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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雷霆反擊與暗夜突襲

2025-12-02 作者:中原一陣風

深夜的振華安保公司,氣氛凝重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死寂。白熾燈冰冷的光線灑在眾人臉上,映照出沈國良的憤怒、阿強的後怕,以及阿波臉上那道新鮮猙獰的刀疤——他傍晚出去打探訊息時,被幾個疑似東星外圍的馬仔堵在巷子裡“教訓”了一頓,幸得他機靈又捱打經驗豐富,才僥倖只破了相。

“丟他老母!東星那群冚家鏟(全家死光)!還有和義盛的撲街!鋒哥,他們這是要趕盡殺絕啊!”阿波捂著火辣辣的臉頰,聲音因憤怒和疼痛而扭曲。白日的槍擊,傍晚的伏擊,對手的囂張與狠辣,已如不斷收緊的絞索。

陳鋒坐在那張略顯陳舊的辦公桌後,指節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規律的叩響。他的臉色平靜如水,但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卻彷彿有冰原下的闇火在燃燒。東星的直接刺殺,意味著對方已經失去了耐心,或者說,感受到了某種威脅,必須儘快將他這根“刺”拔掉。

“他們越急,破綻就越多。”陳鋒的聲音打破了沉寂,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國良,倉庫那邊,最後確認一遍。”

沈國良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怒火,沉聲道:“確認了。明天凌晨三點,會有一批‘海鮮’從暹羅直接運到荃灣碼頭,由和義盛的人接手,直接運往那個廢棄凍庫。東星的人會在凍庫接貨,巴頌也會在場。這是他們近期最大的一批貨,價值超過五百萬港幣。”

五百萬!在這個萬元戶都罕見的年代,這是一筆足以讓任何人瘋狂的鉅款,也足以讓和義盛和東星鋌而走險。

“訊息來源可靠?”陳鋒追問。

“可靠。”沈國良重重點頭,“是黑心華身邊一個被長期壓榨、心懷不滿的小頭目提供的,他老婆病了急需用錢,我們給了他一筆足夠他全家離開香江安頓下來的錢。”

陳鋒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時機到了!人贓並獲,不僅要打掉和義盛,更要藉此重創東星的毒品網路,甚至……把那個劉沙展也拖下水!

他不再猶豫,迅速下達指令,聲音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阿波,你臉上有傷,留在公司,負責接應和聯絡,確保通訊暢通。”

“阿強,你帶兩個人,提前混進碼頭裝卸工裡,盯死那批‘海鮮’,確認貨物上車,隨時報告車輛動向。”

“國良,”陳鋒看向他最得力的臂膀,“你跟我,帶上傢伙,直接去凍庫。我們在那裡等他們。”

“鋒哥,就我們兩個?”沈國良雖然不懼,但對方人數眾多,且有東星的職業打手,風險極大。

“不是兩個。”陳鋒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我們還有‘朋友’。”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片刻後,電話那頭傳來了黃啟發督察刻意壓低的聲音:“陳生?”

“黃sir,一份大禮,明天凌晨,荃灣舊凍庫,和義盛與東星價值五百萬的毒品交易,人贓並獲。有沒有興趣簽收?”陳鋒語氣平靜,彷彿在談論一件普通的快遞。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三秒,隨即傳來黃啟發壓抑著激動和嚴肅的聲音:“訊息確定?!”

“確定。我會在現場給你訊號。”

“好!我立刻向O記(有組織罪案及三合會調查科)報告,部署行動!陳生,注意安全,保持聯絡!”

結束通話電話,陳鋒看向沈國良:“現在,我們不是兩個了。”

沈國良眼中爆發出驚人的光彩,用力點頭。

……

凌晨兩點五十分,荃灣沿海公路。鹹腥的海風呼嘯著刮過空曠的荒野,遠處廢棄凍庫的輪廓在慘淡的月光下如同蟄伏的巨獸。幾盞昏黃的路燈有氣無力地亮著,光線勉強勾勒出破碎的窗戶和鏽跡斑斑的鐵門。

陳鋒和沈國良如同兩道幽靈,悄無聲息地潛行到凍庫側面一個通風管道入口處。沈國良用特製的工具悄無聲息地撬開鏽死的柵欄,兩人如同狸貓般鑽了進去。

管道內充斥著濃重的鐵鏽和某種肉類腐敗的混合氣味,冰冷刺骨。他們匍匐前進,動作輕緩而穩定,最終在一個通往主庫區的通風口停下。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可以清晰地看到下方的景象。

偌大的凍庫主庫區,因為斷電多年,早已沒有了製冷功能,但空氣中仍殘留著陰森的寒意。幾盞大功率的應急燈被架設起來,將中央區域照得一片通明。黑心華帶著七八個核心手下,正焦躁不安地踱步,不時看向門口。而另一邊,則是三個穿著黑色作戰服、氣息冷峻的男子,他們分散站立,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周圍,腰間鼓鼓囊囊,顯然是東星派來的精銳。暹羅人巴頌則坐在一個破木箱上,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一個象牙佛牌,臉上帶著一絲貪婪和期待。

“媽的,怎麼還沒到?”黑心華罵了一句,看了看手錶。

“放心,華哥,海上風浪有點大,耽誤不了幾分鐘。”一個馬仔連忙安慰。

就在這時,對講機裡傳來阿強壓低的聲音:“鋒哥,貨已上車,三輛冷凍車,車牌號是……正往你們那邊去,預計十分鐘後到。”

陳鋒對著微型耳麥輕輕敲擊了兩下,表示收到。他看向沈國良,打了個手勢——準備行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凍庫內的氣氛越來越緊張。當外面傳來汽車引擎聲時,黑心華等人明顯鬆了口氣。

凍庫沉重的鐵門被緩緩拉開,三輛改裝過的冷凍車依次開了進來。車門開啟,和義盛的馬仔們開始忙碌地卸貨——一個個印著“冷凍海魚”字樣的白色泡沫箱。

巴頌站起身,走到一個開啟的箱子前,用隨身攜帶的小刀劃開密封的塑膠包裝,裡面露出的不是魚,而是一塊塊用防水油紙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磚塊狀物體。他割開一角,用手指沾了點白色粉末,放在鼻尖嗅了嗅,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對黑心華和東星的頭目點了點頭。

“驗貨無誤,交易完成。”東星那個領頭的冷峻男子開口道。

黑心華臉上也露出瞭如釋重負和貪婪混合的笑容,示意手下將幾個裝滿現金的皮箱遞過去。

就是現在!

陳鋒眼中寒光爆射!他猛地拔出腰間那把加裝了消音器的黑星手槍,對著架設在庫房角落的一盞應急燈!

“噗!”

燈應聲而碎!庫房一角瞬間陷入黑暗!

“有埋伏!”東星的領頭者反應極快,幾乎在燈滅的瞬間就拔槍在手,厲聲喝道!

混亂瞬間爆發!

“砰砰砰!”和義盛的馬仔們驚慌失措,有的盲目開槍,有的尋找掩體。

陳鋒和沈國良如同暗夜中的死神,從通風口一躍而下!沈國良手持一根特製的、前端帶著沉重鋼頭的短棍,如同猛虎下山,直接衝向最近的兩個東星槍手,棍影翻飛,精準地砸向對方持槍的手腕和關節,骨裂聲和慘叫聲頓時響起!

而陳鋒的目標,直指那個東星領頭者和巴頌!

“咻!咻!咻!”他手中的黑星手槍噴吐出致命的火舌,子彈如同長了眼睛,精準地射向試圖舉槍瞄準的東星槍手。每一槍都打在非致命但足以瞬間瓦解戰鬥力的部位——肩胛、手臂、大腿!

與此同時,他左手連揚,數枚邊緣鋒利的硬幣帶著淒厲的破空聲,射向幾個試圖從側翼包抄的和義盛馬仔!

“啊!”“我的眼睛!”“手!我的手!”

慘叫聲此起彼伏!陳鋒的槍法結合神出鬼沒的硬幣,在近距離內形成了絕對的火力壓制和區域封鎖!他的身影在昏暗與光明的交錯地帶快速移動,如同鬼魅,每一次停頓都伴隨著敵人倒下!

黑心華嚇得魂飛魄散,躲在一個貨箱後面,大聲叫罵著讓手下頂住。巴頌則臉色慘白,抱著裝有毒品的箱子,試圖往車底鑽。

那名東星領頭者確實兇悍,在同伴接連倒下的情況下,依然憑藉掩體與陳鋒對射,子彈打在陳鋒藏身的鐵質貨箱上,濺起一連串火星!

“噗!”陳鋒一槍打在他藏身的掩體邊緣,迫使對方露頭。

就在對方露頭的瞬間——

一枚硬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和角度,繞過掩體,精準地打在他持槍的手腕上!

“咔嚓!”

“呃!”東星領頭者悶哼一聲,手槍脫手。

陳鋒如影隨形,瞬間欺近,一記兇猛的側踢狠狠踹在他的胸口!

“砰!”東星領頭者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撞在後面的貨堆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整個戰鬥過程,從開始到結束,不到兩分鐘!庫區內,除了陳鋒和沈國良還站著,只剩下滿地呻吟的打手,以及嚇得癱軟在地的黑心華和巴頌。

沈國良迅速上前,用塑膠紮帶將還能動彈的人手腳捆住,同時警惕地注視著門口。

陳鋒走到面如死灰的黑心華面前,用槍管拍了拍他肥膩的臉頰,聲音冰冷:“華哥,看來你的和義盛,到頭了。”

就在這時,凍庫外傳來了尖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迅速將整個區域包圍。強烈的探照燈光束穿透破損的窗戶,將庫房內照得如同白晝。

黃啟發帶著大批O記探員,全副武裝地衝了進來,看到庫房內的景象,即便是早有心理準備,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滿地的毒品,堆積如山的現金,以及那些失去戰鬥力的黑幫分子……

“陳生,你……”黃啟發看向持槍而立、氣息平穩的陳鋒,眼神複雜,充滿了震驚與感激。

陳鋒將手槍收起,淡淡道:“黃sir,剩下的,交給你了。人贓並獲,功勞是你的。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個劉沙展……”

黃啟發立刻會意,重重點頭:“放心,他跑不了!”

警員們迅速開始清理現場,逮捕嫌疑人。黑心華和巴頌如同死狗般被拖上了警車,他們看向陳鋒的眼神,充滿了刻骨的怨毒和一絲難以置信的恐懼。

陳鋒和沈國良在黃啟發的安排下,悄然從側門離開,融入了依舊深沉的夜色。

這一夜,灣仔的天,變了。

大陸猛龍陳鋒,以一己之力,撬動了盤踞多年的地頭蛇,更是將觸角伸向香江的東星社伸出的爪子,狠狠剁了下來!

訊息如同颶風般傳遍香江黑白兩道,引起的震動,遠超之前任何一次。

和聯勝的串爆拍案叫絕:“好一條過江龍!這下有好戲看了!”

洪興的大佬B神色凝重:“這個陳鋒,是個人物……”

而東星總堂,司徒浩南得知訊息後,直接砸碎了整個客廳,咆哮聲震動了整個堂口:“陳——鋒——!我同你唔系你死就係我亡(我和你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站在即將破曉的街頭,陳鋒深吸了一口帶著海腥和硝煙味的清冷空氣。他知道,真正的挑戰,或許,才剛剛開始。但此刻,他的眼神無比堅定,腳下的路,也愈發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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