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未雨綢繆,情定終身
“夜梟”網路的覆滅,如同一場徹底的清淤,讓軋鋼廠及其周邊環境為之一清。陳鋒的功勞簿上再添濃墨重彩的一筆,但這一次,他婉拒了所有公開的表彰和進一步的晉升。他敏銳地感覺到,樹大招風,在即將到來的洶湧浪潮前,過高的位置和過盛的名聲,未必是好事。楊廠長和王所長等人雖有些不解,但也尊重他的選擇,只是將這份人情牢牢記在心裡。
四合院進入了前所未有的“太平”時期。陳鋒的威望無人能及,連易中海也徹底熄了爭鋒的心思,轉而試圖維持一種表面的和諧。傻柱成了陳鋒廚藝上的“記名弟子”,時不時過來蹭點指點,關係越發融洽。院裡最大的不穩定因素許大茂已被清除,剩下的,不過是些在時代洪流中掙扎求存的普通人。
但陳鋒的心,卻絲毫不敢放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短暫的寧靜,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假象。透過系統簽到偶爾獲得的隻言片語的未來資訊(如報紙摘要、廣播片段),結合他對歷史走向的瞭解,那股席捲一切的狂瀾,已然在遠方天際積聚了足夠的力量。
他的重心,徹底轉向了未雨綢繆的準備。
首先是物資儲備。 靈泉空間在三倍時間流速下,產出極其驚人。他不再侷限於種植蔬菜,而是大規模種植高產的紅薯、土豆、玉米等主糧,並開闢了專門的區域養殖雞鴨魚蝦。成熟後立刻收割,加工(晾曬、脫粒),然後存入容量已達十立方米的隨身空間。空間內,各類糧食、風乾肉、醃菜、藥品、布匹、燃料(煤塊、木柴)以及那箱金條和外匯,分門別類,堆積如山,足以支撐一個小型家庭數年之用。
其次是資訊與技能。 他利用一切機會,透過不同渠道,收集各種技術手冊、地圖、甚至是一些被列為“禁書”的中外名著、科學著作,同樣存入空間。知識,在任何時代都是寶貴的財富。同時,他自身的國術、槍械(空間記憶體有少量從敵特那裡繳獲和系統簽到的武器)、機械、駕駛、野外生存等技能,每日都在靈泉空間內加緊打磨,臻至化境。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是人的準備。
他與冉秋葉的關係,在經過綁架風波的保護和日常的溫馨相處後,已然水到渠成。在一個月色皎潔的夜晚,兩人在院子裡散步,陳鋒停下了腳步,看著冉秋葉,目光深沉而專注。
“秋葉,”他第一次如此正式地、不含姓氏地呼喚她,“時局可能會有變動,未來或許會有風雨。我想問你,願不願意,以後的路,都和我一起走?”
沒有華麗的辭藻,沒有浪漫的儀式,只有最樸素的承諾和徵詢。但這簡單的話語,卻比任何海誓山盟都更有力量。
冉秋葉抬起頭,月光映照著她清麗的臉龐,眼中沒有絲毫猶豫,只有滿滿的信任和堅定。她伸出手,輕輕握住了陳鋒寬厚的手掌,聲音清晰而溫柔:“我願意。無論風雨,你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這一刻,兩顆心緊緊靠在了一起。亂世之中的相互託付,勝過和平年代的萬千誓言。
陳鋒緊緊回握她的手,感受著那份沉甸甸的信任。他知道,從此以後,他的肩上,又多了一份必須守護的責任。
第二天,陳鋒便帶著禮物,正式拜訪了冉秋葉的父母。冉家是書香門第,雖然對陳鋒的軍人背景和略顯冷硬的作風起初有些顧慮,但接觸下來,尤其是冉秋葉堅定非他不嫁的態度,以及陳鋒表現出的沉穩可靠和對女兒顯而易見的愛護,最終讓他們點頭同意了這門親事。
兩人的婚事沒有大張旗鼓,只是在院裡擺了兩桌,請了楊廠長、王所長等幾位領導和院裡關係近的鄰居,簡單而溫馨。傻柱親自掌勺,用陳鋒提供的空間食材,做了一桌令人驚歎的宴席。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等人也都到場祝賀,臉上堆著笑容,心思各異,但無人敢在此時掃興。
新婚之夜,東廂房內紅燭搖曳。陳鋒看著身穿紅衣、容顏嬌美的冉秋葉,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滿足感。他輕輕擁她入懷,低聲道:“委屈你了,沒能給你更盛大的婚禮。”
冉秋葉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搖搖頭,滿足地說:“這樣就很好。有你在,就夠了。”
他將靈泉空間的秘密,選擇性地告訴了她。這並非衝動,而是基於絕對的信任和現實考慮。未來若真有變故,冉秋葉必須知曉並能使用這個最後的庇護所和資源庫。他帶著她意識進入空間,看著那如同世外桃源般的景象和堆積如山的物資,冉秋葉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但也徹底明白了丈夫的深謀遠慮和良苦用心。
“這裡,是我們最後的退路。”陳鋒鄭重道。
冉秋葉緊緊握住他的手,用力點頭:“我明白。我會守好這裡,守好我們的家。”
有了妻子的理解和協助,陳鋒的準備工作進行得更加順利。冉秋葉細心地將空間內的物資重新歸類整理,並開始利用裡面的布料為未來的孩子縫製衣物,用靈泉之水澆灌作物,將這個小世界打理得井井有條。
就在他們新婚燕爾,積極為未來做準備之時,外面的風聲一天緊過一天。報紙上的火藥味越來越濃,廣播裡的口號越來越尖銳,學校裡也開始出現不尋常的波動。一些熟悉的鄰居、同事,言行舉止都悄然發生了變化。
山雨,已經打溼了窗欞。
陳鋒站在東廂房的窗前,看著院中那棵在風中搖曳的老槐樹,眼神銳利如鷹。
該做的準備,已經基本就緒。
該守護的人,已在身邊。
接下來,就是迎接那無可避免的,
時代洪流的洗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