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賈張氏吐了一大口血,“啊·········傻柱,你這個小王八蛋,你居然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老賈啊·········哦········”賈張氏暈過去了。
賈東旭從屋裡跑出來,看著自己的老孃躺在雪地裡,身前還有鮮血。
“媽······媽······媽······你還沒有享福,怎麼就死了啊········”賈東旭嗷的一嗓子把傻柱嚇的夠嗆,傻柱真以為自己打死了人,腿都快軟了。
“咳咳咳·······”賈張氏醒了,“東旭,啊東旭,你哭早了,我還沒有死,我只是被傻柱踹了一腳。”
“我草,嚇死我了,我以為詐屍了。”賈東旭一屁股坐在地上,“媽啊,媽你沒有死啊,你剛才說甚麼?是傻柱出踹的你?”
“是,我讓傻柱給咱們家棒梗做滿月酒,傻柱不僅不願意,還打我,你快替我打死傻柱。”賈張氏肚子疼,被踹的。
“傻柱·······”賈東旭雙眼噴射怒火,“我打死你········”
傻柱一看賈張氏沒有死,當時心就定了,看著賈東旭打過來也根本不慫直接衝了上去,一巴掌緊接著又一拳把賈東旭幹飛了。
一旁的許大茂見狀抱起巨大的雪球直接砸在了賈東旭的身上,賈東旭差點被砸出屎來。緊接著賈東旭就被許大茂和傻柱帶著兩個小姑娘用積雪把賈東旭埋進了雪堆裡。
“東旭········”賈張氏恢復了之下,牟足力氣一頭撞向了許大茂,許大茂被撞飛了,落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傻柱看著自己的好兄弟被抓了,瞬間大怒,一腳又踹飛了賈張氏,賈張氏又吐了一口鮮血。
這時賈東旭從雪堆裡剛剛爬出來,他親眼看著傻柱把自己的老孃踹飛了,賈東旭跑到家門口拿起棍子準備和傻柱來個決戰紫禁之巔。可是這時許大茂站起來,他也拿起了一旁的磚頭,賈東旭瞬間就慫了。
賈東旭大踏步的走向傻柱突然猛的跪在地上,嚇的傻柱一大跳,晃的許大茂差點崴腳。
“對不起,對不起,放過我吧,放過我吧。”賈東旭跪在地上給傻柱和許大茂磕頭,兩個人一時間手足無措。
很快賈張氏坐在地上開始了呼喊:“老賈啊·······老賈·······你快回來啊看看吧,傻柱和許大茂這兩個小絕戶欺負我啊,還欺負東旭啊········”
“哎呀我的天啊,破鞋漏腳尖啊,兩個絕戶合起來一起要翻天啊,老賈開回來啊,回來看看我,我們的東旭被達成了一個慫包蛋。”
隨著賈張氏的哭喊,鄰居們冒著大雪出來看熱鬧了,所有人都看到賈張氏在西南角的小天井的地上哭,院子中央賈東旭跪在地上,面前是傻柱和許大茂,一旁一人高的雪人身後有兩個小女孩。
大雪還在下,易忠海披著棉衣走出來了:“幹甚麼?幹甚麼?大過年的,這是幹甚麼?誰不想安生的過年就趕出院子。”
“易忠海,易忠海。”賈張氏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爬起來,“易忠海,易忠海,你給我做主啊,傻柱和許大茂帶著兩個賠錢貨欺負我們家,你看看東旭都被他們欺負的跪下了。”
“東旭你先起來,賈家嫂子,你們的事情我看的一清二楚。”易忠海站在院子中央朝著全院的鄰居們說道,“事情很簡單,賈家嫂子想讓傻柱給他做滿月酒,可是傻柱拒絕了,賈家嫂子就罵人,罵的還太難聽了。”
“你罵的這麼難聽不打你打誰啊?”
“還有你東旭,你不問青紅皂白就替你媽報仇,你還沒有打過人家,你這怨誰啊?”
“行了,沒事散了吧,散了。”
“不能散,不能散,傻柱他們打了人就想跑?我們往哪裡說理去?”賈張氏生氣的說道,“傻柱,許大茂賠錢,必須賠錢,不然我吊死在你們家門口。”
“易忠海,你要是不為我做主我就去舉報你。”
易忠海心煩的說道:“柱子,你賈嬸要吊死,給他找一截繩子,你沒有去我家拿,還有你最好死前去舉報我,不然我怕你死了不能舉報,變成鬼就更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