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餘波震盪，讀心術顯威
許大茂事件如同在95號院投下了一顆深水炸彈，其引發的震盪遠超之前的全院大會。
第二天一大早，關於許大茂勾結外人陷害新鄰居陳科長，人贓並獲，小偷已被扭送派出所的訊息，就傳遍了整個大院乃至衚衕。軋鋼廠保衛科和街道辦也第一時間收到了陳鋒和三位大爺聯名簽署的情況說明。
廠裡反應迅速，鑑於許大茂行為惡劣，影響極壞，直接給予了記大過處分，扣發三個月工資和全年獎金，並調離放映員崗位，下放到車間進行勞動改造。街道辦也給予了嚴厲批評，並要求其在下次全院大會上做深刻檢討。
這個處罰，對於一向愛面子、好享受的許大茂來說，簡直是毀滅性的打擊。不僅經濟上損失慘重，名聲臭了大街，連最體面的放映員工作都丟了。一時間，許大茂如同過街老鼠，在院裡抬不起頭，連出門都躲著人走。婁曉娥更是覺得沒臉見人，連著幾天都沒怎麼出門。
而陳鋒的威望，則藉此事件達到了一個空前的高度。所有人都清醒地認識到，這個新來的年輕科長，不僅身手厲害，手段更是狠辣果決，一旦觸犯了他的底線，絕對沒有好果子吃。連許大茂這種陰險小人都被收拾得這麼慘，誰還敢輕易招惹？
易中海試圖維持的“道德秩序”在陳鋒的“實力秩序”面前，顯得更加蒼白。劉海中更是徹底熄了在陳鋒面前擺貳大爺架子的心思。閻埠貴則更加堅定了“絕不招惹陳鋒”的信念。
陳鋒對此泰然處之。他照常上班，訓練保衛科隊伍，處理廠區事務，愈發顯得遊刃有餘。下班後，他偶爾會推著那輛嶄新的腳踏車在院裡擦洗，引得鄰居們又是一陣羨慕。
這天傍晚，他正在水槽邊擦拭腳踏車，傻柱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臉上表情有些複雜。
“陳……陳科長。”傻柱難得地用了正式稱呼，語氣也收斂了不少。
陳鋒抬頭，看向他，同時心中默唸，嘗試啟用新獲得的【初級讀心術】。
一股微妙的感應傳來，他彷彿能捕捉到傻柱此刻紛亂的思緒：
【這陳鋒是真厲害啊……許大茂那孫子這回可栽慘了！不過……他這身手也太好了，那天晚上拿那小偷，利索得嚇人……他要是想收拾我，估計我也夠嗆……】
【可他做的飯是真香啊……比我這譚家菜傳人還邪乎……要不……問問他是咋做的？不行不行，太丟面兒了……】
陳鋒心中暗笑，這傻柱心思倒不算壞，就是個直腸子，還有點廚子的執拗。
“何雨柱同志，有事？”陳鋒語氣平和。
傻柱搓了搓手，憋了半天，才吭哧吭哧地說：“那個……陳科長，你……你那天的肉，是咋做的？那香味……忒正了！”
果然是想問這個。陳鋒笑了笑，也不藏私，簡單說了幾個關於火候和調味的小竅門，都是大師級廚藝中的精髓，聽得傻柱眼睛發亮，抓耳撓腮。
“高！實在是高！”傻柱一拍大腿，看陳鋒的眼神少了幾分忌憚，多了幾分遇到知音的興奮，“陳科長，沒看出來您還是此道高手！改天……改天我得跟您好好請教請教！”
“互相學習。”陳鋒點點頭。對付傻柱這種性格，適當的實力碾壓加上投其所好，比單純打壓更有效。
解決了傻柱這邊，陳鋒又將目光投向從中院走出來的秦淮茹。
秦淮茹看到陳鋒，腳步頓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閃，低著頭想快步走過去。
陳鋒心念微動，讀心術再次悄然發動。
一股帶著焦慮、窘迫和一絲不甘的思緒傳來：
【許大茂真是活該……陳科長太厲害了……可不能讓他覺得我們賈家也想佔他便宜……可是家裡又快揭不開鍋了，棒梗嚷嚷著要吃肉……這日子可怎麼過啊……要是他能幫幫……不行不行，他可不像傻柱那麼好糊弄……】
陳鋒心中瞭然。秦淮茹雖然有點小心思，但本質上是被生活所迫，而且目前對他更多的是敬畏。只要她不主動來招惹，陳鋒也懶得理會賈家那攤子爛事。
就在這時，院門口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冉秋葉。
她手裡拿著幾本書，似乎是剛下班回來。看到陳鋒在水槽邊，她腳步微微一頓，臉上露出一絲猶豫，但還是走了過來。
“陳同志。”冉秋葉的聲音依舊溫和，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冉老師，下班了？”陳鋒停下手中的動作，態度自然地打招呼。讀心術並未對冉秋葉使用，他本能地覺得，對她用這種能力是一種褻瀆。
冉秋葉看了看陳鋒，又瞥了一眼周圍若有若無投來的目光，輕聲說道：“陳同志，前兩天晚上的事……我聽說了。你沒事吧？”
她指的是許大茂找人夜襲的事。
陳鋒心中微微一暖，笑了笑：“沒事，謝謝冉老師關心。跳樑小醜而已，已經處理了。”
冉秋葉似乎鬆了口氣，點點頭：“沒事就好。那種人……確實應該受到懲罰。”她頓了頓，似乎想說甚麼，但最終還是沒開口，只是道：“那……我先回去了。”
“冉老師慢走。”
看著冉秋葉走向閻埠貴家的背影，陳鋒能感覺到她是真心實意地擔心。在這個充滿算計的大院裡，這份單純的關心顯得尤為珍貴。
透過讀心術和這兩天的觀察，陳鋒對院裡的形勢有了更清晰的把握。許大茂暫時被打趴下，傻柱有被拉攏的可能，秦淮茹和幾位大爺對他敬畏有加，而冉秋葉則流露出善意。
局面已經初步開啟。
接下來，就是繼續鞏固這種威懾，同時，也可以適當考慮一下個人問題了。冉秋葉，無疑是一個很好的開始。
他推著擦得鋥亮的腳踏車回到東廂房門口，鎖好。
夕陽的餘暉灑在院子裡，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
他知道，暗處的目光依然存在，比如易中海的不甘，比如許大茂隱藏的怨毒。
但那又如何？
在絕對的實力和先知先覺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不過是紙老虎。
他期待著，下一個不開眼的，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