘氣。
其餘九人也幾乎虛脫，有人直接坐倒在地。
但所有人眼中都閃著興奮的光。
成了！十人戰陣，零傷亡，擊殺高階獸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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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霄宮分部，傳功大殿。
李淵聽完李世民彙報，接過魯妙子的資料記錄。
【戰陣名稱：天罡誅妖陣】
【組成人數：10人】
【增幅效果實測：力量+150%，速度+120%，防禦+200%】
【戰鬥耗時：15分23秒】
【戰果：擊殺高階獸將“影貓王”，零傷亡】
“可堪一用。”李淵合上記錄，“但配合仍有破綻。”
他看向趙鐵柱等人。
“你們最後三分鐘，能量波動劇烈，差點陣破。為甚麼？”
趙鐵柱想了想：“回宮主，是……心急了。眼看影貓王快死，都想搶最後一刀，反而亂了節奏。”
“不錯。”李淵點頭，“戰陣之威，在於一體同心。心亂，則陣亂；陣亂，則必敗。你們要記住，戰陣中沒有個人英雄，只有十個人共同的目標。最後一刀，誰殺都一樣。”
“屬下明白！”
李淵又看向魯妙子：“魯先生，此陣可推廣到更多人數？”
“可以。”魯妙子道，“天罡地煞陣本就是百人戰陣的基礎。十人可成小陣，三十人可成中陣，百人可成大陣。增幅效果理論上可以疊加，但人數越多，配合越難。”
“那就從十人開始練。”李淵下令，“百衛中挑出最精銳的三十人，練成三組十人陣。一個月內，我要看到他們能圍殺中級領主。”
“是！”
眾人領命而去。
李世民留在最後，對李淵道：“父皇，今日戰陣運轉時，兒臣感知到一絲異常——那十人的能量共鳴，似乎觸及了某種……更高層次的東西。”
“哦？”
“就像……他們的意志在那一瞬間連成一體，產生了某種‘勢’。”李世民思索著措辭，“兒臣在古籍中見過記載，好像叫‘軍道殺意’。”
李淵眼中閃過精光。
軍道殺意，軍團作戰的最高境界。千軍萬馬意志合一，殺意凝成實質，可斬將奪旗，可破陣殺敵。大唐歷史上，只有那位“殺神”白起達到過這個境界。
若百衛戰陣能觸及這一層……
“繼續練。”李淵道，“告訴他們，誰能在戰陣中領悟軍道殺意，朕親自傳他《紫霄真經》核心篇。”
“是！”
李世民退下。
李淵獨自站在大殿中，望向窗外夜色。
銀白雙瞳中，倒映著遙遠的星空。
戰陣已成，根基已固。
接下來，該去那處遺蹟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