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秦淮茹的肚子漸漸的大了起來,賈張氏得意的頭顱揚了起來,畢竟賈家有後了,是不是親生的另說。
軋鋼廠,現在雖然是那幾家資本家在掌權,但是廠裡設立了黨委,保衛科、工人糾察隊、工會、婦聯等由黨委領導的班子。
以婁家的為首的一些資本家瑟瑟發抖,基本上廠裡的生產和經濟大權也全部上交了,現在的資本家就相當於一個吉祥物。城裡正在進行改革試點,甚麼公私合營和八級工制度,軋鋼廠是重要的試點目標。
紅星軋鋼廠規模很大,有第一鑄造廠、第二鍊鋼廠、第三加工廠、第四機修廠等等分廠,總人數規模在好幾千上下,最大的是第三軋鋼廠,人數在三千左右。廠裡的規模依然在不停的擴張,畢竟國家的生產需要更多的勞動力和生產力。
蘇聯引進的槍械生產線車間裡,所有的標準都按照和生產規則都按照蘇聯的標準來,槍械的質量非常的高,主要是蘇聯的標準非常的高。
大量的五六半和五六沖步槍成批次的裝箱發往校驗場,隨後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了東北戰場上,當這一批槍械出現在棒子的戰場的時候,在裝備的科技水平暫時持平了。
軋鋼廠裡王書記給易忠海提了工資,現在易忠海的工資加起來差不多八十多塊錢了,看的賈東旭非常的眼熱,現在的賈東旭依然在打雜,工資只有可憐的二十塊錢出頭。
賈東旭不是一次兩次的找易忠海想拜師,可是易忠海就是不理他,弄得賈東旭垂頭喪氣的。
院子裡,易忠海剛下班回到院子,賈張氏在院子中央堵住了易忠海:“易忠海,你作為院裡的一大爺,廠裡的高階工人,當年老賈走的時候你可是保證過要幫助我們家的。”
“現在你當了一大爺,還是廠裡領導面前的紅人,你現在是不是忘了你對老賈的囑託了。”
易忠海皺著眉頭說道:“老嫂子,我沒有忘記對老賈的保證,這些年我幫助你們家的還少嗎?你們家東旭已經有媳婦了,媳婦也懷孕了,你還想讓我怎麼樣?總不能還得幫著你們賈家的孫子出生娶媳婦吧?”
“不用幫著我孫子娶媳婦,你收東旭當徒弟就行,我可是聽說你一個月的工資都八十多了。”賈張氏說的那個問心無愧啊。
“原來你在這裡等著我呢,我現在已經幫著你們賈家把東旭撫養成人了,也完成了你們老賈的囑託。”易忠海生氣的說道,“我在廠裡的工作非常的多,我沒有精力收東旭,教他手藝,這件事就到這裡了。”
“易忠海,你忘恩負義,你忘了我們家老賈是怎麼幫助你了嗎?你忘記了那些年你為了生孩子找我的做的事情嗎?”賈張氏生氣的說道。
“是,我忘了,我忘得一乾二淨,你不怕丟人你使勁的去說,我還告訴你我不怕丟人。”易忠海冷笑著說道,“你覺得從你嘴裡出來的話有多少人信。”
“還有,當年你們家老賈沒有幫助過我,我只是看著關係不錯才願意幫著你把東旭養大,不然拿我你看我理你不理你。”
易忠海沒有理會賈張氏,直接回屋了,家裡還有四個孩子在哭呢,那哭聲易忠海聽見了都覺得悅耳。
這些日子,聾老太太安分了,伺候她的變成了楊銀花,畢竟秦淮茹的肚子大了,不方便了。傻柱還是經常不著家,他跟著他師父經常閉關學習,何雨水也一直都在傻柱的師父家裡。過得也非常的高興。
1952年春節,易家的幾個孩子一歲了,能慢慢的走了,易忠海和周金花兩口子就是看不過來,畢竟他們不往同一個方向跑。
春節,賈張氏吃著肉餡的餃子,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秦淮茹眼看著要生了,她做夢夢到了是個男孩。
後院,聾老太太面前只有一盤餃子和一盤炒菜,過的非常的平淡,她想去易忠海的家裡過年,可是易忠海根本不理他。
傻柱帶著何雨水回到了院子裡,最開心的是許大茂,許大茂高興的跑進了何家:“柱哥,柱哥,你回來了也不找我玩,你是不是忘記兄弟了。”現在四合院裡跟傻柱關係最好的就是許大茂。
傻柱看著許大茂樣子笑著說道:“後天我請你吃好吃的,你記得過來,我正好放假休息兩天了。”
“今天我帶著雨水去跟我師父拜年,順便去我那幾個師父師兄家裡串串門。”
傻柱說完從家裡拿著錢走出了院子裡,他去買東西了。傻柱這個人還是有心的,他給易忠海準備一些過年的禮物,因為平時收信甚麼的都是易忠海在給他辦。
晚上,就在傻柱去串門的晚上,賈張氏在院裡喊:“易忠海,易忠海,我兒媳婦要生了我兒媳婦要生了。”
易忠海生氣的說道:“老嫂子,我不是醫生,你叫我幹甚麼?你願意送醫院送醫院,不願意的話找穩婆啊。”
“啊?對對對,去醫院去醫院。”賈張氏剛轉身跑兩步又停住了,“易忠海你借我二十塊錢,我帶著我兒媳婦去醫院生孩子。”
“你愛去不去。”易忠海說完就轉身回家關上了房門。
“易忠海,你這個王八蛋,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流氓········”賈張氏瞬間生氣的大罵,賈東旭從屋裡跑出來,“媽,你幹甚麼呢?你快去找人啊,你罵甚麼罵,淮茹要生了。”
賈張氏這才跑向了前院,拉著閻埠貴家的孩子,拖著板車,拉著秦淮茹往醫院跑。
劉海忠提著褲子跑到了中院,看著靜悄悄的院子好奇的問道:“老易,老易,賈張氏在院子裡喊甚麼啊?我剛睡下出了甚麼事情?”
“賈家的秦淮茹要生了,賈張氏著急的鬧騰,我沒有理會她,她拉著老閻家的孩子們去醫院了。”易忠海無奈的笑了笑說完之後,“老劉啊,我先回家了,你還是回去睡吧。”
劉海忠看著靜悄悄的院子,突然發現了自己少了一個表現的機會。