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和賈東旭回家之後,傻柱從屋子裡跑出來,進了東廂房:“一大爺,一大媽,咱們過年一起過還是怎麼樣?以前的時候咱們經常一起吃飯的。”
周金花還是下意識的看了易中海一眼,易中海深深的吸了一口煙說道:“傻柱,年夜飯就在我們家吃吧,到時候你們兩口子帶著雨水一起過來。”
“我們家由於是個孩子,各個的 能吃了,去你們家給你吃光了,就在我們家就行了。”
傻柱點點頭說道:“那行,就在您這裡吃,賈家那邊還通知嗎?”
易中海挑了挑眉毛,很明顯傻柱現在已經成熟穩重了很多了:“傻柱,賈家就不要通知了,這些年我們家都沒有跟他們家一起過年。”
“再說呢你賈嬸剛才跳著腳的罵我呢,我跟賈家的人沒有甚麼好說的了。”
傻柱點點頭說道:“也是,賈張氏這個人太過分了,等除夕那天我就帶著我媳婦和妹妹過來一起吃飯了。”
當天晚上,賈張氏又找了劉海忠和閻埠貴兩人,他們兩個 知道易中海不願意摻和賈家的事情之後他們也拒絕了,畢竟賈張氏的臭嘴可是不分青紅皂白的罵人的。其實院子裡的人都知道,幫助賈張氏是沒有任何好處的,只有捱罵。
春節,賈張氏看著桌子上的餃子高興的吃了一口,很快臉直接垮下來了:“秦淮茹,你甚麼意思?餃子裡為甚麼沒有肉?你老實交代。”
秦淮茹一臉委屈的樣子說道:“媽,我在市場上就買到了二兩肉,還是咱們煉油之後的,我放了一點油炸。”
賈張氏生氣的甩臉:“一點肉味都沒有 ,一點都不好吃,不好吃。”
賈家的這個氣氛非常微妙,如果不是過年,賈張氏能給她兩巴掌。
相反對面的東廂房易家相當的熱鬧啊,易中海拿出了雞、魚、肉、傻柱拿出了手藝做了一桌子好吃的,何雨水在屋裡帶著四個孩子不停地鬧騰,這次是過年的樣子,這才是生活。
傻柱的手藝還是很好的,畢竟現在傻柱是正兒八經的廚師了,有了劉嵐,傻柱的臭嘴也改善了不少。
後院,劉家,劉海忠依然神在在的聽著收音機裡的新聞,生孩的孩子們默默地吃著餃子,劉光天一句話都不敢說,生怕說錯了甚麼,打過的捱打。
前院閻家閻埠貴 和楊瑞華端著餃子一個人一個人的分,成年人二十個餃子,像小兒子小女兒這樣的一人十個。飯後,閻家人等著一起分花生瓜子吃,總之一切都井井有條,一切都循規蹈矩的。
大年初一,沒有團拜,沒有集體的活動,家家戶戶起的很早,雖然晚上睡的很晚,這可能就是勞動人民的習慣。
隨著新年的鞭炮響起,家家戶戶都起來了,有的人去逛逛街,有的人坐在家門口發呆,有的人還在適應這個新的世界。
整個院子裡先出動幹活的是傻柱,傻柱在大年初三的時候就被某些領導叫走了,晚上回來的時候,傻柱總是提著沉甸甸的飯盒,最羨慕傻柱的是賈家人和守門的閻家人。
自從傻柱娶了媳婦,許大茂往傻柱屋裡的 次數少了,最主要的是許大茂跟劉嵐還沒有熟悉。
院子裡孩子們依然在不停地跑著,不停地跳著。
閻家人依然在守著大門佔便宜,劉海忠還是在院子裡裝樣子,賈張氏還是撒潑打滾,但是這些都不應易中海自己的生活大計。
時間飛快1960年冬季,賈東旭死了,死在了軋鋼廠的車間裡,原因很簡單就是低血糖犯了。
賈張氏和秦淮茹互相攙扶著哭著到了軋鋼廠,賈張氏看見了易中海就衝了過去,朝著易中海就是一巴掌,可是易中海在感到有人要打自己的時候一腳踹了過去。
賈張氏被易中海一腳踹出去了好幾米,易中海捂著胸口說道:“媽的,甚麼東西朝著我飛過來了?你們看到了那是個甚麼東西啊?”其實易中海看到了賈張氏朝著他打過來,他就裝眼花沒有看見。
“哎呦········哎呦·······疼死我了,疼死我了·······”賈張氏在地上過了好幾圈。
“媽······媽·····你不能有事啊,你不能有事啊,東旭已經沒了,你不能再有事了。”秦淮茹在一旁哭的那個傷心啊,不知道是在哭賈東旭還是哭自己。
眾人連忙七手八腳的扶起賈張氏,賈張氏坐在地上:“哎呦,哎呦疼死我了,疼死我了,易中海你這個王八蛋,你居然敢踢我,你·······你······”
“哎呀,易師傅你這是幹甚麼?這是賈東旭的 老孃,他本身就死了兒子,你怎麼還能打她呢。”李懷德著急的說道。
“那個李主任啊,我沒有看清,是她先伸手打我的,我這是自衛,下意識的條件反射。”易中海壞笑著說道,突然他反應過來有甚麼不對,“李主任,你剛才說甚麼?賈東旭死了?”
“對啊,今天你們被調往保密車間,早晨賈東旭就死在了一車間裡,我還得向上級領導解釋呢。”李懷德著急的說道。
“易中海,老王八蛋,你賠錢,賠錢,怎麼死的不是你啊,怎麼死的不是你啊。”賈張氏坐在地上哭,“我的東旭啊,你怎麼就犯了低血糖啊,你怎麼上班的時候不吃飽啊啊。”
“家裡沒有糧食了,家裡過的難啊,易中海那個老王八蛋就是不願意接濟咱們家,你才沒有飯吃的,你才犯了低血糖,你才死在了車間裡。”
“易中海你就是罪魁禍首,你必須賠錢,賠錢,還有以後每天都要接濟我們家。”
“易中海,你不能走,不能走。”賈張氏爬起來朝著易中海再一次的撲過來。
易中海靈活的往一旁一跳,輕鬆的躲過了賈張氏的那肥嘟嘟的身材,賈張氏一下子撲在了地上,臉上都是擦傷。
“哎呀,別看了,扶起來,扶起來·········”李懷德著急的喊著,“你這個老太太,賈東旭的事跟易中海師傅沒有任何關係,他們早晨就不在一個車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