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著急的說道:“你這個老太太,看在你死了兒子的份上我給你一個面子,但是你也好繼續無理取鬧我就讓保衛科的人處理你。”
賈張氏一聽當即在地上開始打滾:“來人啊,來人啊,都來看看啊,軋鋼廠的領導欺負人了,軋鋼廠的領導欺負人了。”
“我兒子今天死在了軋鋼廠,他們不僅不給我做主,卻還要欺負我,還要讓保衛科的人處理我,沒法活了,沒法活了沒法活了·········”
“都來看看啊········都來看看啊·········”
“媽,你就別鬧了,你就·········”秦淮茹還想上前勸一勸,結果賈張氏反手就是一巴掌,賈張氏生氣的罵道,“你這個不要臉的婊子,死的是你丈夫,死的是你孩子的爹,是你的頂樑柱,現在人沒了,你居然幫別人說話。”
“老太太,你究竟想怎麼樣?撫卹金工位都會落實到實處的,你在這裡鬧有甚麼意義?”李懷德生氣的說道,“現在廠裡的工人都在看著,你這樣鬧影響非常的不好,你有甚麼條件你提啊。”
賈張氏這才看向李懷德:“你是廠裡的領導,我讓你保證以後易中海要天天的接濟我們家,要時時刻刻的補貼我們家。”
“老太太我再說一遍,你兒子的死跟易師傅沒有任何的關係,廠裡面沒以有任何的理由讓工人負責賈東旭的死亡。”李懷德真想一巴掌打死賈張氏。、
“誰說沒有理由啊,這些年易中海總是拒絕收東旭當徒弟,還總是不接濟我們家。”賈張氏生氣的說道,“當年如果他願意收東旭當徒弟,現在東旭至少是個八級鉗工了,再加上他的接濟,那東旭就沒有犯低血糖的機會。”
“所以都怨易中海,我恨你易中海。”
李懷德震驚的看著賈張氏,他沒有想到賈張氏的腦回路這樣:“這位老太太,你說的甚麼話?如果你接著無理取鬧,我就告訴領導,今天賈東旭的後事就延後了,撫卹金和工作以後再說了。”
“別別,領導我現在跟著你去,易中海你給我等著,我是不會放過你的。”賈張氏生氣的說道。
李懷德無奈的看了一眼易中海,給他使眼色,就當不要管了,讓他先走。
很快,賈東旭的遺體被送到了院子裡,軋鋼廠後勤的人和街道辦的人共同處理賈東旭的後事。在出殯之前有一個插曲,就是賈張氏要把賈東旭的遺體放在易中海的家裡,被街道辦和廠裡的後勤的人阻止了。
為此,賈張氏被街道辦的人拖走了關了三天才放出來,軋鋼廠裡也表示原本讓秦淮茹直接以正式工的工身份進廠接班,現在變成臨時工了,一年後才能轉正。
賈張氏傻眼了,秦淮茹也蛋疼了。
現在院子裡都在笑話賈家,太蠢了。
賈張氏氣呼呼的站在中院中央生氣的說道:“易中海,易中海你給我出來,你給我出來。”
易中海就像吃了死蒼蠅一樣走出劍門:“賈張氏,你想幹甚麼?你知不知道你在辦甚麼事情?”
“易中海,都怨你,賠錢,賠錢,你把東旭賠給我。”賈張氏說著要打易中海,易中海一腳就踹到了賈張氏,使勁的踢,踢了好幾腳,最後秦淮茹從賈家跑出來一下子跪在地上:“一大爺, 一大爺,求求你放過我婆婆吧,我婆婆就是因為東西沒了,心裡不得勁。”
“秦淮茹你應該看清楚情況,不是我放過你婆婆,應該是你婆婆放過我,我甚麼都沒有做,他就把賈東旭的死放在我頭上,真以為,我好欺負?”易中海生氣的說道,“十年,我躲了你們賈家十年,我上廁所都躲著,你們還想沾上我。”
“我告訴你們,秦淮茹,賈張氏你們給我聽著,你們賈家的事情,我不願意管更不想管,你們趕快滾。”易中海說完轉身走了,關上了房門。
緊接著所有的鄰居們都回屋關上了房門。秦淮茹看著鄰居們都走了,自己沒有必要接著演了,可是賈張氏現在昏迷了,自己根本弄不動。
秦淮茹這是才發現,劉海忠還在後院月亮門附近看著:“二大爺,二大爺,您幫幫忙,把我婆婆抬回去,我我一個人真的弄不動啊。”
劉海忠看了看又到了自己表現的時候了:“那個光齊還有光天,還有許大茂,來,搭把手抬著賈張氏回家。”
許大茂不情願的去抬賈張氏,不然整個中院沒有人了,都回家了,根本不願意跟賈家的人有關係。
當賈張氏在賈家緩緩的醒來的時候,賈張氏感到身上到處都在疼,疼的受不了:“秦淮茹,秦淮茹,我這是怎麼了?”
“我記得我在院子裡罵易中海呢,我怎麼就暈倒了呢?”
“媽,你這是被一大爺打的,一大爺這次真的生氣了,徹底的生氣了。”秦淮茹為難的說道,“媽一大爺忙上就成技術部的領導了,您說您這麼鬧騰他,如果他在廠裡跟我穿小鞋怎麼辦啊?”
“還有媽,一大爺說了,以後讓咱們家離他遠遠地,他不想跟咱們家有關係。”
“媽的,易中海這個老王八蛋,居然真的不理咱們家了。”賈張氏憂愁的說道,“淮茹啊,你帶著孩子和我咱們怎麼過啊?”
“以前老家剛死的時候,易中海對咱們家還是很好的,我靠著他把東旭養大了,可是為甚麼就不理會咱們家呢?我真是看不懂啊。”
賈張氏感到自己的身上到處都在疼:“這個老王八蛋,居然敢真的打我,當年不是在我身上···········”賈張氏沒有往下說,但是秦淮茹又不傻,她也沒以後往下問。
“不行,不行,沒了東旭咱們家沒有頂樑柱,就會被院子裡的人吃絕戶,咱們還得靠易中海。”
“咱們家必須黏上易中海,咱們還有棒梗和小當,必須讓易中海把孩子給咱們養大。”
秦淮茹為難的看著賈張氏,她也行,可是沒有好的辦法,再說了賈張氏明目張膽的罵人得罪人誰願意幫著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