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滴滴滴——
鬧鐘的聲音在臥室內迴盪著,儘管鬧鐘的音樂聲動聽無比,但是相信很多人只要聽見聲音就會感覺這個聲音不僅不動聽,還很刺耳。
一隻手從被窩中伸出把床頭櫃上的手機拿了過來,手機的光照亮了男人的長相。
清秀,這是無論誰看見都會第一時間說出來的詞,甚至如果不是因為他喉嚨上的喉結,不少人看見的第一眼可能會以為是個女的。
男人名叫張元元,一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好吧,也不算很普通,男生女相導致他從小到大受過很多人的關注。
漂亮,這個用來形容女性的詞成了大人們誇他用過最多的詞,但是這張大人喜愛的臉在孩童間反倒成了張元元的累贅。
女孩們因為這張臉喜歡和他玩,男孩們因為這張臉對他冷嘲熱諷,惡語相向,甚至在他小學時差點因為幾個男孩的惡意破了相。
本就有點弱懦的張元元在這些事情的影響下更加弱懦。
直到一個新生命的出現。
手機屏保上,張元元和一個矮他一半的青年身穿休閒裝站在一起,青年的臉和他有幾分相似,張元元笑著站在青年旁邊摟著他,而青年則是一臉嫌棄,當然,小時候的經歷讓張元元知道他這個弟弟非常喜歡他這個哥哥。
青年叫張彥,在張元元四年級那年,他誕生了,小時候的張元元只知道自己有個弟弟了,於是出於哥哥的職責,對於弟弟的任何事他都任勞任怨。
而他這個弟弟,在別人牙牙學語喊出第一個媽媽或者爸爸的時候,他第一個詞是哥哥。
自那以後這個弟弟就跟開啟了甚麼奇怪的癖好一般,特別粘張元元,只要張元元一靠近他就傻樂,而弟弟這份笑容讓張元元在面對別的同齡人的惡意時不那麼難受。
直到張彥長大,一次和往常一樣的放學,張彥跑到他學校這裡打算和他一塊回家,恰好碰到幾個和他一塊值日的值日生活不幹在那裡冷嘲熱諷他。
也不知道張彥從哪裡學的猴子偷桃,一個照面讓那幾個人捂著襠部和屁股躺在地上哀嚎,要不是張元元聽見聲音出來,張彥當時差點靠隔壁教室的凳子完成三殺。
自那以後,張元元開始嘗試硬氣起來,而他的底氣就來自當時還小不用上學的弟弟,這孩子就跟開了掛一樣,每次都能給那些對他抱有惡意的人來個襠部以及臀部的護膚。
回到現在,張元元伸了個懶腰起身離開臥室。
[曼波,曼波]
剛開啟門,一道魔性的音樂就進入張元元的耳簾。
對此張元元早已習慣,他這個弟弟特別喜歡搗鼓點稀奇古怪的音樂,只要一放假就要窩在書房裡面。
看了眼餐桌,一碗紅薯粥放在桌子上,還有幾道小菜。
父母的離世讓兩個兄弟相依為命,讀書基本靠爺爺奶奶外公外婆他們,但是張元元不想一輩子都靠他們的接濟,所以在大學畢業後也開始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